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7.少年歌行:不必自己背负着它
苍山之上,李寒衣将当年有关琅琊王萧若风,父亲雷梦杀,母亲李心月的事讲给雷无桀,让他自行选择要不要接下青龙令牌。
另一边,下山后同司空长风和唐莲分开的林鸢和萧瑟各有所思的回到了清风小院。
林鸢:萧瑟哥哥,你不想雷无桀接下青龙令牌吗?
看着走在身侧神色颇为沉重的萧瑟,林鸢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对她,萧瑟也没有隐瞒,叹了口气将内心的想法如实说来。
萧瑟:我是不想他被这一个令牌束缚。
林鸢:朝堂上的事啊,我不懂。
林鸢:不过这些年,我似乎能明白义父当年为什么不愿让我参与,把我送到雪月城。
林鸢:你不要想太多,以那个傻小子的性子,就算没有那个令牌,他也会保护你的。
林鸢:接或不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见面前双手背后后退着走路,一脸笑意却很明显长大了的姑娘,萧瑟也不自觉跟着抿唇,其实他心里清楚,林鸢说的是对的。
雷无桀的确是这样的性子。
想提醒她看路的时候,林鸢突然又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郑重其事的牵起他的手。
林鸢:萧瑟哥哥,你不必自己背负那件事。
林鸢:你有我呢。
萧瑟:嗯。
他轻应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关于雷无桀究竟有没有接那块青龙令牌,林鸢和萧瑟第二日便知晓了答案,因为这傻小子下山时,直接将令牌戴在了腰间。
那叫一个显眼。
林鸢:你这令牌......
雷无桀迈进清风小院的时候,萧瑟和林鸢正在凉亭中喝茶,见他那兴冲冲的样子,林鸢突然起身拦住他的去路,拿起令牌细细端详,正当雷无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距离脸红之时,她突然很是严肃的说了一句。
林鸢:好难看。
说着直接将令牌解开自顾自塞进他怀里,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雷无桀感受到她柔软手指触碰自己的胸膛,耳朵像要熟透一样。
林鸢:今后还是放在这里吧。
不觉得有什么的林鸢放好后还拍了拍。
雷无桀:奥,好。
这才回神的雷无桀反应迟钝的点点头。
仔细想来,戴着这令牌的确太晃眼了。
也跟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即像又想起什么似的瞥了一眼林鸢腰间的青色铃铛。
坐到萧瑟身边的同时,就听他开口。
萧瑟:这才过了一日你怎么又逃下山来了?
雷无桀:自从我接了我姐三剑之后,便不用在苍山上继续练剑了,我姐说只要我每日花几个时辰专心练剑,剩下的时间,可以在雪月城自由安排。
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的雷无桀解释。
萧瑟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萧瑟:摘下了师父的面具后,相认了姐弟身份,倒是变得宠溺起来了,看来这天底下的姐姐都是一个样子,雪月剑仙也不能免俗。
雷无桀:你怎么对雪月剑仙是我阿姐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呢?
林鸢:惊讶啊,我很惊讶。
好奇盯着萧瑟面上表情的雷无桀询问,话音刚落,林鸢就抢先一步出声,因这群人什么都没告诉她,所以她当时的确很惊讶。
不过瞥了她一眼的萧瑟仍旧淡定。
萧瑟: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雷门的人,李寒衣是雷梦杀的女儿,你们本就是血亲,只是关系亲疏的问题罢了。
萧瑟:传闻心剑传人李心月是江湖四大美人之一,且极为聪慧,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傻儿子。
雷无桀:那不是还有我爹嘛。
上下打量一眼的萧瑟满脸怀疑。
结果雷无桀直接说起了他爹。
雷梦杀:......
雷无桀:我爹雷梦杀怎么样?
因为觉得萧瑟什么都知道,雷无桀便向他问起自己的父亲,当然,萧瑟也没隐瞒。
萧瑟:战场之上身披银甲脚踏神驹,是个鬼神般的人物。
雷无桀:那战场之下呢?
萧瑟:话痨且爱闯祸,琅琊王对其十分头疼。
雷无桀:奥!我就是我爹!
雷无桀闻言激动的一拍桌子。
对面喝茶的林鸢闻言差点没喷出来。
林鸢:什么?
雷无桀:不对,我随我爹,我姐随我娘亲。
意识到不对的雷无桀立刻改口,看着他那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林鸢无奈摇摇头。
林鸢:傻小子对自己认知倒是很明确。
雷无桀:那是当然。
林鸢:......
我那是夸你呢吗?
没忍住的林鸢噗嗤笑了出来。
这时候,唐莲急匆匆的迈进清风小院。
唐莲:小鸢,有弟子说你找我有急事,怎么了?
见他脚步匆匆的样子,林鸢笑着起身将唐莲也安置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正色起来。
林鸢: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来说正事。
萧瑟:你还能有正事?
雷无桀:什么正事?
雷无桀:只要阿鸢你开口我就一定帮忙。
同时开口的萧瑟和雷无桀给出完全不同的回答,一旁的唐莲则是耐心等待她接下来的话,眼见雷无桀那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的样子,林鸢也没废话,直接说起她的目的。
林鸢:好。
林鸢:你们三个人谁去参加三日后千落姐姐的比武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