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回声2

郑浩虚弱地指着石板："地图...显示在...北边废墟..."

决定很快做出：陆巡和周亦安去找商人换取医疗物资，林小满留下照顾郑浩。临行前，周亦安悄悄将EMP装置留给林小满："有任何情况，按下这个按钮，我们会立刻赶回来。"

北边废墟曾是座购物中心，现在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和破碎的混凝土块。奇怪的是，中央喷泉竟然还在运作，浑浊的水流从裂开的管道中渗出，形成一个病态的小水潭。

"看那边。"陆巡指向喷泉后方。

一个破旧的帐篷支在废墟间，门口挂着盏闪烁的油灯。帐篷前坐着个穿长袍的干瘦老头，正用放大镜研究某种机械零件。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通行证。"

周亦安亮出金属牌。商人这才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和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左眼是正常的褐色，右眼却是机械的，红色的镜头不断伸缩对焦。

"啊，新客人。"商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我是老莫，卖知识也卖物品。你们想要什么？"

"高级医疗包，"陆巡说，"最好是军用级别的。"

"骨折？感染？还是辐射病？"老莫的机械眼转动着，"不同情况不同价格。"

"闭合性骨折，可能伴有肌肉撕裂。"周亦安专业地回答，然后惊讶于自己脱口而出的医学术语。

老莫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属牙齿："行家啊。等着。"他钻进帐篷，片刻后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盒："战场急救纳米缝合器，直接注射到伤处，六小时修复简单骨折，十二小时完全愈合。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陆巡警惕地问。

"一个问题。"老莫的机械眼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个真实的回答，关于你们自己。"

周亦安和陆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要求太奇怪了，但比起物资，信息似乎是很小的代价。

"成交。"周亦安说。

老莫的笑容扩大了："那么...你们手腕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

问题像一把冰刀刺入周亦安的胸口。他和陆巡同时绷紧了身体，这是他们最想解答也最不愿透露的谜团。

"我们不知道。"陆巡最终诚实地说，"进入游戏就有，但可能与我们的过去有关。"

老莫的机械眼闪烁着，似乎在分析这个回答的真实性。片刻后，他满意地点点头："足够真实。商品归你们了。"他递过金属盒，却又压低声音："免费建议：小心系统。它特别关注像你们这样的'配对'。"

周亦安心跳加速："什么样的配对？"

"记忆相连的。"老莫的机械眼转向周亦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博士。"

血液仿佛在周亦安血管中凝固。博士。和疤脸男一样的称呼。

"你认识我？"他艰难地问。

"认识？不。"老莫开始收拾摊位，"但我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玩家。总是成对出现，总是带着那种印记，最后总是...消失。"

"去了哪里？"陆巡追问。

老莫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被系统清理了。他们知道得太多，或者同步率太高。"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深渊游戏不是第一次运行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每次都有原型，每次都有...实验品。"

周亦安感到一阵眩晕，那些记忆碎片又开始翻涌——白色的实验室，闪烁的屏幕，痛苦的尖叫...

"最后一个问题，"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Ω符号代表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