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起义蜂起

自从张角发起的叛乱之后，各地的盗贼纷纷起来作乱。这是因为朝廷的治理越来越差，官民之间相互怨恨，很多人被迫成为盗贼，一旦有人带头，就会有很多人跟随，到处横行霸道。这些盗贼头目都有自己的绰号，比如博陵的张牛角、常山的褚飞燕，以及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文八、平汉大计、司隶缘城、雷公、浮云、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等人，大的团伙大约有二三万人，小的团伙也有六七千人。张牛角和褚飞燕联合起来攻打瘿陶，张牛角被流箭射中，临死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飞燕为首领，并改姓张。飞燕名叫燕，他身手敏捷，所以军中称他为“飞燕”。山里的盗贼互相敬畏，陆续归附于他，以黑山为根据地，部队逐渐壮大，人数多达百万，被称为黑山贼。河北的郡县都受到了他们的侵害，朝廷无法征讨，只好派使者用官职和爵位引诱他们投降；褚飞燕于是上表请求投降，殇闵帝下诏任命他为平难中郎将，让他管理河北各山谷的事务。虽然褚飞燕曾经接受过这个任命，但他仍然放纵部下侵害百姓，不愿意完全服从朝廷的管制，朝廷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得过且过，暂时搁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