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相信你吗

敖天天：哥，还有一件事。

敖天天突然想起刘耀文跟她说过的话，瞬间忘了悲伤。

敖子逸：什么？

敖子逸原本还想多安慰几句，见敖天天突然严肃起来，也有些紧张。

敖天天：那天刘耀文说，他曾经看到过人鱼族族长和龙族族长在……

听完敖天天的话，敖子逸呼吸一滞。

敖天天：但是马嘉祺好像跟他说这是假的。

敖天天：哥……你怎么这个表情……

敖天天从未见过敖子逸表情如此凝重。

看得人几乎呼吸不上来。

敖天天：哥……这……不会是真的吧？

敖子逸也不知道，更确切地说，他从未怀疑过前任龙族族长，只与其他人一样，以为是人鱼族的诅咒。

但现在再一想，似乎从前有些事情也说得通了。

敖天天：其实……我觉得这应该是假的。

敖子逸：也许是真的。

敖子逸扯出一个笑容。

人鱼族那时已被其他几族孤立，龙族族长却似乎没有对人鱼族表现出太多的厌恶。

还有他经常的失踪，偶尔看到他从北边回来。

每一次他从人类世界回来，向工匠传授着新技术时，总觉得那人的眼神不太友善，当时只因为是错觉。

更重要的是，前一位大祭司的死。

敖天天：哥？

敖天天看敖子逸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叫他。

敖子逸：嗯。

敖天天：真的是真的啊？

敖天天把手放在敖子逸手上，试图安慰。

敖天天：但是都过去了，现在也不会有人再害你了。

只是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在意的是自己为龙族花的心思到底是不是被糟蹋了。

他更想知道，严浩翔对这些事知不知情，知道多少。

敖天天：还有……

敖天天：我那天去了人鱼族，宋亚轩给我看了他们所有的夜明珠。

敖天天：有一颗……

夜明珠……

敖子逸想劝自己或许严浩翔不知情。

但从他的态度来看，他至少是知道夜明珠有问题的。

而且这夜明珠也一定和那场大阴谋有关。

明明在水下，敖子逸还是长舒一口气，敖天天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吐出了一堆泡泡，吓了一大跳。

敖天天：哥？你怎么了？

敖子逸：没事。

敖子逸：我去找严浩翔说点事，一会儿回来陪你，好吗？

敖天天只能点点头，敖子逸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怕。

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

敖子逸：你在屋里等着，别出来。

敖天天：好。

敖子逸推门进去的时候，严浩翔还在麻木地看着那些繁芜的政务。

严浩翔：怎么了？

严浩翔：出什么事了？

看到敖子逸凝重的表情，严浩翔以为是敖天天有了什么事。

敖子逸：我有话问你。

严浩翔：什么？

敖子逸：上一任族长联合人鱼族族长要杀了所有祭司还差点得手的事，你知道多少？

陈年的罪恶记忆猝不及防被放到了太阳下。

严浩翔觉得心脏停了一下。

他一直不愿意记住的那些罪恶又被拿了出来，逼着他回忆。

严浩翔：我全知道。

严浩翔：你要听多少。

敖子逸：你参与了吗？

严浩翔：没有。

敖子逸：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