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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女王确实来过。"李自在用折扇拨弄着那些结晶，"而且就在不久前。"

淮竹蹲下身，手指悬在结晶上方："她在布置某种阵法...但这些结晶数量太少，构不成威胁。"

"侦察加试探。"王权霸业判断道，"她想看看我们发现后会有什么反应。"

杨一叹的天眼微微睁开："也可能是在标记位置，为更大的行动做准备。"

众人商议后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加强夜间巡逻。接下来的几天，竹舍周围风平浪静，再没有发现黑狐的踪迹。王权霸业每天按淮竹的指导练习控制神力，进展比预期顺利；淮竹的本源也在淮水的滋养下稳步恢复。

第七天夜晚，满月如银盘悬挂天际。王权霸业结束修炼回到竹舍，发现淮竹不在屋内。凭借这些天培养出的感应，他很快在淮水边找到了她。

淮竹站在齐膝深的河水中，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纱。她仰头望着月亮，侧脸线条柔和而忧伤，指尖滴落的水珠在河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王权霸业站在岸边，不忍打破这静谧的画面。但淮竹已经感知到他的存在，转过头微微一笑："今天的修炼如何？"

"比昨天好多了。"王权霸业走近几步，"神力开始听从引导，不像最初那样难以控制。"

淮竹点点头，从河中走上岸。她的衣裙被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王权霸业迅速移开视线，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干毛巾。

"谢谢。"淮竹接过毛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继续望着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美。"

王权霸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啊，很久没看到这么圆的月亮了。"

"满月之时，水灵的力量会达到顶峰。"淮竹轻声说，"也是...最适合施展某些禁忌法术的时刻。"

王权霸业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你担心东方月初会在今晚行动？"

淮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问道："王权公子，如果你体内的封印完全解开，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王权霸业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首先确保身边人的安全，然后...用这份力量结束东方月初的威胁。"

"就这么简单？"淮竹转头看他，眼中月光与水光交融，"不想去天庭寻找你的曾祖母？不想知道为什么她要私自下凡？"

王权霸业摇头："那些是过去的谜团，而我只关心现在...关心眼前的人。"

淮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泛起柔和的光彩。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王权霸业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向自己的脸颊。

"感受一下，"她轻声说，"水灵在满月时的脉动。"

王权霸业的掌心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无数细小的水珠在跳跃。更奇妙的是，他体内的神力竟然自发地响应着这种脉动，金光透过皮肤与淮竹的蓝光交融，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片梦幻的光晕。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