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我们在越南这边吃了点米粉,然后见到了那个越南幼儿园的老师,云锦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越南老师居然才只有十九岁!
这个年纪在中国才刚上大学不久吧!
比她还小几岁呢!
那个女老师会的中文不多,英语反倒更好一些,然后云锦便听着她用三种语言混杂着交流,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是……
一阵儿一阵儿的
云锦有些失笑,阿贵的大女儿在旁边帮我们翻译越南语,但其实云锦想说的是英语也可以帮着翻译的,她英语还没有流利到听一遍就反应过来的地步,再说现在都忘的差不多了
没听多久云锦便放弃了挣扎,这姑娘中文口音有点重,自己现在连她说的中文都没怎么听明白,无奈只得坐在一旁摆烂,有些崇拜的看着另外三人,吴邪和小哥还能理解,原来胖子的学历也这么好的吗!
这搞得她一个学渣多不好意思啊!
对此吴邪和胖子表示:这B被他们装到了……
然而没讲多久,那个老师守着的睡着的小朋友忽然一个接一个开始哭了起来。我们跟着他一起赶过去,就发现那些孩子们身上出现的湿疹,痒的他们几乎快要把自己身上挠破了,看到这一幕的云锦脸都皱起来了
没过多久,两边的警察都过来了,这件事情很好解释,由于我们的行程也很好查,所以没多久便洗清了嫌疑。
吴邪听到他们还问起了关于他仇人的问题,他想了想,如果在东南亚这边有仇人的话,只可能是那两位了,毕竟现在还欠着他们好多钱,但是那两个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儿。
但这话他肯定是不能说的,之后就见那位老师带了一个小女孩儿过来,看着吴邪三人给小女孩儿买吃的,问她当晚发生了什么,云锦不禁挑了挑眉,说起来这是不是算贿赂啊?
吴邪转头瞪了云锦一眼,示意她别捣乱,然后就听那个小女孩儿用越南语说道“是咭嘲”
“咭嘲?”
“对,有一个咭嘲里的人,他演一只乌龟。在房顶上爬,大乌龟。”小女孩继续说道
云锦听不明白,转头看向吴邪,见他和胖子对视一眼,显然也不明白,他们继续问,小女孩儿继续说
“乌龟背上有香炉,像这样一拜一拜的。”
吴邪转头问了问阿贵的大女儿咭嘲是什么,她说是越南地方传统戏剧,像杂戏一样的也叫嘲剧。
胖子在一旁查资料,吴邪在一旁继续问着,而云锦和小哥站在一起,当起了合格的听众
“香炉背在哪里?是脖子上,头上,还是在背上?”
“在脖子上”小女孩儿说着指了指吴邪的脖子“你脖子上也有一个啊”
说完这句话,小女孩儿的表情刷的阴冷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吴邪,他愣了一下,但她又瞬间恢复了正常。
吴邪摸了摸鼻子“你刚才说什么?”
只见小女孩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吴邪就将目光移向胖子,胖子也摇摇头“她刚没说话,你怎么了?”
吴邪又转头去看闷油瓶,他也摇摇头,又看向他旁边的云锦,只见云锦此时愣愣的睁大眼睛,看向他移过来的目光立马点了点头。
“我看见了!”
见她这般,吴邪的表情沉重下来,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只希望自己的想法不要成真,不然……
要处理这件事可能有些困难,毕竟云锦很少看吴邪是这样的表情,当天晚上小哥出去打探消息了,她不知道小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道他出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不知不觉睡着了,他也没有回来。
然而云锦不知道的是半夜的时候吴邪接到了那个女老师的电话,等到电话被挂断的时候,吴邪顿时明白了江白那天说的话的潜在意思,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一定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会发生在别人身上。
之后吴邪联系了阿贵的大女儿去联系警察,过了大概半小时,回电话说那个女老师已经死了
吴邪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眼睡的正香的小姑娘没有打扰她,和胖子坐到招待所的门口台阶抽烟去了
中途又接到了王盟的电话,了解了神像的大概信息,一个来自柬埔寨的宗教,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地位。
王萌帮他联系了这个地方的一个法师,明天让他来看看,吴邪将幼儿园的地址发给了他,让那个法师先去幼儿园看看,再到他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