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树下
贺峻霖:在想什么?
贺峻霖俯身轻啄了一下敖天天的唇角。
敖天天:在想……
敖天天:这么漂亮的景色,为什么不能记录下来。
贺峻霖:怎么会呢?
贺峻霖:你在看,回去也可以写下来画下来不是吗?
敖天天:不一样。
敖天天:在人类世界,有一种东西可以立刻把景色拍下来,而且比文字和画都要还原。
见自己的小女朋友一脸遗憾,贺峻霖轻轻搂过她往前走。
贺峻霖:但我觉得,如果仅仅是拍下一模一样的东西的话,就没意思了。
贺峻霖:它记不下这里的温度,记不下气味,也记不下你的心情。
敖天天在一边点头。
贺峻霖:所以看风景,还是你的感受最重要。
贺峻霖:这些树明天还会在,后天也还会在,他们明年还会再开花,也是这样的景象。
贺峻霖:如果你还想看,到时候再来就是了。
敖天天:那如果几年后,我忘了我的感受怎么办?
贺峻霖故弄玄虚地清了清嗓子。
贺峻霖:那你就问对人了。
贺峻霖:这件事我可是研究过。
贺峻霖:只要发生让你足够印象深刻的事,那么即使再过很多年,再想起来,也还是身临其境,当时的快乐或是悲伤,都不会被遗忘得太厉害。
敖天天:
敖天天: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转身看贺峻霖。
贺峻霖:怎么了?
贺峻霖:想好做什么了吗?
敖天天:嗯。
她伸手捂住贺峻霖的眼睛,然后垫脚,吻上去。
只是看海棠花还不能够印象深刻的话,那么在海棠树下接吻一定可以了。
贺峻霖惊了一下,感受着敖天天轻轻的触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背。
接着他手臂的力量,敖天天便不那么费力,正准备加深这个吻,就被贺峻霖捷足先登。
她感受着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脖颈上,随即他有力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唇齿。
酥酥麻麻的,身上也跟着有些热。
敖天天胀胀的脑袋只想到了一件事——
这下印象应该足够深刻了。
两人亲了许久,久到敖天天觉得脖子酸了,才把人推开。
敖天天:你干嘛啊。
她嗔怪。
贺峻霖:是你先对我下手的。
敖天天:我没想亲那么久啊。
敖天天:是你搂着我不放手的。
她手里捏着刚刚从衣服上拿下来的掉落的花瓣,胳膊肘戳了戳一边的人。
贺峻霖:那我错了嘛。
贺峻霖:你不喜欢吗?
敖天天:
她用空闲的手捏捏脖子。
敖天天:我脖子要断了。
贺峻霖:不会的,我背你回去。
从蛇族回去后,敖天天数着日子,敖子逸真的快要回来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又进了一次镜子。
因为每次去都要消耗药材,敖天天现在已经不是闲着没事就进去乱逛了,但这次她总觉得有必要。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该去看看。
刚一进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只是走到蛇族的位置,陈月依突然感觉好像偶尔有什么东西落到她的头上。
敖天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