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回声3

老莫已经转身走向帐篷："在电子学中，Ω代表电阻。在数学中，是集合的极限。在你们的案例中..."他回头，机械眼闪着红光，"可能是某种接口。现在走吧，系统监视着所有交易。"

回程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老莫的话像拼图的边框，让他们零散的线索开始有了形状，但那完整的画面仍然模糊而可怕。

"同步率..."周亦安突然说，"他提到同步率。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陆巡摇头："不确定。但在军队里，这个词用于描述..."

"团队协调程度。"周亦安接上他的话，然后愣住了，"等等，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陆巡的眼神变得复杂："就像在迷宫里，你知道我会理解那个手势。就像在医院，你知道怪物的攻击模式。"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我知道你现在正想着老莫说的'记忆相连'。"

周亦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陆巡是对的，他们之间有种超出常理的默契，仿佛能预判对方的想法和行动。这不是普通搭档能达到的协调程度。

"实验品..."周亦安喃喃自语，"如果我们真是某个实验的一部分..."

"那么我们现在的对话可能也在被监视。"陆巡警惕地环顾四周，"先回去治疗郑浩，然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支箭突然从黑暗中射出，深深扎入陆巡的肩膀。特种兵闷哼一声，迅速滚到掩体后，同时拔出枪。

"狙击手！"他压低声音警告，"十点钟方向，二楼窗口。"

周亦安立刻卧倒，心跳如鼓。谁会在这种地方伏击他们？猎人？系统守卫？还是...

第二支箭射来，擦过周亦安头顶，钉入身后的树干。借着月光，他看到箭头上闪着诡异的蓝光——有毒。

"掩护我！"陆巡咬牙拔掉肩上的箭，血液立刻浸透了他的上衣。不等周亦安回应，他已经冲了出去，以惊人的速度之字形前进，同时向狙击点射击。

周亦安从另一侧包抄，利用废墟掩护接近目标建筑。陆巡的射击迫使袭击者无法露头，为周亦安创造了接近的机会。

当他踹开门冲上二楼时，袭击者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地奇怪的装置——不是猎人的粗糙武器，而是精密的电子设备，中央是一个小型投影仪，正显示着周亦安和陆巡刚才与商人交谈的画面。

"陆巡！"周亦安喊道，"上来！有发现！"

没有回应。

周亦安立刻警觉起来。他小心地靠近窗口，看到陆巡倒在街中央，身边站着个穿黑色斗篷的高大人影。那人正弯腰检查陆巡的状态，然后突然抬头，直直看向周亦安所在的窗口——尽管有三十多米距离和黑暗的掩护，那道目光却如有实质，让周亦安浑身冰凉。

下一秒，黑衣人和陆巡同时消失了，仿佛被夜色吞噬。

"陆巡？！"周亦安冲下楼，四处搜寻，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陆巡的一小滩血迹证明他不是幻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