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敖天天:
敖天天走到床边估摸了一下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
算了,哪怕只是摔一下也是很疼的。
她认命般去拉开门。
敖天天:怎么了马哥?
马嘉祺:昨晚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敖天天:
敖天天:还没有呢。
敖天天:我昨晚没来得及想就睡了,一会儿吃了晚饭又要睡了。
马嘉祺:天天。
马嘉祺:你很不喜欢我吗?
马嘉祺突然郑重起来。
敖天天:没有啊没有啊。
敖天天:你是个好狼。
敖天天:只是……
几句话在嘴里进进出出,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审问的犯人。
恰在这时,刘耀文三步两步跑过来。
刘耀文:小叔,你总是咄咄逼人的干什么?
刘耀文:天天都被你吓到了。
马嘉祺:?
刘耀文没等他问,就拉着人往外走。
敖天天踉跄了两步,另一只手被马嘉祺拽住。
他们两个的手一个更粗粝些一个更温热些,握得她有些不舒服。
敖天天:
敖天天:你们两个要干嘛啊……
马嘉祺:天天,话都已经说了,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刘耀文:哪有什么答案啊,她这样拖着不就是在拒绝你吗?
二人各执一词,便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敖天天身上。
她总觉得狼的目光是不同的,也可能是因为有读心术,他们齐齐看过来,像两个尖利的钩子,刺入她的皮肉,叫嚣着划破每一寸肌肤。
刘耀文:天天,我在帮你。
马嘉祺:天天,我想听听你的内心。
天天,天天,天天,天天……
如同古老的咒语。
敖天天:我不知道。
敖天天:我真的不知道。
她捂着头蹲下,已经有些崩溃了。
原本就因为在龙族被当成有病特殊看管受不了了才来狼族,现在这边却又几乎上演叔侄反目戏码,缘由还是她。
敖天天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马嘉祺刘耀文对视一眼,意识到这样会让她难受,双双松了手。
敖天天:我缓一缓。
她一头钻进屋子里。
终于没了人打扰,她开始认真思考留在这里之后的日子。
回去的希望太渺茫了,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打算了一通之后,敖天天只觉得未来的日子一片漆黑。
每天在这里无所事事,复制着上一天的日子,直到老去。
敖天天:
或者即使她有事情可做,譬如在这里教小孩子,怕是没等把孩子教成,她自己先成老太太了。
更恐怖的,是她已经认定这里的人都被命运当提线木偶操控着,演绎着老套的故事,这是在她前一天思考马嘉祺的画时突然想到的。
那些老旧的画里也有差不多的一幅,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想。
所以,她要在一个复制粘贴的世界里耗费掉原本春日花朵般鲜活的生命。
严浩翔来的时候是个清晨。
天气很好,只是敖天天的脸色相比来时还是没好多少。
严浩翔:天天,你还好吗?
敖天天:挺好的。
只是她苍白的唇色却完全不能印证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