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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航班信息牌显示瑞士航班已经开始登机。

周木在人群中穿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登机口前，她终于看到了郭城宇——他正在把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

"郭城宇！"她大喊，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他转身，惊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周木。犹豫了一下，他对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然后向她走来。

"你不该来的。"他说，声音温和但疏远。

"我必须来。"周木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能就这样让你离开。"

郭城宇微笑，那笑容带着疲惫和释然："为什么不呢？故事已经有了完美的结局。英雄得到美人，恶人得到惩罚..."

"你不是恶人！"周木打断他，"你是...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勇敢的人之一。"

郭城宇的眼神变得柔软："但那不够，对吗？"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周木，没关系。真的。我早就知道你会选择他。"

"怎么知道的？"

"在你看着他的时候..."郭城宇轻声说，"你的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像星星找到了自己的轨道。"他松开手，"而我，我只是沿途的一颗流星。"

登机广播再次响起，最后的召唤。郭城宇后退一步："我得走了。瑞士的实验需要我。"

"你会回来吗？"

"总有一天吧。"他眨眨眼，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态，"毕竟，我得确保池骋没有欺负你。"

周木想笑，却涌出了眼泪。郭城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本来打算在你生日时送的。现在...就当告别礼物吧。"

周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设计成微小的试管形状，精致而独特。

"试管？"

"为了纪念我们第一次在实验室的相遇。"郭城宇微笑，"那时我就知道，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最后一次拥抱后，郭城宇转身走向登机口，没有回头。周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桥转角，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

回医院的出租车上，周木打开手机，看到池骋发来的几条信息和那个标有"L"的U盘照片。最后一条写着：

「方媛刚刚尝试再次入侵。我找到了她的藏身处。警察已经在路上。」

周木正要回复，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以为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A」

她盯着这条信息，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这个"A"是谁？方媛？还是另有其人？

出租车驶入医院停车场时，周木看到几辆警车停在门口，警灯闪烁。她的心跳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付完车费，她冲向医院大门，却被一名警察拦住："抱歉，女士，暂时不能进入。"

"怎么回事？我朋友在里面！"

警察犹豫了一下："有人报告看到可疑人物。为了病人安全，我们正在排查。"

周木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程雪岚的号码，但接通后传来的却是池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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