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失忆少女
安静的房间,不经意间瞄到月公子那震惊的有些裂开的表情,让乐胥瞬间发晕的大脑清醒起来,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妥,尴尬,大写的尴尬,乐胥飞快的松开捂着雪重子的手,眼睛溢满可怜的模样,企图让雪重子别把她当做欺负他的女流氓……
却没看到雪重子眼里一瞬而逝的失望…
乐胥:那…那什么…雪重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有点着急,我真没什么事,真的!
乐胥露出无辜又镇定的表情,企图让雪重子相信自己……
雪重子:嗯!不过既然来了月宫,就让月公子给你把把脉,回了雪宫我才好为你调理身体,雪宫阴寒无比,你又是女儿家……我不放心!
这话让乐胥脸发烫,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话里那浓浓的关心让乐胥下意识的没去探究到底哪里不对劲……
乐胥:那……好吧!
乐胥悻悻的点头,雪重子送了一口气,在乐胥没发现他双手位置,不着痕迹的扶着乐胥坐下……
雪重子:月公子,请!
那声音很冷,眼神很有威慑力,月公子嗫嚅了一下嘴,压下心中起伏跌宕的心,视线才归为平静……
坐到乐胥对面,表情认真的对着乐胥…
月公子:乐胥姑娘,把手伸出来我为你把脉!
乐胥迟疑了几秒,还是慢慢的伸出手,月公子淡然一笑……
月公子:乐胥姑娘放心,月某的医术还算不错,不是庸医之流!
似乎是看出了乐胥的不情愿,月公子略带调侃的说道,瞬间乐胥紧张的情绪留缓和了不少…
不过…恢复平静的乐胥看到月公子瞬间就想起了云雀,眼睛微闪,她和云为衫计划着会会这位月公子,总是没机会,这不…送上门的机会怎可错过!
于是乐胥伸手时,故意把袖袍向上拉了拉,做工不算精致也不算贵重的银镯就正好暴露在月公子视线里……
月公子:云…
乐胥:月公子,可以了!
乐胥急忙打断月公子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月公子垂下眸子,可那激动又悲伤的情绪却被乐胥捕捉到……
乐胥故意扒拉了一下镯子,似又不好意思的把镯子朝着袖子里藏了藏……
月公子:这桌子造型古朴,却并非珍贵之物,羽宫很穷吗?怎么没给乐胥姑娘这个未来的执刃夫人置办些首饰配饰?
这话很突兀,雪重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可…又听不出月公子意欲为何,就静静地站在乐胥身后眼睛不眨的看着月公子…
不过心里却在想,似乎乐胥两次来雪宫,衣服首饰都很简单,果然是羽宫亏待了乐胥吗?
哼!果然年轻人就是不靠谱!
当下决定,等会去了,他就让人在给乐胥多做些衣服和首饰,书上说女孩子就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为悦己者容!
乐胥:执刃并未亏待我,不过是…配饰带多了很重,我更想轻松一点!
月公子:原来如此!是我误会执刃了!
月公子:不过姑娘的镯子造型很别致,那展翅欲飞的云雀尤为可爱!
乐胥:是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的!不过…这镯子并不是我的,而是我的一个小妹妹赠与我的!
乐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月公子的,听再多的云雀说月公子如何待她好,可她只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毕竟云雀是无锋派进宫门的细作,和宫门天生就是敌对,仇人之间…相爱?
乐胥心有疑虑,所以…这也是乐胥不敢先和宫尚角讲清楚的原因!
毕竟在现代孽恋情深的戏码她可是看了很多……
那肝肠寸断的疼痛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云雀经历!
乐胥:她的名字里有云雀二字,曾说她最想有一天能像云雀一样自由的再天空中飞翔,云朵中穿梭…
乐胥看到月公子要哭的眼睛,这才放心的给足了月公子暗示!
月公子盯着乐胥郑重的看了一眼,在雪重子的催促下为乐胥把了脉……
唇角溢出一抹复杂又尴尬的笑……
雪重子:她怎么了?
这小月这表情怎么这么不对劲……
月公子:乐胥姑娘没事,不过是寒气入体…又……突然来了月事,这才腹痛不止!回了雪宫煮些红枣红糖水给她喝会好很多,不过……我在抓些药,喝了就不会痛了!
月公子也是懵逼的,被雪重子踹门,他还以为时受了多么重的伤或者很重的病情,没想到……竟然是女孩子的……
这…这还是一向万事不关心,沉稳的和百岁老翁的雪重子?
雪重子自小就在雪宫,看过宫门几乎所有的藏书,只是不好意思……雪重子依旧一点也不懂月公子嘴里的“月事”是何物,所以,脸上紧张的表情在听到月公子说乐胥没事,只要喝红糖红枣水和一副药就行了,瞬间就放松了,脸上表情也不紧绷了……
雪重子:那你还楞在这作甚?还不快去抓药!
指使人雪重子绝对是专业的!
他的壮丁可不少,雪重子月公子外加一个花公子都是!
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