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383.给老同学庆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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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可可：小贺？

　　贺峻霖身形一滞，缓缓转过身。

　　看到是她，他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随即那讶异又被一层更深的，看不懂的情绪覆盖。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贺峻霖：你……还没回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一些。

　　柯可可：嗯，刚忙完。

　　柯可可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笑得有点神秘。

　　柯可可：你怎么一个人往这边走？他们呢？

　　贺峻霖：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贺峻霖回答，视线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没有去看她手里的袋子。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敏锐。

　　贺峻霖：你刚才那几个小时……

　　贺峻霖：是和蒲熠星在一起吗？

　　柯可可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眨眨眼，装傻充愣。

　　柯可可：啊？没有啊。

　　柯可可：就是……有个挺长的采访，后来又处理了点别的事。

　　她含糊地搪塞过去，赶紧把手里的保温袋递到他面前，试图转移话题。

　　柯可可：喏，给你的。

　　贺峻霖看着她，没有立刻去接。

　　他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睛此刻像蒙着一层薄雾，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才缓缓伸手接过袋子。

　　他打开看了一眼。

　　那个不算精美甚至有点歪歪扭扭的冰淇淋蛋糕躺在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笨拙又……用心。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柯可可。

　　贺峻霖：这是……

　　柯可可：生日快乐呀，小贺同学。

　　柯可可弯起眼睛，娃娃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

　　柯可可：我亲手做的哦，虽然卖相不太好吧……但味道应该还行？

　　柯可可：本来想拿回训练间和大家一起分的，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难得的，属于“老同学”的熟稔和调侃。

　　柯可可：算是我第一次给老同学庆祝生日吧？上学那会儿都没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贺峻霖看着手里的蛋糕，又看看眼前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柯可可，胸腔里那股闷了一晚上的滞涩感，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小口，复杂的情绪汹涌地漫上来。

　　他忽然合上保温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贺峻霖：不去训练间。

　　他拉着她，径直走向不远处灯光昏暗的露天休闲区。

　　那里摆着几套白色的桌椅，此刻空无一人。

　　贺峻霖：就在这里。

　　他把她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她对面。

　　柯可可：……也行。

　　柯可可有点懵，但还是顺从地坐下了。

　　看着他打开袋子，拿出那个小小的蛋糕，又拿出那根小小的“21”蜡烛，仔细地插在蛋糕正中央。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

　　微弱而温暖的烛光跳跃起来，映亮了他清俊的侧脸和那双此刻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

　　贺峻霖：唱生日歌。

　　他看着她，提出要求。

　　柯可可：啊？

　　贺峻霖：我想听你唱生日歌。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

　　　　柯可可：（内心） 唱就唱呗，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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