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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我更应该去。"王权霸业的声音坚定，"如果那些记忆能帮我们弄清黑狐背后的真相，那就更应该面对。"

淮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但天庭谕令只给了我三天时间，我们需要立刻启程。"

"天门峰在西北方向，距离这里至少两日路程。"王权霸业回忆着道盟的地理记载，"如果御剑飞行..."

"不能用御剑术。"淮竹打断他，"天门峰周围有禁制，任何飞行法术都会失效。我们只能步行上山。"

她走到书架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凝露丹'，可以暂时稳固我的形体。远离淮水越久，我的力量流失就越快。"

王权霸业注意到她说到"远离淮水"时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安。作为水灵，离开本源之地对她而言无疑是种冒险。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如果太危险，你可以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

淮竹摇摇头，将玉瓶收入袖中："太白金星指明要见我，你一个人去没用。更何况..."她顿了顿，"天门峰对你...不太友善。"

这个含糊的说法让王权霸业更加好奇前世在那座山峰上发生过什么。但淮竹显然不愿多谈，已经转身去准备行装了。

黎明时分，两人离开淮水竹亭，向西北方向进发。淮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只有指尖偶尔泛起的蓝光暗示着她非人的身份。

王权霸业也换下了破损的衣物，重新佩戴好王权剑。临行前，他在竹亭边留下了一张传讯符，简要告知面具成员自己的去向。

第一天的路程相对平静。他们避开官道，沿着人迹罕至的山林小径前行。淮竹对野外极为熟悉，总能找到最安全的路径和最适合休息的地点。傍晚时分，两人在一处山洞落脚。

淮竹生起一小堆火，从行囊中取出干粮分给王权霸业。火光映照下，她的面容比平时更加生动，却也更加疲惫。王权霸业注意到她服下一粒凝露丹后，手指的透明度才稍微减轻。

"远离淮水对你伤害有多大？"王权霸业忍不住问道。

淮竹注视着跳动的火焰："每离开十里，力量就会弱一分。如果完全失去力量，我会变回最初的水灵形态——没有意识，只有本能。"

"那太危险了！"王权霸业握紧拳头，"我们可以在附近找个水源..."

"没用的。"淮竹摇头，"只有淮水是我的本源。其他水域虽然能提供些许滋养，但远远不够。"

王权霸业胸口发紧："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天庭的事可以等..."

"不能等。"淮竹抬眼看他，眸中水光流转，"黑狐女王背后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三界平衡。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东方师兄可能也牵涉其中。"

"东方师兄..."王权霸业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