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你好看

“看见霍程锦旁边那个女生没？”柳依清伸手指了指，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味，“那就是月星瑶。”

程悦灵顺着眼神望过去，视线模糊地扫了一眼，模模糊糊觉得那是个极好看的轮廓，便随口应道：“嗯，看见了。”

其实她根本没看清，只顾着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梨膏糖，撕开包装纸的动作轻巧，随即把糖丢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还挺好吃的。

“那是咱们九中三大校花之一，月星瑶。”柳依清补充了一句，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哦……”程悦灵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眨了眨眼，“三大校花？这听着有点像言情小说的情节啊。”

“是吧？不过很多人都说月星瑶特别清纯。”柳依清挑眉，目光从月星瑶脸上挪回程悦灵身上，“你说，清纯吗？”

程悦灵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看我干嘛？”

“因为你好看呀！”柳依清咧嘴一笑，“我觉得你比她好看多了。”

“别闹了。”程悦灵摆摆手，一脸不信，“我多普通啊，人家可是校花，肯定比我漂亮。”

柳依清却盯着她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认真说道：“什么普通！就你这双眼睛，这张脸，可爱死了好吗？我要是个男生，绝对喜欢你这一款！”说完，还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软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真好捏！”

正当她们聊得起劲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来咯！姐姐你的柠檬水。”

抬头一看，沈长青正抱着几瓶饮料站在那里，笑得灿烂。

“哟，还挺及时。”柳依清接过柠檬水，笑着调侃，“你该不会真的能听懂我的心声吧？”

“或许吧，感应到姐姐渴了，就赶紧跑来了。”沈长青挠挠后脑勺，憨态可掬，“妹妹需要不？挑一瓶？”

柳依清歪头打量了一会儿，选了一瓶薄荷味的，“谢谢啊。”

“谢啥呀，一瓶水而已。”沈长青摆摆手，又问，“姐姐，这盖子拧得开不？要不要帮忙？”

“哟，还怪殷勤的。”柳依清故意拉长音调，把水递给他，“行吧，给你表现一下。”

沈长青一扭就开了，把水递回去时，目光落在程悦灵身上：“妹妹呢，要不要也帮你拧？”

“不用不用！”程悦灵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

沈长青点点头：“那我先去给程锦送水了。”说着，朝霍程锦的方向走去。

“其实这个沈长青也没那么讨人厌嘛，除了爱乱叫人以外。”柳依清撇撇嘴，嘀咕了一句。

程悦灵抿唇浅笑，没有接话。

另一边，沈长青已经走到霍程锦身边，递出一瓶柠檬味的水：“程锦，水。”

霍程锦瞥了一眼，并未伸手接，而是皱了皱眉，换了一瓶薄荷味的。

沈长青有些奇怪，但也懒得追问，转头看向旁边的月星瑶，笑道：“哎呀，月大美女也在啊，要来一瓶不？” “好啊，谢谢。”月星瑶接过水，温婉一笑。

沈长青嘿嘿一笑，显得有些腼腆。

霍程锦则仰头喝了一口薄荷水，清凉甘甜的口感让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继续与月星瑶谈笑风生。

晚自习时，何婉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宣传安全知识。讲台下的学生大多埋头撸试卷，只有少数几个例外。

程悦灵写着写着，发现笔突然卡墨了，甩了几下也不管用，手一松，竟直接飞到了前排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弯腰去捡。与此同时，一双修长的手也伸了过来。

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都像是蜻蜓点水般迅速。

霍程锦顿了顿，看了程悦灵一眼，然后松开了手。指尖碰到的一瞬间，两人都怔住了。

短暂的接触后，霍程锦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重新拿起笔继续答卷。

程悦灵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笔，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一触即离的温度。

她抬眼看向前面挺拔清隽的背影，呆了几秒，才缓缓低下头继续写题。

吃完晚饭，程悦灵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云序柔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看着女儿那松散的模样，嫌弃地哼了一声：“就坐着吃，也不怕胖成球。”

程悦灵翻了个白眼：“不然吃完不坐还能干啥？咦，麻麻你手里拿的是啥？”

“冰糖雪梨。”云序柔没好气地回答，语气虽冷，但眼神里满是宠溺。

“冰糖雪梨？”程悦灵一愣，接过碗抿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溢满口腔。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霍程锦那次递给她的冰糖雪梨，那味道似乎更甜一些。

对了，她的保温杯还没还给他呢。想起这个，程悦灵默默记在心里：待会儿得洗洗，再还给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