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告别炙阳

夜晚,混沌殿内一片静谧,只有烛光在微微摇拽,将房间染上一层昏黄的色调。

炙阳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批着奏折,他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书桌上,除了堆积如山的奏折,还摆放着两坛酒,酒坛的封口处,微微散发出酒香。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曦瑶走了进来。她看到炙阳还在忙碌,不禁心疼的皱起眉头,轻声说道。

曦瑶(治愈真神):“木头,这么晚了,你还在批奏折,你给我挡雷劫受了伤,不好好休息一下怎么行呢?”

曦瑶快步走的炙阳身边,炙阳这时刚想喝一口酒,曦瑶看到伸手想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却被炙阳敏捷的躲开了。

炙阳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

炙阳:“曦瑶,这酒不烈,我晚上批奏折用来醒神的。你别担心,我没什么大碍。”

然而,曦瑶并不领情,她一把抢过炙阳手中的酒瓶,嗔怪道。

曦瑶(治愈真神):“木头,你怎么又喝酒,每次喝酒你都误事,何况你现在还受着伤,不许再喝酒了!”

炙阳看着曦瑶,他缓缓从曦瑶手中拿回酒瓶说道,

炙阳:“曦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酒真的不烈,我只是想提提神而已。你这么晚了来我这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先不用过来了吗?”

曦瑶听了,心中有些委屈,她撅起嘴,没好气地说。

曦瑶(治愈真神):“你这个死木头,人家担心你还不行吗?这么久了,我的心意莫非你还不明白?”

说完,她转身背对着炙阳,不再看他。

炙阳:心意?你对我什么心意?”

然而,炙阳却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曦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让曦瑶更加气恼。

就在曦瑶气得快要冒烟的时候,神侍匆匆走了进来,向曦瑶禀报

神侍:曦瑶神尊,祖神找您。

曦瑶一听,心中暗骂:

曦瑶(治愈真神):(心想)“这死老头子,这么晚了找我干什么?”

她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放下与炙阳的争执,转身跟着神侍去见祖神。

临走前,曦瑶狠狠的瞪了炙阳一眼,然后一甩袖子,将炙阳桌面上内两坛酒收进了自己的袖中,她没好气地对炙阳说。

曦瑶(治愈真神):“死木头,你就是个木头,酒我收走了,我回来前不许碰酒!”

炙阳被曦瑶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呆呆地看着曦瑶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炙阳:“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曦瑶是哭着回到混沌殿的,

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沉重的声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宣泄出来。

(冰雪真神)白洛:阿嫂,曦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曦瑶只是去找了一趟祖神,回来就成了这样,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还是祖神说了什么,

上古:我也不知道

月弥:难不成是她遇到了什么难事?

炙阳正睡得迷迷糊糊,混沌殿内昏暗的光线和静谧的氛围,让他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

然而,曦瑶那低沉而压抑的抽泣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刃,瞬间划破了这份宁静,直直的刺入他的耳模。

他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瞬间被驱散的无影无踪。他坐起身,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困惑,急切地问道

炙阳:“曦瑶,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祖神说你什么了,不哭啊,瞧你眼睛都哭肿了。”

炙阳手忙脚乱的给曦瑶擦眼泪,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脸庞上轻轻摩挲,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一丝安慰。

然而,曦瑶却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她,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够这样靠近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那声音在混沌殿内回荡,如同一首悲伤的挽歌

曦瑶(治愈真神):“木头,炙阳哥哥,我要走了,以后还会有其他兄弟姐妹降生代替我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 。”

炙阳:“曦瑶,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要去哪儿?为什么要走?。”

炙阳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他紧紧的抓住曦瑶的肩膀,试图从她眼眸中寻找答案。在他的眼中,曦瑶的眼眸如同两潭深邃的湖水,然而此时,湖水中却倒映着无奈和不舍。

她这是在和自己告别吗?

炙阳:(心想:为何曦瑶只是去找了一趟祖神,回来就变了,一个样。)

曦瑶并没有回答炙阳的问题,她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仿佛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曦瑶(治愈真神):“木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可惜啊,我不能嫁你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她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带着一种释然,仿佛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曦瑶(治愈真神):“日后,或许你会娶一个比我好上百倍的女神君,或许你会忘了一个名叫曦瑶的神尊,但没关系,我不后悔爱上你,忘了我吧。”

曦瑶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缓缓地割着炙阳的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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