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一台戏,天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夜过去,上古白洛月弥曦瑶,从晨曦宫来到清池宫,

这时天启正在喝酒,

他们几个突然过来,

上古:天启一个人喝闷酒呢,怎么也不叫上我?

天启:(尴尬)

月弥:天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冰雪真神)白洛:就是嘛,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

曦瑶(治愈真神):要不让我们陪你喝,

元启:三伯,

上古:一个人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肯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天启:哎呀,这酒真烈,

天启:实在是头晕,

上古:(拿了一杯酒)天启你尝尝这酒,可好喝了,

天启:(尝了一口)呸呸呸,这酒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你不会在里面兑水了吧。

上古:怎么会呢,

月弥:就是呀,

上古:(小姑娘拿了一杯加了芥末的酒)来,你再尝尝这杯,

天启:天启:呸呸呸,这什么酒呀,怎么一股辣味?辣死我了,哪里有水?哪里有水啊?(辣的上蹿下跳的)

上古:(放下茶杯,故作正经地看着天启)许是你平日里喝惯了那些清淡的酒,(强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天启的肩膀)这酒劲大,你不习惯也是正常。

(冰雪真神)白洛:就是嘛

天启:是吗,

曦瑶(治愈真神):对啊,

天启:也是,

上古:(见天启信以为真,与你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的笑意更甚)天启,(又倒了一杯酒,却在递给天启时偷偷将芥末换了位置)你再尝尝这杯,说不定就习惯了。

天启:呸呸呸,这又什么酒呀?

上古:(忍不住笑意)

四个人偷偷笑了,

天启:上古你戏弄我,这次又是兑水,又是芥末的,下次是不是又要加佐料了?

上古:你以前不是也经常这样,捉弄我阿兄吗,

上古: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曦瑶(治愈真神):就是嘛,天启,多大点事,开个玩笑而已,

(冰雪真神)白洛:是啊,天启,何必当真呢?

月弥:就是嘛,没那么严重,

天启:不是你们四个,

上古:这些年白玦到底遭遇了什么麻烦,

天启:我真不知道,

天启:这些年我与白玦甚少见面,生分的很,

元启:三伯,你为何从不跟我讲这些,

天启:你不是不爱听这些嘛,

天启:你捣什么乱啊?

元启:那为什么每次你提起白玦,你比我还不耐烦呀。

上古:白玦,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启:三伯,你有事瞒着我们,

(冰雪真神)白洛:就是啊,天启你跟我阿兄到底有什么秘密?

月弥:天启,你快说啊,

上古:你是不是经常偷偷见白玦啊?

元启:三伯,你心虚了,

上古:天启,

元启:三伯,

月弥:天启,

(冰雪真神)白洛:天启,

曦瑶(治愈真神):天启

上古:天启

元启:三伯,

月弥:天启,

(冰雪真神)白洛:天启

曦瑶(治愈真神):天启,

上古:天启,

元启:三伯,

月弥:天启,

(冰雪真神)白洛:天启

曦瑶(治愈真神):天启,

天启:够了,

天启:白玦的事,本尊一概不知,

天启:都别来烦我,

天启:我要闭关

天启:(暴走中)

论嘴仗,上古白洛月弥曦瑶完胜,

上古:服了吧,

元启:还是姑姑厉害,

上古:你那些雕虫小技呀,

元启:都是姑姑玩剩下的,

上古:哈哈哈,这才哪到哪?

曦瑶(治愈真神):就是嘛,

(冰雪真神)白洛:天启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月弥:就是也太狼狈了

上古:我上房顶看看,你们先去瞭望山,

四人点了点头

上古飞身到房顶上,

画面一转,天启走到外面,碰到了白玦,

白玦:你怎会如此,被他们五人轻易诓骗,

天启:你怎么又来啦?而且他们几个那么聪明,我哪里斗得过?

白玦:我给元启带了些宝贝,

天启:该不会上古苏醒后,你每天都要找点机会过来吧!

白玦: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白玦:以后莫要再让他们母子抛头露面,

天启:你下次要是再敢来,我可真生气了啊,扮恶人的也是你,放不下的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上古从房顶跳了下来,站在天启身后,

上古:天启神尊干嘛呢,

天启:冰块儿,我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白玦:能不凉飕飕的吗?你看你后面是谁?

天启:上……上古怎么是你啊?

上古:怎么不能是本尊了,

天启:上古你怎么还学会偷听人墙角了?还有你走路都没声的吗?

上古:要你管,给我进来,

上古拉着两个人进来

天启:上古你又想干嘛?

上古:不干嘛呀,

这时炙阳端着一碗药进来,

炙阳:小棉袄,

上古看到那碗苦药,满脸糟心,

天启:炙阳,这药是,

炙阳:给上古的,她腿上有寒疾,每到寒冬之时,便会发作,

天启:我怎么不知道呀?

炙阳:你要是知道了还得了,

天启:哦

炙阳:来,上古,把药喝了

上古:我可以不喝吗?

炙阳:不行哦,来,快喝了,

上古:不,我不喝,苦(撒娇)

炙阳:你呀,

炙阳笑着从手里变出一颗蜜饯,上古笑着把糖吃下去,上古吃药有吃糖这个习惯,唯有炙阳一人知晓,上古幼时因为贪玩受过不少伤,因为不想让月弥他们担心,于是果断喝下比黄连还苦的药,并未说过难喝,只有从小关注上古的炙阳知道,上古不喜欢喝药,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哄着上古,把蜜饯给上古,上古才肯吃药。

上古:还是炙阳你了解我,

炙阳:那是当然

炙阳笑着拿出一罐糖,又拿出了桃花酿,上古大快朵颐的吃着糖喝着甜酿。

天启:上古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苦

上古:要你管

炙阳:(笑)

天启:良药苦口嘛

上古: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忘了我六千岁那年生病,你骗我喝了一整碗苦药,

从小上古就喜甜食,自从上古六千岁时被天启诓骗,便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喝苦药了,天启还说什么……良药苦口,信他的鬼话!

天启:不是这么久远的事,你记到现在,

上古:自那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喝苦药了,哼,都怪你

天启:我……我那是为你好

上古:打住,我不听,我不听,

炙阳把药给了白玦,白玦拿着药和糖喂给上古,上古喝了下去。

白玦:还苦吗,

上古:不苦了,有你在这药可甜了,

白玦:(笑)

上古:不说了,我还要去大泽山呢,

炙阳:上古,等等我,

天启:这兄妹俩,真不好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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