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161.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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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脖颈那一小片被“袭击”的区域——柔软，滚烫，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陌生触感。

贺峻霖：（内心）她……她在干什么？

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交织着席卷了他。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手脚都不听使唤。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他所有幻想的亲密。

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颈间那湿漉漉的啃噬。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紧箍着他脖子的力道忽然一松。

柯可可的脑袋无力地砸回枕头上，眼睛再次闭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贺峻霖的一场荒诞的幻觉。

只有颈侧残留的湿痕和微微的刺痒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贺峻霖捂着脖子，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他大口喘着气，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再次陷入昏睡的女孩。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惊骇，羞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他跑得飞快，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直到冲进烈日下的操场，被喧闹的人声包围，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滚烫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

……像做梦一样。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用力摁了回去。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升温。

下午放学，贺峻霖磨磨蹭蹭收拾书包，心里乱糟糟的。

刚走到教学楼拐角的僻静处，一个纤细的身影突然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柯可可。

她换回了自己的白裙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此刻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羞窘和慌乱。

柯可可：同…同学！

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受惊的幼猫。

贺峻霖的脚步钉在原地，呼吸一窒，刚压下去的热度又“腾”地涌上脸颊。

柯可可：对、对不起！

她飞快地鞠了一躬，头埋得低低的，露出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柯可可：医务室……医务室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流氓！

她急急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柯可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柯可可：就，就是突然好难受，像缺氧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抬起脸，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是纯粹的慌乱和恳求。

脸颊飞着两朵异常明显的红云，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贺峻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医务室里那点被冒犯的惊骇和尴尬，奇异地被眼前这副羞怯又可怜的模样冲淡了大半。

贺峻霖：没关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努力想表现得自然点。

贺峻霖：你……当时不舒服嘛，我理解的。

听到他说“理解”，柯可可似乎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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