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332.那你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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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可可：（内心） 死鬼……脑袋里想的都是真的……别看了！

　　——她骂的是她自己。

　　她下意识又拢了拢衣领，指尖揪住布料边缘。

　　这个动作却引得镜头那头的人眉梢微动。

　　他的声音混着水声，低沉沙哑。

　　黄明昊：宝宝？

　　黄明昊：很冷吗？

　　柯可可：有点……

　　她含糊应道，视线飘向屏幕角落。

　　水汽氤氲的玻璃后，那道身影轮廓愈发清晰。

　　黄明昊：空调开高些。

　　他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指节擦过镜头时仿佛能感受到湿热水汽。

　　这个动作让他肩臂肌肉线条绷紧一瞬。

　　柯可可：（内心） 绝对是故意的……

　　她咬住口腔内侧软肉，强迫自己目光不移开。

　　但两只手仍牢牢护着脖颈，像守住最后防线的哨兵。

　　视频里传来轻微声响，是沐浴露瓶身被挤压的动静。

　　泡沫顺着他的腹肌滑落，没入下方朦胧水汽中。

　　黄明昊：真不要我过来？

　　他突然问，手上动作未停。白色泡沫堆叠在手腕凸起处，又被水流冲散。

　　柯可可：真的不用！

　　她答得太急，声音拔高几分后又弱下来。

　　柯可可：我睡一觉就好……

　　镜头忽然晃动。

　　黄明昊俯身凑近，湿发扫过眉骨，水滴溅在摄像头上。骤然放大的面孔让柯可可呼吸一窒。

　　黄明昊：可你耳朵很红。

　　他目光落在屏幕里她泛红的耳廓上。

　　黄明昊：发烧会这样？

　　柯可可：闷，闷的！

　　她抬手捂住双耳，这个动作终于让右侧脖颈暴露片刻——几个淡红痕印在灯下闪过。

　　视频那头骤然安静。

　　只有水声持续作响，敲打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黄明昊的视线仍定格在屏幕上，但眼底那点懒散笑意淡去。

　　黄明昊：宝宝转个身，我看看。

　　他突然说。

　　黄明昊：看看后颈有没有出冷汗。

　　柯可可：……不要。

　　她几乎是弹起来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镜面。

　　手机镜头慌乱中对准天花板，只传出她急促的呼吸声。

　　黄明昊：……柯可可。

　　视频里传来关水声。

　　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后，他的声音更清晰几分，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

　　黄明昊：你究竟在躲什么？

　　她死死抿住唇。

　　手机重新举回面前时，屏幕那头的黄明昊已裹上浴袍。

　　带子松垮系在腰间，领口敞开着露出水痕未干的胸膛。

　　他正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目光却始终锁着镜头。

　　柯可可：没有躲……

　　她声音发虚，指尖无意识抠着手机壳边缘。

　　柯可可：就是困得眼花……

　　他忽然凑近镜头。

　　长睫还沾着水汽，眼底却清明得骇人。

　　目光细细巡过她屏幕里的每一寸，最后停在她不自觉吞咽的脖颈处。

　　黄明昊：那你抖什么？

　　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入寂静深潭。

　　柯可可猛地蜷起手指。

　　才发现自己真的在轻微发抖，膝盖磕碰出细微声响。

　　她慌忙用睡袍下摆盖住双腿，掩盖自己此时此刻因为心虚慌张而发抖的状态。

太丢脸了……

她竟然也有因为害怕被黄明昊发现什么而害怕到发抖的这一天。

　　黄明昊：明天赛程提前了。

　　他突然转换话题，身子后靠向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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