1648.莲花楼:重情重义值得一交
同展云飞叙过旧,林鸢跟随李莲花回房的时候,意外在屋内看到等候的方多病,见两个人一同进门,他毫不意外的抿了口茶。
方多病:你们和展云飞果然人认识啊。
这语气像是质问,却又有些意味深长,看着他面上的表情,林鸢忍不住一愣,觉得这反应莫名给她一种捉奸在床的既视感,思索间,李莲花下意识挠了挠鼻尖出声解释。
李莲花:那个,一个故人。
林鸢:没错没错。
急忙回过神的林鸢连连点头附和。
可这臭小子却更加阴阳怪气了起来。
方多病:哪种故人?
方多病:是人家笛飞声那种,还是李神医给人看过跌打损伤,林门主跟人家交过手谈过心的那种?
方多病:这得提前告诉我,我得分清楚情况,提前躲远点。
林鸢:方小宝,你怎么一副吃醋的语气啊?这是又不高兴了?
迈步上前的林鸢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方多病听见这话,立刻撇过头傲娇轻哼一声。
方多病:我才没有。
他否定的同时,李莲花也上前在他对面落座,瞥了眼方多病面前飘散着热气的茶。
李莲花:方小宝,这茶不错啊。
李莲花:想听故事吗?
李莲花:倒杯茶啊。
立刻领会他意思的方多病这才给李莲花倒了杯茶,也给林鸢倒了一杯,李莲花抬手接过抿了一口,而后才放下茶杯缓缓道来。
李莲花:这个故事是这么回事啊。
李莲花:当年展云飞与别人一起联手,大破联海帮,捉了这个帮主蒋大肥,想要将蒋大肥绑回炎州时呢,却临时少了一条绳索,于是呢,有人看中了展云飞的一样东西,想借来一用。
方多病:什么东西啊?
顿时有了兴趣的方多病探头过去。
就听林鸢轻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林鸢:头巾。
方多病:原来这展云飞还用过头巾?
方多病:他不是从来不梳头吗?
听见这话,方多病大吃一惊。
李莲花:这哥们不仅爱梳头,还十分的讲究呢,不过这个人吧,就是有点死脑筋,就不愿意相送了。
方多病:然后呢?
林鸢:然后两个人就打了个赌,比一场,谁输了从此之后就不梳头发。
抿了口茶的林鸢再次接过话。
展云飞和对方谁输谁赢,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让方多病好奇的是,能打出这样赌的究竟是什么人,见李莲花和林鸢都一副了然的模样,顿时猜到什么看了一眼李莲花。
方多病:这个和他打赌的人不会就是李相夷吧?
林鸢:聪明。
给予肯定的林鸢打了个响指。
方多病一听,瞬间有些乐不可支。
方多病:原来这展云飞从来不梳头,是因为和你打赌的缘故?
方多病:这李相夷当年也太无聊了。
方多病:亏你好意思说。
李莲花:不是和你一样吗,少年意气太过,都是以比武炫技为乐,净浪费内力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李莲花:不过李相夷也想不到,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展云飞依然记得这个承诺,真是个死脑筋。
又抬手倒了杯茶的李莲花瞥向方多病,话落,对他所说并不赞同的林鸢便出声。
林鸢:我看明明是重情义,我觉得展兄这个人,非常值得交。
方多病:我也这么觉得。
似是对此颇为赞同的方多病点点头。
随即想到什么又好奇的问林鸢。
方多病:那小鸢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林鸢:那当然是因为,我当时在场。
方多病:确实是逢赌必输之人。
似是并不意外的方多病回想起展云飞留下也是因和何晓凤打赌打输,忍不住感叹。
谁料话刚说完,林鸢便出言否定。
林鸢:其实也不尽然。
林鸢:展兄当年确实是输给了李相夷,不过和何姑娘,就不知道了。
方多病:他......和我小姨?
马上懂了林鸢话中意味的方多病瞪大眼睛,这时候,他派去盯着邢自如的人前来汇报,邢自如整晚接触的十七人,全都是本地商贾,与天机堂也来往多年,并没有什么问题,除了与宾客交谈,便是出去透气,每次都会到院中凉亭摆摆棋局,自己摆自己下。
方多病:棋局?
李莲花:棋局?
林鸢:棋局?
不约而同注意到这点的三人异口同声。
那人见状,立刻将手上的纸张递过去。
不重要的小配角:属下等不懂下棋,但如天机堂,都曾受过训练,看过的东西不会记错,这是手下等几人,不同时段跟着邢自如时,看到他摆出来的,摆完第四局他就回了房间,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