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294.嗯，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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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可可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柯可可：（内心） 好像……

　　柯可可：（内心） 不算太坏。

　　柯可可：（内心）还有点……喜欢。

　　…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一道亮，正好打在柯可可眼皮上。

　　她皱了下眉，迷迷糊糊想翻身躲开，刚一动，浑身就跟被拆过重组似的，酸软得不像话。

　　特别是腰和腿，动一下都泛着细微的疼。

　　昨晚的记忆碎片哗啦一下涌进来，混乱，炽热，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粘稠感。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旁边。

　　黄明昊侧躺着，面对她，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额前碎发柔软地搭着，遮住一点眉毛，看起来居然有点乖。

　　可柯可可清楚记得这人昨晚是怎么逼她，怎么凶她的。

　　那股被折腾惨了的委屈和恼火蹭地冒上来。

　　她想也没想，抬起酸软的胳膊，握拳就往他肩上捶了一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泄愤。

　　柯可可：黄明昊……你混蛋……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睡醒的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黄明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清亮得像是早就醒了，一直在看她。

　　他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了她那一下。

　　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人更近地带向自己。

　　黄明昊：嗯，我混蛋。

　　他承认得干脆，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蹭过她耳廓。

　　黄明昊：还有哪儿不舒服？这儿？还是这儿？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温热，贴上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动作倒是很体贴，可那眼神里的笑意和戏谑，看得柯可可更来气。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按着腰贴得更近。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某些晨间的变化。

　　柯可可脸一热，昨晚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她羞恼得不行，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这次是捶他胸口。

　　柯可可：你还有脸问！都是你！

　　柯可可：跟头饿狼似的……属狗的吗你！

　　黄明昊任由她捶，嘴角弯着，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让她捶得更顺手。

　　黄明昊：嗯，属狗，就爱啃你。

　　黄明昊：怎么，只准你平时撩得飞起，不准我讨点实际好处？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呼吸热热的。

　　黄明昊：打吧，随便打。

　　黄明昊：这儿肉厚，别捶疼你手就行。

　　他语气里的纵容和那点显而易见的得意，让柯可可一口气堵在胸口。

　　这人怎么这样！

　　以前她耍流氓，他还会脸红，还会躲。

　　现在倒好，彻底不装了，脸皮厚得能防弹。

　　她气得想咬人，可浑身酸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点捶打更像是撒娇。

　　黄明昊似乎很受用，低低笑着，胸腔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轻微起伏。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下滑，轻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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