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在一座幽蓝而神圣的宫殿中,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透出刺骨的寒意。那冷冽的气息宛如一层无形的纱幕,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愈发衬托出宫殿的孤高与威严。每一道光影都似乎在诉说着它的神秘,每一丝寒气都在彰显着它的超然,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停滞,不敢打扰这片神圣的静谧。
一位容貌秀丽的小女孩轻快地奔跑在宫殿的长廊间,她的双眸中盛满了期待与喜悦,仿佛盛夏夜空中的星辰般熠熠生辉。笑意如春风拂面,在她稚嫩的脸庞上肆意绽放,显得格外纯真动人。她微微仰起头,目光清澈得如同一汪幽泉,明亮而坚定地望向远处站立的女子。她的神情透着一股天真的崇敬,像是雏鸟初见苍穹时的向往。这小女孩,便是沉烟雨。
小女孩走到那位身着华丽蓝衣的女子面前,甜甜地叫了一声。
沉烟雨(幼时):妈妈。
原来,这位身着蓝衣的女子,正是沉烟雨的母亲——那位传说中的冰雪女神祭司冰璃。她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层清冷的光辉之中,周身散发出的气韵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眼前这位女子,在听闻沉烟雨的那一声呼喊后,眼神中透出的冷漠与淡然几近凝固,宛如陷入了一种走火入魔般的状态,令人不寒而栗。她的目光空洞而深邃,似是将世间万物都隔绝于外,只剩下那冰冷如霜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冰璃:(手中权杖轻轻重下地面)
权杖散发出阵阵震颤的能量波动,沉烟雨被那股汹涌的力量击中,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随后重重摔落在地。她的双眸中满是错愕与茫然,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无法理解母亲为何会对自己出手。究竟,她做错了什么?又为何要承受这样的对待?
沉烟雨(幼时):妈妈,为什么?
话音未落,冰璃已决然转身,带着一抹冷漠的背影渐行渐远。只余沉烟雨伫立原地,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无声的啜泣在空气中撕裂出无尽的哀伤。
自那以后,母女之间的关系悄然改变。沉烟雨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总将自己禁锢在房间里,不愿踏出半步。面对母亲那冷漠的态度,她内心交织着困惑与失望,犹如深陷迷雾之中,看不到出口的方向。
几日后,沉烟雨听闻母亲要将自己送往水神殿修炼,心中顿时如遭雷击,震惊之意如同翻涌的潮水般席卷全身,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落。
沉烟雨(幼时):(原来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一个工具。)
沉烟雨(幼时):(那好,既然你如此无情,那便当我从未有过你这母亲。)
沉烟雨(幼时):(我恨你!)
沉烟雨的眼中满是冷漠,那深邃的眸子里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内心的失望如潮水般汹涌,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对母爱的期待也吞噬殆尽。从此,那份温暖的期盼在她心中彻底熄灭,再无半点波澜。
沉烟雨在心底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她绝不会再踏足这座冰冷无情的宫殿,绝不再回首。
在被送到水神殿后,沉烟雨面见了绮梦国女王。
在水神殿幽深而静谧的大殿中,绮梦国的女王凝视着沉烟雨,嗓音如同从遥远的梦境里传来一般低沉而悠远。她的每字每句都仿佛携裹着无法言喻的重量,压在这片空间之中,令空气也变得凝滞了几分。
绮梦女王:从今以后,你便是水月圣女。你拥有水神血脉,将来会成为大陆的神降师,只有你成为神降师,才能守护整个灵光大陆。
绮梦女王:既已扛起这千斤重担,便再无退路可言。你无法追寻自由,无法结交挚友,唯有日复一日地投身于严苛的训练之中。唯有熬过这段漫长的岁月,待到羽翼丰满之时,方可重获那久违的自由之身。
沉烟雨听罢,心中的光芒仿佛已被尽数吞噬,只剩一片深沉的黯淡。她微微启唇,只吐出了一句。
沉烟雨(幼时):遵命,女王陛下。
话音未落,绮梦女王已决然转身,只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神殿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仿佛也将一切情感与温度隔绝在外。
沉烟雨看着大门缓缓关上,心中彻底失望,她明白自己再无法回头了。
从此,沉烟雨便在水神殿中不停地训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黑暗中倒下无数次,却又艰强地站起来,面对冷酷般的试炼,及被迫承受的力量觉醒,心中被无尽暗光吞噬,只剩下一片淡然。
沉烟雨(幼时):(望着窗外的一缕光,手想伸出手抓住,但又放了下来)
沉烟雨(幼时):(无助地坐在殿中)
光明亦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沉烟雨也渐渐变得冷漠了起来,彻底失去了希望。
傍晚中,月亮是那么圆润明亮无比,照在沉烟雨身上,仿佛月色朦胧。
沉烟雨(幼时):(望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满是黯淡)
沉烟雨(幼时):(想起了绮梦女王说的话)
沉烟雨(幼时):(闭上了眼睛)
沉烟雨便转身离开天台,便继续那残酷的训练。
她深知,唯有变得强大,才能守护自身,守护这片大陆的和平。从这一刻起,她将内心的柔软冻结,以冷峻的外壳包裹自己,如同一柄锋利的冰刃,在无尽的黑暗中穿行,与夜色融为一体。曾经的她,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已然远去,如今的她,是令人敬畏的水月圣女。
童年的阴霾、被剥夺的自由,还有那份沉甸甸的使命,以及在无尽黑暗中度过的时光,共同铸就了她那副麻木不仁的外表。这无疑是她此生最深的痛楚。她的苦楚无人能懂,她的内心亦无人能够触及。年纪轻轻便独自承受如此之多,真可谓命运的捉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