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张真源：什么意思？

张真源：你白天说的全是瞎编的？

丁程鑫：不是。

丁程鑫摇摇头，带着惋惜地叹气。

丁程鑫：的确是因为没有食物引起的，但这次可以说是……

张真源受不了丁程鑫这样的说话方式，凑过去抓着人的手臂晃了晃。

张真源：你支支吾吾干啥呢？

张真源：快说啊。

丁程鑫：这次可以说是暴动了。

阵仗之大，住在龙族和人鱼族边界线上的人鱼都往北搬了搬，生怕暴乱的龙发了疯，影响到他们。

几十条龙打砸抢，若不是在海底，怕是也要放火了。

张真源：怎么会这样？

丁程鑫：听说跟上次的事也有关系。

丁程鑫：领头的那些觉得不服，散布谣言，说严浩翔联合人鱼族一起诅咒他们，才会导致这个冬天食物不足。

丁程鑫听到的就是这些，狐族消息算是比较灵通了，但这么大的事，狮族一点风声都没有，也是奇怪。

张真源：也许是严浩翔刻意压着消息吧。

张真源：毕竟你们狐族打探到消息再传到狮族也得要些时间。

张真源：不过好端端的，怎么会缺食物了呢？

丁程鑫：谁知道呢？

不过他估摸着，多半是因为上次的事。

那些龙把各家埋葬逝者的地方挖了个遍，植物死了不少，刚出生的小鱼小虾也跟着饿死了，冬天跟着来了，大概也没能长起来，大鱼也少，自然没有他们龙的食物了。

丁程鑫：唉……

丁程鑫叹了口气。

丁程鑫：作孽啊。

张真源却没有附和，在一边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丁程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丁程鑫：你想什么呢？

张真源：我怎么记得……很多很多年前，龙族也有过一场暴动。

张真源：也是因为食物不足。

张真源：也是在冬天。

丁程鑫挑挑眉，不觉得这是件多稀奇的事。

丁程鑫：冬天没有食物也是常有的吧。

丁程鑫：总有严重的时候，再碰上野蛮的动物，别的族也不是没发生过。

张真源没有回应，虽然目前得知的信息还不多，但他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一些诡异的熟悉感。

丁程鑫说完事情之后就把张真源请了出去。

既然晚上要住在这里，那明天还能跟敖天天一起吃个早饭。

第二天一早，却不见人下楼。只留丁程鑫张真源相顾无言。

丁程鑫：天天……平时不吃早饭吗？

张真源：当然吃啊。

张真源：是不是昨天吓到她了没睡好啊。

丁程鑫摊了摊手表示不干自己事。

张真源还是不放心，上楼去敲敖天天的门。

张真源：天天。

张真源：天天？

张真源：还不起来吗？

张真源：天天？

张真源：你醒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

张真源一时着急，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

开都开了，也没必要纠结会不会冒犯了。

屋内昏沉沉的，窗帘拉得很紧，透不进光。

床上的人呼吸声很不均匀，显然睡得不踏实。

张真源大步进去拉开了窗帘，这才看清敖天天。

她眉头紧锁，额头全是细汗，大抵是做了什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