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四人一起走出了宫殿。
“二姐,我们十年前曾与姜国交战,如今他们会与我们结盟?”姒璟不放心。
“这天下诸国国君,最在意的无外乎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姒姩姩道,“各国之间,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唯一永恒的,那就是利益,因此,只要我们当下有共同的敌人,那我们就可以是暂时的盟友。”
“是啊,”司司兰隅接上姒姩姩的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楚国的美人计不仅让姜国国库空虚,还让姜国皇室失去了民心,要不是细作身份暴露过早,姜国早就沦为楚国蜀地了,那细作还给百里策下毒,导致他身体日渐亏空,最终病逝,这桩桩件件,我要是姜皇,定恨不得踏平楚国。既然如此,只要我们开出与他合力对抗楚国的条件,姜国对齐国,必然兄事之。”
“可是亲自出使姜国太危险了,二姐,要不你别去了,让我替你去,我是太子,理应承担这份责任。”
“太子殿下担得起这份责任,公主就不能了吗?”祝卿安回怼姒璟。
“孤没那意思,这种大事,出一点差错便是万劫不复,二姐作为齐国唯一的嫡公主还是...”
“嫡公主怎么了?”姒姩姩用手指戳了一下姒璟的额头,“区区姜国,大姐去得,我为何去不得,难道嫡公主就该一生躲在宫里吗?”
“哎呀,二姐,你误会了,我是担心你为两国和平出使姜国,等着你的很有可能是姜国的千军万马严阵以待,你未带一兵一卒,单枪匹马,不是死路一条吗?”姒璟虽然平日里总跟姒姩姩吵架,但他心里其实挺在乎他的二姐的,要是姒姩姩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得多担心?
“放心吧璟儿,就算等着我的是姜国的千军万马严阵以待,我也能活着回来。”
“为什么?”
“我会让红衣军和苏家军扮作普通随从与我们同行,以备不时之需。”
“公主想得真是周全。”司马兰隅道,“不愧为齐国第一女将。”
“公子过奖了。”姒姩姩有点脸红。
“唉,对了,”姒璟看向司马兰隅,“司马兰隅,你为什么也要去姜国?”
“我...我想像父亲那样做个对齐国有用之人。”
“这理由有点牵强吧。”姒璟还是不依不饶。
“是啊,”祝卿安笑道,“公主,臣以为,司马公子怕是惦记上你了,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没有。”司马兰隅连忙否认。
“是真没有,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