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
云锦笑着笑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那现在她也看得见是因为也是重度感染?
想到这个可能云锦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了“小哥,那我也看得见,不会也是因为……”
“不是”小哥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
听到这话的云锦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堆积在眼睛里,想想就恐怖!
“那我为什么也看得见呢?”
小哥沉默了,云锦看着他也沉默了,是不能说吗?这样搞得我有点心慌是怎么回事?就在她觉得等不到答案时,小哥忽然淡淡的开口
“你不一样”
“啊?”
云锦听着这话一懵,我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小哥,你能不能说话别只说一半啊!
“得赶紧出去。”小哥闭了闭眼睛,摸着刘丧的耳朵说道,而吴邪此刻摸了摸眼睛,心说原来不是蜡烛不够用,是他妈的自己要瞎啊!
说完之后,就见小哥手指忽然用力,死死按进刘丧的耳朵后面,一下从刘丧的耳朵里出来一股绿水,接着他立即对着胖子也来了一遍。
“这些东西都是地下河里捞出来的。”他淡淡道,把两个人扶起来,用力抖了几下,两个人耳朵里的水流出来了。
慢慢的,胖子先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三个,有气无力的说道“谁他妈亲我”
云锦听着这话默默将视线移向吴邪,然后就见吴邪偷偷指了指小哥,胖子看了看小哥说道“有必要吗,这么熟了你还下得去嘴,没人性啊。”
云锦:……
吴邪,你好不要脸!
云锦用控诉的眼光看着吴邪,然后就被他瞪了回来,手里还做了一个要灭口的手势
云锦:……吴邪你个狗东西!
云锦悄悄的移到了小哥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心说小哥真是受苦了,怎么什么锅都往咱小哥身上背呢!就欺负咱小哥不会反驳是吧!再说了,就算要偷亲也偷亲我呀!我不介意的~
哎呀!跑远了跑远了!
云锦心疼的看着小哥的眼角,心下有些郁闷,想着自己既然没有招这些虫子,那可不可以把他眼角的虫子赶走呢?
要不……试试?
云锦伸手就要往他眼角处摸去,结果还没碰到就被小哥躲了过去,自己的手也被他抓住
云锦:……怎么感觉有些尴尬?
“小哥,我能驱赶这些虫子吗?”
小哥没有说话,再次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这让云锦不禁有些气馁,看来是没用了……
看着小哥抓住的手,云锦心里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见他要放开,云锦立马回握住了他,见他没有拒绝,云锦嘴角笑意更深了……
“小哥,我都知道了,既然你们一靠近我就会觉得精力充沛,那就多多利用这个Bug呀!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小哥没有说话,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开
而此时云锦的注意力被一边的胖子吸引,见他一下撞在了女人佣上,摸了摸前面,骂道“天真这里有东西你不告诉我。”
云锦拉着小哥走过去,就见胖子摸起那个水靠,就要给吴邪穿上,云锦见状一惊,还以为胖子又被控制住了,正想过去阻拦,又被小哥一把拉了回来,云锦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哥,就听他说道“胖子没事”
而此时的吴邪也是立马拦住了胖子的手“你干嘛?这上面全是寄生虫,你帮我吸啊?”
“这东西是出去的唯一办法。”胖子说道“你得穿上这个才行。”
“穿上这个我和你一样,就他妈疯了。”吴邪骂道,胖子就说“我他妈穿不上,要能穿上,我早穿上带你们出去了,我告诉你,这是高人设下的大阵,这是一个风水物件,叫做归来衣,高人留在这里就是怕我们以后进去出不来,给我们留了气口。”
“丫的,平时让你多看书你不看,这斗你别看简陋,可是一绝户斗,你想如果咱爷三,还有锦丫头——加上刘丧那玩意儿,不是把顶炸塌了,咱们怎么下来?不说以前,就说现在让解小花这个不要脸的有钱白眼狼来,他能下来吗?咱们就从来没有进过滩涂下面的斗,一没经验,二没设备,三没逻辑,就算不塌陷,咱们找到了斗的位置,你咋下来?你说?”
听着胖子这一番话,云锦心中竖了个大拇指,只觉得胖子说的好有道理,简直无懈可击,但她心中还有个疑惑。
“那这高人为啥要留着这水……归来衣在这下面?真有那么好心是为了帮后来的人出去?”
云锦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能,谁家好人盗完墓之后还记得给后面的盗墓贼留条出路的呀?那他不该叫盗墓贼,他该叫雷锋!
吴邪此刻心里也有这个疑惑,然后就听胖子说道“你穿上,如果他上你身,我帮你问问他。”
“你要不穿我就接着说,我告诉你,咱们没其他法子了,出这个绝户斗就只能靠着高人了。”
吴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目光看了看刘丧,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他刚才的错觉。
听雷
滩涂下面的古墓只有听雷法可以寻踪定位,普通的倒斗技术无用武之地。他错觉认为三叔是先开始听雷,然后才找到了这个只能用听雷的方式找到的墓,现在看来不是,三叔杨大广一行人是在盗取这个古墓的过程中才知道了听雷的信息,才开始听雷。
此听雷非彼听雷,意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