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刘耀文:我?
马嘉祺:你昨天晚上像是做噩梦了。
马嘉祺:我过来看你的时候你睡得也不踏实。
刘耀文试图从马嘉祺这里捕捉些什么,但就如从前一样,他只能看到他小叔想让他看到的,比如,他做梦了。
刘耀文:我梦见我爸爸了。
马嘉祺:是好事啊,怎么哭呢?
刘耀文:见到了又分开,才难受吧。
刘耀文吸吸鼻子,把头埋进臂弯里。
马嘉祺:会再见的。
马嘉祺:你有跟他说再见吗?
刘耀文:没有。
刘耀文声音哑哑的。
刘耀文:但是他说了。
马嘉祺:那就会有再见的时候的。
刘耀文沉默着,也没有把头抬起来,若不是有一呼一吸的身体起伏,都要让人怀疑是不是假人了。
又过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北往西偏移了一截,刘耀文才抬起头。
刘耀文:小叔,我想复活我爸爸,真的错了吗?
马嘉祺:想再见到自己爱的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马嘉祺:只是有的事情永远是不可能的,强求只会更糟。
马嘉祺:耀文,往前看。
马嘉祺:往前看,往前走,才能真正走出来,那些让你一直痛苦的事才会慢慢退后。
刘耀文: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马嘉祺:好,记得吃饭。
下午,一直到天快亮了,马嘉祺也没再见到刘耀文。
他忙完手里的事情去他房间,没有人。
一间一间找过去,最后在库房里找到了他。
刘耀文坐在一个箱子前,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是前族长的遗物。
从前他总不敢看,似乎看了就是在提醒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马嘉祺又悄悄退出去了。
龙族。
敖天天和敖子逸还在焦急地等待狼族传信告诉他们结果。
这期间敖天天又进了一次镜子,与上一次并无差别,依旧是大雾,循环。
她甚至尝试撞树,吃乱七八糟的草和蘑菇,但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回到镜子外连额头的痛感和嘴里的草味儿都没了。
三天后,马嘉祺来了。
严浩翔:是有什么新情况吗?
马嘉祺:嗯。
马嘉祺:算是在变好吧。
刘耀文整理了他父亲的遗物,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书也整理到一起扔进了仓库最深处,即使已经知道了山上的坟是空的,他也还是又去了一次,大概是想与过去告个别。
敖天天:那太好了。
马嘉祺:我今天来是因为,耀文说想跟你谈谈。
严浩翔面色又紧张了起来,不等敖天天回答便问,语气不善,
严浩翔:他想谈什么?
严浩翔:还有什么话要说?
敖天天:翔哥。
敖天天拽拽严浩翔的袖子,示意他别这样。
马嘉祺:他应该是想跟你道歉吧。
马嘉祺:让你困扰这么长时间,他也很愧疚。
眼见严浩翔又要问,敖天天立刻答应了下来,
敖天天:可以的。
敖天天:我也有话想问问他。
马嘉祺也愣了一下,但旋即反应过来,也应了下来。
马嘉祺:那我让他明天过来?
马嘉祺:明天傍晚,就在这里。
敖天天答应得这么爽快,严浩翔也不好再阻止,只是准备明天多叫点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