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疯了
敖子逸的担忧一半变成了现实。
贺峻霖的确难以接受,却并不是思考自己是不是虚无,而是一脸担忧地看向床上睡得并不踏实的敖天天。
一个人来到陌生的世界,又一直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吧。
贺峻霖这么想。
他觉得她也许疯了。
敖天天醒来时,发现张峻豪正在给自己把脉。
敖天天:?
敖天天:
敖天天:我睡了多久?
贺峻霖:一晚上。
她再一看,才发现贺峻霖就在床尾。
听到只睡了一晚上,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跟在坑底的时候一样躺了两天呢。
敖天天:一晚上,那干什么给我把脉啊?
敖天天:我怎么了吗?
贺峻霖:我想着,你这两天总是郁郁寡欢的,身体别出什么问题。
敖天天:哦……
敖天天又安安稳稳躺好,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也许是想太多了吧……只是,为什么不等她睡醒再看呢?
没想出结果,张峻豪就已收了手,他收起东西就要出门,敖天天更觉得奇怪了。
敖天天:我有什么问题吗?
张峻豪: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心气郁结,需要疏解。
张峻豪:我回去抓几味药。
张峻豪大抵还是年纪小,说话间似乎总有些紧张。
敖天天:就这样?
张峻豪:嗯。
敖天天还要再追问,贺峻霖就往她这边坐了坐。
贺峻霖:天天,你脸色不太好。
都不用照镜子,她伸手摸了摸就知道必然是面色苍白,都有些干瘪了。
敖天天:过两天就好了。
说话间,张峻豪如释重负,悄悄溜走了,甚至差点变回蛇钻着缝走掉。
见鬼,他都说了不太懂人类的身体,更别说贺峻霖让他看的还不是身体,而是精神有没有问题。
他暗暗腹诽,他们族长才是被一个小人类迷的精神失常了。
说是要开药,张峻豪还是秉持着医者的本性,着实找了些温和的,疏散的药。
只是他煎了一上午的药,却并不被买账。
敖天天:我只是这两天有些郁闷罢了,过几天就好了。
敖天天:喝了苦药就更郁闷了。
贺峻霖:你看你都瘦了。
敖天天:那我多吃点饭就好了。
贺峻霖:那就不喝了。
张峻豪:
张峻豪:族长,这……不能浪费吧。
贺峻霖:不是说都是温和的,让人喝了心绪安定的药吗?
张峻豪:是这样没错……
所以总不能他拿回去喝了吧。
张峻豪看着他一上午的心血,最终还是妥协了,
张峻豪:那我端回去看看再加点什么吧。
敖天天:要不给我吧。
虽然觉得莫名给自己喝药这件事有些不能理解,但一顿草药而已,喝了就喝了。
敖天天皱着眉喝下去,贺峻霖在一边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敖天天:呕……
敖天天漱了漱口,想着幸亏只说喝这一顿,不然指定被着味道恶心得饭都吃不下去。
贺峻霖:我们出去走走吧。
一路上,贺峻霖时不时就要说一句,
贺峻霖:太阳真好啊。
贺峻霖:这风也真好。
贺峻霖:还有这些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