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只想做你一个人的信徒

【人物】

张桂源:26 岁,娱乐圈顶级流量,镜头前是“统一饭圈审美的男人”,镜头后是被无数资本与欲望围猎的“漂亮猎物”。

陈奕恒:24 岁,穿书者,原书里连姓名都不配的“第 N 号炮灰”,在剧情里唯一的作用是给张桂源挡硫酸、然后被粉丝遗忘。

【预警】

男男 / 攻受已定 / 年下 / 追妻火葬场 // HE

——正文——

一、

陈奕恒第一次见张桂源,是在原著里写的“万人迷被灌醉送到金主床上”的那一夜。

他穿进来的时间点很倒霉——刚好是酒店走廊,手里还端着那杯加料的酒。

系统冷冰冰提醒:

“请按剧情走,违者抹杀。”

陈奕恒低头,看见酒面上晃动的倒影——自己正一副狗腿子龙套脸。

他沉默了三秒,把酒杯塞进垃圾桶,转身一脚踹开 2801 的房门。

门内,张桂源被领带反绑在床头,衬衣半褪,锁骨在灯下像一柄沾光的刀。

他抬眼,目光穿过迷蒙的药劲,落在陈奕恒脸上,很轻地笑了一声:

“又来一个。”

那笑里全是习惯后的厌倦。

陈奕恒心脏被那笑搅得发疼,没说话,先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系统在他脑内尖叫:“偏离主线 40%——50%——”

陈奕恒把张桂源裹进风衣,一路冲进电梯,按下 B2,声音低却稳:“闭嘴,有本事现在就劈死我。”

系统忽然安静。

电梯门合拢,金属壁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一个被全世界觊觎的月亮,一个连名字都配不上的路人甲。

月亮靠在他肩上,睫毛扫过衣领,小声说:“别卖我,我有钱,可以给你双倍。”

陈奕恒喉结滚了滚,没解释,只道:“我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

“缺一个……”陈奕恒顿了顿,把“活下去的理由”咽回去,改口,“缺一个醒酒器。”

张桂源醉得厉害,竟被他逗笑,唇角弯出很好看的弧度。

电梯“叮”一声到达负二,门开时,陈奕恒心想:

——剧情算什么,老子今天就是要把月亮偷走。

二、

偷月亮的代价是昂贵的。

原书三大攻齐登场,个个疯批:

1. 顶奢品牌继承人沈砚舟:表面绅士,骨子里是收藏癖,想把张桂源用锁链扣在玻璃展柜。

2. 满贯影帝季珩:人前克制,人后偏执,卧室满墙偷拍照片,张桂源 7 岁到 26 岁的成长轨迹一条不落。

3. 华瑞资本总裁顾晏:最像正常人的一个,却最疯——他要把张桂源捧成“全球货币”,让世人都爱他,再用汇率把他锁死在自己掌心。

陈奕恒把张桂源藏了 15 天。

地点是城西一间 48㎡ 的小公寓,墙面斑驳,夜里能听见楼上小孩练钢琴。

张桂源药劲过去,先是警惕,后来发现自己手机被经纪人、助理、保镖打爆,全网都在#寻找失踪的神颜#。

他却躲在破沙发里,跟陈奕恒抢一碗泡面,抢到了也不吃,只咬着叉子打量对方。

“你图什么?”

“图个清静。”陈奕恒把锅里最后一根面捞给他,“快吃,吃完去洗碗。”

张桂源“哦”了一声,真的去洗碗,袖口挽到手肘,水流哗哗响。

陈奕恒靠着门框看他,忽然想起原书结局——

张桂源被三大攻联手“金屋藏娇”,粉丝塌房,品牌解约,全网黑料,最后精神崩溃,从 36 层一跃而下。

而“陈奕恒”这三个字,只在脚注里出现一次:

【为护张桂源挡硫酸,抢救无效,无人收尸。】

现在,脚注和正主并肩洗碗,泡沫溅到手腕,凉得真实。

陈奕恒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炮灰也想改命,真他妈不自量力。

三、

第 16 天,小公寓还是被找到。

最先来的是沈砚舟,保镖封锁楼梯,男人一身深灰西装,像把刀收在鞘里。

“桂源,我来接你回家。”

张桂源没说话,只把陈奕恒往身后拉了半步。

半步,沈砚舟笑了,目光落在陈奕恒身上,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养的野狗?”

张桂源眼尾弯出凉薄弧度:“沈总,别侮辱狗。”

沈砚舟笑意更深,抬手,保镖子弹上膛。

下一秒,消防通道门被踹开,季珩带着十几个娱记冲进来,镜头闪光灯亮成白昼。

“沈总,非法拘禁顶流,明天热搜预定。”

场面混乱成一锅粥。

顾晏最后压轴,律师团开路,一纸“精神状况鉴定”要把张桂源带走“静养”。

三大攻第一次正面交锋,目标一致:

——张桂源。

陈奕恒被挤到外围,像被世界遗忘的 NPC。

系统重新上线,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怜悯:

“检测到剧情自我修复,请宿主不要螳臂当车。”

陈奕恒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人群中央,张桂源忽然回头,穿过长枪短炮,准确无误地找到他。

那一眼,像把沸腾的人声劈开,只剩一句无声的求救——

“带我走。”

陈奕恒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剧情、抹杀、炮灰,全去他妈。

他抄起走廊灭火器,砸向天花板喷淋头。

水花爆炸,警报尖叫,所有人抱头鼠窜。

陈奕恒趁乱冲进去,抓住张桂源的手腕,一路狂奔。

他们跑过安全通道,跑过地下停车场,跑过狗仔的闪光灯,像跑过整个世界的恶意。

最后,躲进一辆垃圾清运车后的死角。

张桂源喘得说不出话,只抬手,用指腹蹭掉陈奕恒额头的血痕。

“你疯了。”

“嗯。”陈奕恒咧嘴,笑得比哭难看,“要杀要剐,回去再说。”

张桂源垂眼,忽然凑过去,在陈奕恒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

“奖励。”

那一瞬,陈奕恒听见自己脑内“叮”的一声——

系统警报戛然而止,像被谁拔掉电源。

四、

他们真的逃掉了。

逃去南方一座小岛,民宿 200 块一晚,窗外就是海。

夜里涨潮,浪声拍在窗棂,像无数掌声。

张桂源把陈奕恒按在门框,吻得又凶又急,牙齿磕到唇,血腥味炸开。

“陈奕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脏?”

“被多少人碰过?”

“他们爱我,都想把我撕碎吞下去。”

“你也想吗?”

陈奕恒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声音低哑:“张桂源,你看着我。”

“我不管你以前怎样,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不是商品,不是 currency,不是谁的标本。”

“是我喜欢的人。”

张桂源眼眶一下就红了,像被这句话烫到,猛地推开他,背过身去。

半晌,扔过来一句:“傻逼。”

陈奕恒笑,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肩头,一起看向窗外。

月亮挂在海平面上,银白一条线,像谁把世界划开两半。

一半是过去,一半是将来。

张桂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陈奕恒,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哼的是《I’ll never love again》,没歌词,只旋律,却像把灵魂剖开。

唱到最后,他转身,额头抵着额头,说:

“我不喜欢你。”

“我爱你。”

“只爱你。”

五、

然而童话保质期只有 47 天。

第 48 天,沈砚舟的游艇包围小岛。

季珩的直升机盘旋在头顶,螺旋桨卷起飓风。

顾晏的律师隔空喊话:

“张桂源先生,您与华瑞签有 20 年经纪约,违约将索赔 9.7 亿。”

陈奕恒把张桂源护在身后,像护着最后一团火。

“别怕,我带你游出去。”

张桂源却摇头,指尖抚过陈奕恒眉骨,声音温柔得残忍:

“陈奕恒,我逃不掉的。”

“他们爱的不是我,是‘张桂源’这个品牌。”

“品牌要保值,就必须锁在玻璃柜。”

“除非——”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比月光还亮:

“除非‘张桂源’自己碎掉。”

下一秒,他掏出陈奕恒兜里打火机,点燃民宿窗帘。

火舌舔上木屋,噼啪作响,像一场狂欢。

张桂源站在火中央,张开手臂,对天大喊:

“沈砚舟!季珩!顾晏!”

“你们要的完美商品,我亲手烧了!”

“来捡灰烬啊!”

陈奕恒被热浪逼得后退,却听见脑内系统疯鸣:

“警告!主角人设崩塌!世界线即将重启——”

火焰里,张桂源回头,冲他做了个口型:

“跳海。”

陈奕恒咬牙,转身冲向悬崖。

坠落前一秒,有人抓住他手腕——

张桂源一起跳了下来。

两道身影划破夜空,像两颗被引力撕碎的星。

“噗通”一声,海水吞没一切。

六、

再睁眼,是白色病房。

窗外樱花落了一地。

护士推门进来,笑着说:“陈先生,您昏迷三个月,终于醒了。”

陈奕恒喉咙干裂,第一句话:“张桂源呢?”

护士疑惑:“谁?”

系统重新上线,声音机械:

“世界线重启成功,‘张桂源’已抹除,请宿主继续扮演炮灰。”

陈奕恒拔了针头冲出去,走廊空荡荡,没有张桂源,没有火焰,没有海。

他抓住每一个医生问,得到统一回答:

“查无此人。”

陈奕恒跪在医院大厅,哭得像个弄丢糖果的小孩。

——原来碎掉的月亮,连存在都会被删除。

七、

出院后,陈奕恒回到娱乐圈,从龙套做起。

他拼命接戏,拼命上综艺,拼命在每一张通告表里寻找“张桂源”三个字。

没有。

世界干净得像被橡皮擦过。

第三年,陈奕恒凭一部小成本文艺片拿下金像奖最佳男配。

领奖台上,他握着奖杯,对着镜头,声音发抖:

“张桂源,我不知道你在哪个维度。”

“但我说过,你是我的人。”

“我会一直找你,直到世界尽头。”

台下掌声雷动,无人听懂。

当晚,陈奕恒回到酒店,房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一个人。

黑衣,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尾有颗小痣,像把黑夜烫出个洞。

那人摘口罩,露出熟悉到心脏绞痛的笑:

“陈奕恒,我来认领我自己。”

“你还收吗?”

陈奕恒愣了一秒,冲上去把人按在走廊,吻得凶狠。

“张桂源,你他妈舍得回来了?”

张桂源回抱他,声音低哑:“世界把我抹掉,我就自己写回来。”

“这一次,我不是万人迷,也不是商品。”

“我只是你的。”

八、

后来,陈奕恒才知道——

那天跳海后,张桂源用最后一丝意识绑定“反向系统”,以自身为诱饵,强制世界重启。

条件:

“让所有人忘记张桂源,除了陈奕恒。”

“我要他亲手把我重新养大。”

于是,他从一个素人重新开始,跑龙套,住地下室,用三年时间,一步一步走到陈奕恒面前。

——我的爱人用自由为代价,只为在光里与我重逢。

九、

尾声。

某年某月,两人被拍到在冰岛结婚。

黑色大衣,交换戒指,四目相对,笑得像偷到全世界。

记者问:“谁追的谁?”

张桂源抬手,亮出无名指戒指:“我追他,追了两辈子。”

陈奕恒补充:“下一辈子换我追,别跟我抢。”

镜头拉远,极光落在他们肩头,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庆典。

——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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