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or牢笼
吴邪看着三叔日记中的结尾写了一个结论:
当遮掩,躲避天目,窥探天机这样的事情,不能在乌云能看到的地方做。
如果大侄子你发现了这件事情,记得我不出现,是因为我不知道谁在看着我,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也记得之后的行动要极致的遮掩下,才能继续查下去。
吴邪摸了摸自己的颈椎,接下来的日记,三叔一开始就做了一个提醒,如果的时间久了,要给自己设置一个提醒,提醒自己每天检查三次,自己是否正常,雷声会影响人的神智,听的久了,你会出现一些不是你的念头,最终所有的人都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会很想去一个地方。
在三叔的日记中记录了天授唱诗人的例子,这个例子他不知道多少次听说了,至今还很难确认这些记忆早就在那些唱诗人心中,还是真的是那一天那一刻从天上印到人的脑海中的,但这个例子证明了天人感应这一说法。
被雷声蛊惑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想要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没有名字,三叔在这里起名字叫做雷城。
吴邪靠在椅背上,外面应景的开始下起大雨,开始思索着当年那一小队人中发生的人世间的情感纠葛,记得三叔对他说过“感情到最后也就这么多,你浓情似火也就这么多,你薄情寡义也就这么多,所以你别怪三叔不疼你,也别怪你爸太疼你,最后就是这么多,走运的被我们捡起来,更多的,什么都不是了。”
这是他现在想来,对他发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提问,他最好的回答
然而他还是追着陈文锦,一路追着不肯放弃,我曾问他为什么,他说人一生的缘分丝盏一般稀薄,放入酒杯中酒都不见满溢,就这么多了,理的清就理,理不清,往后也就没有再多,所以三叔口里说放下,心里从不放下,身后无事,何必放下?
陈文锦如此美好,和三叔的感情也单纯,身上又有大任,小小的口袋装不下,只有那天地能装下她,而三叔在边上跑着,余光在陈文锦身上,由她跑远,由她跑近,这种情况估计也是杨大广炽热的眼神,那浓浓的爱意所难理解和驾驭的。
吴邪看着自己手里翻拍的杨大广尸体里找到的照片,他那个眼神看得出真的很喜欢,不过男人大部分都不知道,这种喜欢的情况下,只对他自己好,而三叔的那种喜欢才是对陈文锦好
旁边传来两个女孩儿的笑声,吴邪目光不由得看着云锦,心里不由得思考起他的喜欢属于哪种,放任她在这天地间遨游?还是将她装进小小的口袋里?
这两种似乎都不适合他现在的情况,他给她选择,可若二者都不是她想要的呢?若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天,答案也不是他想要的呢?那时他会怎么做呢?
他是否,又会放任她的选择?
吴邪垂下眼帘,至少现在……他不会放任
他闭了闭眼睛,心中盘了盘,他听的雷声很多,但看来雷声并没有蛊惑他,心里安了安。
雷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倒是有些想去了。
………………
夜晚,吴邪目光沉沉地落在躺在他床上的女孩儿,只感觉眉心突突跳,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口“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下去!”
云锦呆呆的从床上坐起身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知道,我说了,我们一起睡!”
“你别以为我没发现,自从那天晚上一起睡了之后,你之后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说不定再多睡几次就完全好了!”
女孩儿一脸倔强的瞪着他,吴邪看着她眼眸幽深,他自然明白那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身体才变好的,抱一起睡几夜,恐怕都不如那一个吻来的快,也正因如此他才明白,这件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他不怀疑她会不会为了救自己而真的做到那一步,但他明白,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那之后他恐怕难以再靠近她
要是因为操之过急而把人搞丢了,那他才真是得不偿失
“之前的效果还在,先不急,正好让我试试这份效果能持续几天”吴邪幽幽开口,听到这话的云锦眼前一黑“还试试效果,你当这是体验游戏呢!早点治好你不就可以少受些折磨了吗?!”
见吴邪还想反驳,云锦直接一把将他拉在了床上,手脚并用的扒拉着他“别的事可以听你的,但这件事你得听我的!睡觉!”说着,云锦直接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吴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几分诡谲,这丫头,莫不是没将他当成男人?居然这么心大地邀请他陪她睡觉,还就这么放心地和他睡一起了,就不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吗!
吴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得控制在自己怀里,挣脱不得,感受到怀里的女孩儿身体僵了僵,轻笑一声,这才好心情地闭上眼睛
迷途的小羔羊,是你自己走近狩猎圈的,后果就得你自己承担了……
一起睡?呵,倒是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