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上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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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气息让她太过思念,以至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泪水打湿衣襟,叶鼎之松开她,指尖沿着她的轮廓细细描绘,眼底心疼蔓延,

叶鼎之:“瘦了。”

若月摇了摇头,将脸颊紧贴他的手心,她抬手抚上他的眉眼,目光触及他紫色的瞳仁,叶鼎之转头想躲,被她拦住,她眼中浮出湿润,语气艰涩,

萧若月:“云哥,你受苦了。”

叶鼎之同样摇头。

他转身,目光看向青王,森寒的压迫感让青王内心升起一股惧意,他强装镇定,欲要再度指挥大军放箭,但还未动作,叶鼎之竟眨眼间穿过人群来到他身畔,随即扼住他的脖颈将他带到若月身边。

带头之人被俘,大军军心瞬间动摇。

其他皇子见状,立时下令大军冲杀,但还未近身一步,便被浓郁的真气震倒在地,叶鼎之扼着青王的脖子,上前几步站到若月身前,看着面前的大军眸光泛紫,冷漠道,

叶鼎之:“再上前一步,死。”

说完,他转头看向青王,功法运作吸走他的生命力,脑海中闪过昔日叶家灭门惨状,他冷冷勾唇,最后一刻停手,将半死不活的青王扔在地上,青王脸色惨白,倒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费力挣扎。

司空长风:“主将已伏诛!尔等还不投降!”

话落,大军立时骚动起来,有一人放下武器,而后其他人跟着断断续续放下武器,叶啸鹰和天启四守护负责清理接下来的事情,若月转身踏进平清殿,叶鼎之跟在她身后。

太安帝:“你来了。”

龙榻之上,太安帝侧头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若月有些不太明白,不等她开口,她身旁的叶鼎之已然应道,

叶鼎之:“未想到有一天,你竟会派人给我传信。”

他双手抱剑,目光冷漠看着太安帝,若月目光在两人之间反复流连,不明所以看着两人。

太安帝:“若月,你先出去吧,孤有话和叶云说。”

萧若月:“是。”

若月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叶鼎之:“她可是你的护身符,你让她出去,不怕我杀了你?”

叶鼎之冷笑一声,拔剑往地上一插,威慑力十足,浊清大监往前几步紧盯着叶鼎之,随时准备出手。

叶鼎之:“凭你也想拦我?”

太安帝:“浊清。”

太安帝唤了一声,浊清自觉退守床边。

他咳嗽几声,虚弱道,

太安帝:“孤既敢传信于你,便不怕今日死于你手。”

闻言,叶鼎之嗤了一声。

他目光扫过长剑,薄唇淡漠勾起,

叶鼎之:“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有些事,你必须得做。”

……

若月在外等了约摸有半个时辰,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金鹤在她身旁使劲拿脑袋蹭她,蹭的若月咯咯笑个不停,从前也没见金鹤这般黏人,怎么跟了叶鼎之一段时间还学会撒娇了。

萧若月:“和谁学的,云哥吗?不可能,是安世吗?”

听到安世,金鹤叫了一声,若月莫名从一双金色鹤眼中看到欢喜之意。

萧若月:“安世如今也快两岁了。”

她摸着金鹤的脑袋,眸中闪过思念。

“吱呀——”

殿内终于有了动静,殿门被推开,叶鼎之率先走出来,浊清紧随其后,他手中拿着一道圣旨,众人纷纷跪下,叶鼎之也屈膝跪在若月身侧。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柱国大将军叶羽为国为民,殚心竭虑,却惨遭奸人所害。现奸人已然伏法,旧案昭雪,朕听信谗言,误杀忠臣,终天抱憾,愧悔无地。九皇子萧若风,仁孝明达,夙德天成,宜即皇帝位,中外文武群臣,其同心佐理,以终予志。朕之爱女,昭月殿下萧若月,秀美惠中,才情出众,与柱国大将军之子叶云结发同心,永结秦晋之好,朕心甚慰,着即册封二人之子叶安世为平阳郡王,赐封地姑苏,世袭罔替,享郡王之尊荣。钦此!”

颁完旨,浊清欲要将圣旨递给若月,若月却越过他迅速起身推开门进了平清殿,太安帝躺在龙榻上,不住地咳嗽咳的脸色发青,见到若月,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他伸出手,若月跌跌撞撞跑到床边握住,脸上泪水纵横。

浊清大监:“叶公子,接旨吧。”

浊清转而将圣旨递给叶鼎之,叶鼎之举起双手,恭敬接过,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眼中竟浮出些许湿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过了这么多年,在他濒死之际,他终究还是承认他错了。

叶鼎之起身抬眸,晨风吹过,一道金色曙光自天边亮起,曙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叶鼎之缓缓勾唇笑,那笑中带着释然。

下瞬,殿中却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

太和二十年,太安帝崩,九皇子萧若风于边防即位,改号崇宁。崇宁一年,崇宁帝率军大败南诀,南诀节节败退,一路退至北离国外,柱国将军雷梦杀一剑斩下北蛮首领项上人头,北蛮举旗投降,愿世代臣服于北离。西域乱民退守关外,至此不再妄动。

崇宁二年,崇宁帝回天启继任皇位,城中百姓夹道欢迎,高呼陛下万岁,百姓感念帝王征战之功,感慨帝王至真至德,自此,北离上下一心,繁荣昌盛。

崇宁三年,天外天宗主叶鼎之一人一剑孤身入天启,与崇宁帝大战后签订和平共处条约,至此,魔教之人可移居北离,婚丧嫁娶,各凭心意。

姑苏草庐。

喜逢中秋佳节,今日的草庐格外热闹,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白发仙,紫衣侯,每人都拎着大包小包来蹭饭。

安世本在门口荡秋千,见到他们熟练地迎上去,脆生生道,

小安世:“干爹好,司空叔叔,白发叔叔,紫衣叔叔好。”

百里东君:“哎!乖儿子,干爹今年专门给你酿了坛酒,等会儿我们瞒着云哥和若月偷偷喝。”

安世眼中泛起激动,捂着嘴偷偷笑。

司空长风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戳了戳百里东君,百里东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叶鼎之提着大包小包的菜站在门口,无奈耸肩,

叶鼎之:“东君啊,我都听见了。”

说完,他往旁边挪了一步,抱着手臂的若月出现在众人面前,安世见到若月,当即开心地小跑过去,伸出手臂要抱抱,

小安世:“娘亲~”

若月伸手将他抱到怀里,路过百里东君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百里东君挠了挠头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她。

自从与小安世重逢,若月母爱泛滥,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还小,若月不让他喝酒,可是小百里每年来都要撺掇小安世喝几口,叶鼎之倒无所谓,小男子汉喝几口酒没什么,只要不当着若月的面。

可如今若月听见了,他自是要表明态度,

叶鼎之:“咳,东君,我陪你喝。”

白发仙和紫衣侯听着纷纷在旁笑。

天外天与北离签订友好合约后,玥瑶小姐带着玥卿四处游历,不知所踪,他们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既然少宗主被封为姑苏郡王,他们便决定在姑苏定下来,时不时来草庐串个门,日子倒也过的悠哉悠哉。

如今江湖安定,朝堂安稳,百姓安居乐业,百晓堂发布武榜,雪月城百里东君年年蝉联冠绝榜第一,不论是城还是人,都已名扬天下,至于叶鼎之,他毕竟入了魔,不入冠绝榜,但江湖人皆知,他早已是媲美李先生的存在。

武力值天下之最,身份又是当今圣上的妹婿,儿子不到两岁便被太安帝破例册封为郡王,一人一剑阻南诀大军于姑苏二十里外,一招一式破十万大军逼宫之困局,一念间北阙子民可光明正大行走在北离,如今的叶鼎之,有朋友,有爱人,有追随者,提及他时,偶有人还是会以魔头形容,但无一例外前面都会加上重情重义四个字。

重情重义的魔头,可与大侠类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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