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打扫卫生

何婉站在讲台上，轻轻敲了敲桌面，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值日生记得留下来打扫卫生。”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几句琐碎事项，随后挥了挥手，“行了，放你们回家吃饭。”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凳子挪动的杂乱声响，仿佛压抑了一整天的活力终于找到了出口。

班里每天有四个值日生，两男两女，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今天的任务自然落在沈长青、霍程锦、柳依清和程悦灵肩上。

“哟，姐姐擦窗呢？太高了吧，要不还是我来吧。”沈长青仰头看着站在窗边踮脚忙碌的柳依清，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柳依清回过头，微微蹙眉，“你行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沈长青眉毛一挑，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男生最受不了被说不行。

柳依清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那行吧，你小心一点。”

沈长青接过抹布，笑得狡黠，“放心吧，我稳得很。”他一边说，一边灵活地踩上窗台，动作倒也利索。

“喂，你可别掉下来啊！”柳依清忍不住提醒一句，眼神却忍不住跟着他的身影移动，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个狗啃泥。

“掉下来也没关系，只要姐姐抱一下我就不疼了。”沈长青冲她眨眨眼，语气轻佻。

“净说些糊话。”柳依清撇了撇嘴，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沈长青见状，也不再逗她，认真地擦拭起窗户。

另一边，程悦灵正举着黑板擦一点点清理黑板上的粉笔字。

老陈向来爱叫人擦黑板，如果没擦干净，他会用特有的方式调侃：“值日生是哪个？你过来看一下黑板，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不管你怎么回答，最后都会收获三个字——“你装颠”。所以这黑板必须擦得一尘不染。但问题是，高处的地方她怎么都够不到。

“欺负我不如你高？还是咋的？”程悦灵皱着眉，盯着上方残留的字迹，心中暗自较劲。

她踮起脚尖，试图伸长手臂，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手指离目标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最终，她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收手。这时，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这个笨蛋。”

就在她准备再次尝试跳跃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斜后方。灯光洒下，映出修长的轮廓，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柠檬香。

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取下了她费劲够不着的黑板擦。

程悦灵愣了一下，偏头看向身旁的人。霍程锦眼眸含笑，正低头注视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颊莫名发热。

“呀，你脸怎么红了？”霍程锦嘴角勾起，故意调侃。

程悦灵微微一怔，连忙找借口掩饰，“我热！”

霍程锦看破不说破，故意凑近了些，“太高了够不到，叫哥哥啊，哥哥大长腿。”

“不要脸！”程悦灵下意识脱口而出。

霍程锦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语气戏谑，“脸？哥哥这张脸这么帅，不要了怎么勾搭小笨蛋啊。”

程悦灵的脸更红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厚颜无耻。”

霍程锦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目光灼灼。程悦灵被他盯得有些慌乱，手足无措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见她窘迫的模样，霍程锦终于放过了她，“逗你的，去写你的课程表吧。”

程悦灵愣了愣，松开手退到一旁，拿起粉笔开始写课程表。

霍程锦则随手一伸，轻而易举够到了黑板顶端，将上面的字一点点擦得干干净净。这就是身高的优越性。

与此同时，沈长青拖完地拎着水桶走进教室，对霍程锦喊了一声，“程锦，你和妹妹摆一下桌子，顺便把椅子搬上去呆会好拖地。”

霍程锦应了一声，转头和程悦灵一起整理桌椅。

程悦灵搬椅子时显得有些吃力，霍程锦见状伸手帮她将椅子放好。

“我知道我帅，但别因为美色耽误工作。”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自恋。”程悦灵嘟囔了一句，继续搬椅子，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挺体贴的。

另一边，沈长青拖地的动作略显笨拙，一不小心泼了些水出来。

“喂喂喂，沈长青，你小心一点！水都溅到我鞋子上了！”柳依清气呼呼地抱怨。

沈长青赶紧摸着后脑勺赔罪，“我不是故意的，好姐姐你就别生气了。”

柳依清瞪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诚恳，语气软了几分，“算了，看你那么诚恳，我姑且原谅你。”

“是，姐姐大度。”沈长青咧嘴一笑。

拖完地，沈长青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关好灯，锁上门，拎着垃圾袋，四人结伴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