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醋意
室内香炉里的药香白烟袅袅,琉璃拿来跟前的绣架,坐到茶桌边,拨动着炭火,火势瞬间生死,袅袅水雾在壶中蒸腾……
乐胥·琉璃:远徵,怎么这个时候到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倒了杯茶水推到少年跟前,眉眼带笑的看向少年……
乐胥·琉璃:尝尝,这还是你配的清燥热的药茶!
少年阴沉的脸瞬间笑开,明明是狭长好看的丹凤眼,可是…却露出湿漉漉的奶狗眼神……
琉璃面对可爱的事物那里忍得住,伸出手就去撸少年的小辫子……
宫远徵:姐姐!你在忙什么,都不搭理我了!
少年很委屈,唇红齿白俊脸,加上湿漉漉的小眼神,奶呼呼的小肉膘腮帮子,琉璃更加舍不得放手,嫩若葱白的柔荑触及铃铛时铃铛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微光透过窗棂迤逦的倾洒在琉璃身上,光影之间虚虚实实,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
宫远徵:姐姐!
肩膀被少年紧紧的箍住,琉璃有一瞬间的懵……
少年心有余悸,刚刚姐姐好像要消失一般,紧了紧掌心的力道,确定人还在,少年瘪了瘪嘴,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和委屈……
宫远徵:姐姐,出云重莲我已经种下了,姐姐为何不曾再去徵宫……
少年委屈的语气,加上那要哭的红红的眼睛,琉璃飞快的给自己找理由,可是…看到少年眼里噙着的金豆豆,琉璃任是想的再多的理由,这会也说不出来了……
少年认真赤诚的眼神,让她说不出糊弄的话……
乐胥·琉璃:我明天就去,就是不知道远徵你…是否有空!
一宫之主,那里有那么多额空闲时间,而且又是宫门权利交替的重要时刻,他这个弟弟怎么不忙!
宫远徵:徵宫养了那么多人,不能为我分忧,全靠我,我还养着他们做什么!徵宫可不留废物!
少年骄傲的挑挑眉,语气自豪的说道…
好一个傲娇的美少年呀!
琉璃敛下带笑的眼睛,宽大的衣袖半遮住勾起的唇角…
乐胥·琉璃:嗯,远徵是英雄出少年,不愧是小小年纪就掌控徵宫的徵宫之主!
琉璃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少年撇嘴一笑…
宫远徵:尚角哥哥更好!
乐胥·琉璃:自然,他自然是极好的!我虽然养在深闺,却也是听说过你尚角哥哥的名头的!
少年看到琉璃脸上的笑意,飞扬的心情瞬间又低落下来…
他……他不还有这样的嫉妒之心的,可是…姐姐脸上的笑意…
他忍不住!
少年拉下脸,没了刚才的神采飞扬,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宫远徵:姐姐,你给尚角哥哥做了那么多衣服,我也要!
那撅起的嘴巴看起来孩子气的很,琉璃抿嘴一笑,又去摸了摸少年的小辫子……
乐胥·琉璃:好好好!给你做!
说着拉起少年,上下打量一番,准备旁少年去挑他喜欢的布匹和颜色,就看到少年正拿着她给宫尚角做的抹额……
宫远徵:姐姐,哥哥已经不需要带抹额了,要做…姐姐就给我做吧!
不过…用不了多久,他也不用在戴了…
乐胥·琉璃:啊……之前不是还戴着吗?
乐胥·琉璃:而且…你们兄弟不是都戴吗?不是宫门子弟的传统吗?
琉璃有些奇怪,她也发现了宫尚角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戴抹额了,还没来得及问……
宫远徵:嗯!成了婚就不用带了!
宫远徵心酸不已,他一点也不想在姐姐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即便是那个人是他哥!
乐胥·琉璃:啊……
琉璃瞬间羞红了脸,他…她…他们还没拜堂成亲……
琉璃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太羞耻了……
未婚…
宫远徵: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是身体不舒服了?
少年急忙扶着琉璃坐到软榻上,手已经握住琉璃的手腕把脉……
脉搏跳的好快……
宫远徵猛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宫远徵:姐姐,你在害羞?
红扑扑的脸,姐姐好可爱……
乐胥·琉璃:不…不是!是热!是!好热!
宫远徵:哦…
少年了一点也不信,但是姐姐躲闪的眼神太明显,少年撇嘴并不揭穿……
而是…依在琉璃身边,奶呼呼的求礼物……
宫远徵:姐姐,哥哥不戴,姐姐给我做吧!我自小没了娘亲,从未有人特意亲手给我做过衣服抹额……
宫远徵:姐姐就多疼疼我!
泠婶娘对不起了,改日我去多给婶母赔不是。
乐胥·琉璃:好好好…姐姐疼你!
一声声奶呼呼的姐姐,琉璃早已被迷的晕乎乎的,那里想的起其他!
宫远徵:姐姐,这是徵宫的令牌,姐姐拿着令牌,没人会拦着姐姐…
一枚黑色的令牌被少年塞进琉璃的手里……
宫远徵:姐姐保管好,这个很重要,不能丢了!
乐胥·琉璃:啊…很重要?我不要!远徵……
宫远徵:姐姐,你不想去徵宫看我…和出云重莲吗?
被少年委屈巴巴的看着,琉璃任是有再多推拒的话,也无法说出口……
总…总有觉得憋屈……
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