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
当天晚上吴邪和胖子预测了一下这件事情的结果。其实在我们这边这个邪教组织最多还能存在一周,但在越南那边,因为各种相互勾结的关系,这个邪教恐怕会一直存在。而且不久后还会通过边境再渗透进来。
鉴于这里位置特殊,这件事就只能通过闷油瓶的方式来解决,云锦听到这话看向小哥,眼里透露出期待,是小哥的脏面要出来了吗!
吴邪看着闷油瓶冲他做了一个飞坤爸鲁神像的手势,揶揄了他一下。
然后云锦便看到小哥的嘴角难得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可能是真的太好笑了。
再往后的是云锦便什么都不知道,她到最终也没有看到小哥的脏面,还是不由得有些可惜,随后又想到张家的脏面通常出现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哥当晚回来的时候身上沾染了烟火气息,云锦猜想他应该是把那脏面烧了的原因,不过什么样的小哥她都喜欢就是了!
…………
我们再次回到阿贵家,等待着小鸡破壳,这段时间吴邪一直在研究如何把田螺酿肉这道菜里的土腥味去掉,云锦没他那么好兴致,反而由于螃蟹季快到了,死活想带着他们一起去抓螃蟹。
吴邪心想回去可以研究几道关于螃蟹的菜系了。
没过多久,这边的村民便收到通知,要陆续拆除和取缔凛身菩萨的神龛,我们帮着一起整理了阿贵家的阁楼,又去把云彩坟头上的神像和贡品一一处理掉,周围慢慢恢复到了田园牧歌的状态。
邪气消失了,云锦感受到的那股不适感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她这才感受到这边农村应该有的感觉。
胖子把云彩的坟又修整了一下,吴邪在旁边看着,忽然又想起了潘子。如果那不是幻觉该有多好,等来年我们下去时,潘子已经成了潘大判官,把我们此生的罪孽一笔勾销,来世就做深山中的一颗巨木,长一万年,枯一万年,谁也不知道。
正想着,目光撇向旁边跟小哥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们做巨木,那便让她做他们叶上的一朵花吧,永远鲜艳明媚,无忧无虑的多好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规整,每天不是摸福寿螺和田螺就是上山找山螃蟹,云锦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小哥那双指探洞的功夫,抓起蟹来那是如鱼得水,在开抓没多少后,云锦看着这里的螃蟹,不由得担心他们会不会把这里的螃蟹给抓灭绝了!
晚上围在篝火旁,听他们聊小花和黑眼睛发生的各种八卦,听的云锦直呼精彩,看着他们烤螃蟹,放香料,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荷叶鸡来,打开包装,那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光是闻着便觉得食欲大开。
当天晚上云锦连吃了三碗饭,觉得这是自己胃口最好的一次,连小哥都吃了两碗饭,胖子更夸张,吃了八碗,吴邪就比较正常了,和她一样吃了三碗,几人吃饱喝足后,吴邪便回屋记录起了刚才的材料用量,打算将这道菜加入喜来眠主厨推荐的未来蟹季特色款中去
第二天吴邪发现田螺用当地的泉水会比之前好很多,后经过吴邪研究发现确实如此,这广西的泉水是有股清香味的,来了这里几天后才开始闻到这种味道。
云锦听着吴邪的话有些好奇的闻了闻,发现还真如他说的那样,接下来吴邪便带着云锦整个上午都泡在溪水边,发觉自己可能触发了幻嗅,就是泉水的温度给人带来的一种嗅觉反射,可能是因为他的鼻子长期处于报废状态,虽然近几年才开始好些。但是身体也给出了补偿能力,让他可以通过触觉来感受气味,于是他尝试用皮肤闻气味,带着云锦瞎玩了三四个小时。
后来云锦实在撑不住了,便坐在溪水边玩手机去了,实在想不通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精力还如此旺盛?
到了第三天,田螺逐渐开始出现和泉水一样的水香味,吴邪意识到这是成功了,直接带着胖子开锅颠勺,又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吃的云锦直呼过瘾。
谁懂啊!胖爷太帅了!会做饭的男人太加分了!
听着锦丫头的连连夸夸,胖子的嘴角就没下去过,直夸她嘴甜,在当天晚上九点左,法制节目报道了那起邪教案件,我们坐在板凳上看完了这个节目,邪教的头目在越南一直和媒体强调,虽然他们是骗子,但恶魔是真的存在的。
并且他们还公布了恶魔的样子,看着电视中的画像,云锦转头看向小哥,完全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