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一路无话,吴邪看着那傻逼不停的偷拍,云锦那丫头整个人都快趴闷油瓶身上了也没挡住,吴邪一开始还能忍,慢慢的他也有点儿忍不了了,只要一拍,他就踹前座的椅背,后来换他开车才老实了不少。
车大概开了七个小时,云锦都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屁股了,这一天天的跟着他们走了这么多地方,屁股也是真遭罪呀!
话说这车里的人是不是一群铁腚啊?都不累的吗?
反正她是受不了了,她坐在胖子和小哥中间,一路上不是趴小哥身上睡,就是趴胖子身上睡,趴小哥身上时偶尔还能接收到前排投来的死亡目光,云锦倒是丝毫没有心虚,只当是看不见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至于他们讲的什么哑巴皇帝的故事?不好意思,压根儿没注意。
…………
海边的滩涂上,夕阳西下,整个滩涂全是橘金色的波纹,海面像金箔一样,远处无数的钓梁子——就是一个7字形的两根棍子,是渔民在涨潮时候用来钓鱼的。
云锦站在一旁吃方便面,听着金万堂绘声绘色的讲起哑巴皇帝的传说,还讲了好几个版本,不得不说的确有够离谱的,春臼变船,簸箕变帆和槌子变浆,带着嫂子上了船,对嫂子说不要睁开眼睛,同时跳入海上,结果风浪太大,被风浪一颠,嫂子吓得睁开了眼。法术破了,春臼,簸箕和槌子变回纸,哑巴皇帝和嫂子一起消失在大浪之中。
这个故事听的云锦只想问一句,他哥呢?还有他哥是不是叫武大郎啊!
胖子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解风情道“你们确定他哥不是卖烧饼的,你们再好好打听打听,那皇帝是不是姓西门?”
云锦听着胖子的话就笑了起来,对上胖子的视线,两人默契一笑,对了个掌,吴邪没有理会二人,转头问二叔“你的意思是这个哑巴皇帝就是南海王?”
“南海王曾经造反被镇压之后贬为庶人,最后消失于海上。你不觉得有点儿相似吗?这里有大面积的滩涂,下面有没有东西要靠刘丧好好听一听了。”说着二叔看了看刘丧
刘丧看了看天,结果天上没有一朵云,这要打雷了才有鬼了
胖子就在一旁建议“我买几个炮仗来放一下,你凑合听一下?”
刘丧看了看手表,对胖子道“我按时间算钱的,你要想给二叔省点钱,你就少添乱,炮仗是不行的,得用雷管。听说胖爷你玩炸药一把好手,不知道你炸泥巴怎么样?”
云锦在一旁愣愣的听着,心想这也行啊?这算人工降雨了吧!万一光下雨不打雷怎么办?
只见刘丧来到车后,打开后备箱,翻开来一箱子的雷管,随后就见他把雷管丢给了吴邪和胖子,云锦看他的动作知道他原本也想丢给小哥的,但又没敢丢,就见胖子甩手把自己的丢给小哥,刘丧又红着脸再丢给了胖子。
云锦:好像看了场大戏……
原本觉得这场戏已经够炸裂的云锦看着接下来的四人开始脱衣服后,更加不淡定了!
喂喂喂,她还在这儿呢,不避着点儿人吗!这是对她有多大的滤镜啊!是觉得她不近男色吗!经得起勾引吗!你们信不信我一勾就走了!
“衣服都给我穿上!像什么样子,没看见人小姑娘还在这儿吗?”二叔看着眼前四个傻逼,只觉得眉心突突跳
此时刘丧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云锦还能看到他身上纹着一只不完整的麒麟,切,她见过正版的呢~
云锦目光落在小哥身上,他的衣服还没脱,然后就听见了二叔说的话,意识到这一点后四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她身上,看的她几乎一下子就红温了,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离开了这令她尴尬的地方。
“天真,你有没有感觉锦妹子的脸皮变薄了呢?她以前可不这样。”胖子看着云锦离开的背影悄悄对吴邪说,吴邪听到这话就嗤笑一声“什么脸皮变薄了,要不是看二叔在这儿,咱几个就算脱光了站她面前,她也不带眨眼的。”
云•已经红温•锦:风评被害!
见她离开,几人这才脱下衣服在海风中前行,刘丧身上背着几只大瓷罐一般的瓷器,形状和尿壶一样,但是开口却是在瓶子的中间,一看就是老东西。
“考考你,这傻逼背的是什么东西?”胖子对吴邪道
吴邪偷偷仔细去看,猜测那是魂瓶,但未免太简陋了,胖子就道“不知道了吧,这是情趣用品,这小子是个变态,干活还带着。”
刘丧回头就骂“你他妈没喝多吧,我敬你算是个长辈,你别倚老卖老老欺负我,这是地听,你有没有文化。”
吴邪听着这话愣了一下,他是听说过地听这种东西,没想到是这种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