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我们的时光1943

  我叫苏亚娟,来自江西南昌一个还算比较小康的家庭,我父母是在一个系统两个单位上班,父亲是在水利局,经常为了修建水库、堤坝、灌溉工程等,需要在河流沿岸、山区等野外环境进行勘察、测量和施工,母亲则是自来水厂的一名抄水表的工作人员,那时候我爸经常出野外,也没时间去找女人谈恋爱,而我妈呢又经常去我奶奶家抄水表,三去两去我奶奶就认可了我妈,有一次等我爸出野外回来,我奶奶就把我妈叫了过来,虽然那时候正在十年浩劫之中,但我爸还是利用那段轮休的空余时间,悄悄的跟我妈去公园以及看电影,一来二往本来就是一对对爱情渴望的心,就干柴烈火激情的滚了床单,还别说,我爸还真棒,直接跟左大帅一炮成功攻下迪华城一样,一把就让我妈怀孕了,这就要了我奶的老命,那个年代,女人如果未婚先孕是件极其丢人的事情,奶奶就天天催促我妈把肚里的孩子打掉,你们猜对了,那个孩子就是我,最后还是我奶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奶奶一个劲的劝我奶,说孩子是无辜的,我奶奶做了好几天的思想斗争,才勉强同意他们结婚,从而简简单单的给办了一个婚礼,结婚三个月后就生下了我,很多女人有个通病,生完孩子就会性冷淡,加上我爸经常出野外,一两个月在外面连只母猴子都不一定能看到,回来后肯定想跟我妈好好的狂热一下,可我妈要么就是随便应付一下要么就是拒绝,每次都是在我爸最亢奋的时候,朝头来盆凉水,男人总归是要发泄的,你不当他的宣泄口,那总归有愿意为他叉开腿的破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一双破鞋不还满世界都是,再加上他俩本来就是露水情缘,后来我爸就不怎么回家了,我妈闹过几次,但我爸的理由很正常,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要为建设四化保大家而不能天天自私想小家,当时要不是犯什么政治错误,是很难离婚的,我妈也是找了通天的关系才把这婚离掉,他们离婚是简单,无非就是两个本子换成另外两个本子,而我就郁闷了,爹不要的妈嫌弃,把我就直接甩给了奶奶爷爷,每个月固定的两个人把生活费给过来,但我奶奶爷爷差钱吗?爷爷在出版社工作,奶奶在银行上班,老俩口根本不差钱,所以我的童年还算是快乐的,等到十岁的时候,我那个混蛋老爸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又说想培养父女关系,硬是让我回到他身边,从南昌第一小学转到了水利局子弟学校,刚开始我爸和我后妈还算疼我,因为那个老女人的儿子在几年前不知道被谁拐到山里放羊去了,没想到这家伙还TMD挺有脑子,竟然给进山的游客传递他妈的姓名和工作单位,这个游客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不仅找到了他妈竟然还联系到了电视台,不经意间她儿子还成了个名人,他比我大一岁,反倒是比我低两届,刚开始那段时间他还老实的跟个人样的,没想到后面就真实面目出来了,不单偷我的钱还偷看我洗澡,我给我爸说,气倒是出了,我爸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顿,但把仇恨的种子也种在了他们娘俩的心里,只要我爸出野外,那就是我的噩梦时刻,那真正是人家吃着我看着,人家坐着我站着,你吃过猪食吗?我还真吃过,人家俩人吃热的喝香的,而我吃的就是剩饭,最夸张的一次我竟然吃到是有冰碴子的挂面和油都已经凝住的凉韭菜,美名其曰:你要是不饿,你就该干吗就干吗去,你要是饿,就是这玩意爱吃不吃,后面我给我爸说,你以后出差了我就不回家了,他也知道后妈与亲女儿的矛盾是这世界上最难调节的事之一,不亚于千年的婆媳关系和巴以冲突,所以之后他只要出野外,就给我一沓子钱,我睡过同学家、睡过公园、以至我还睡过单元地下室的门洞,那时候也没心学习了,天天跟一帮狐朋狗友鬼混,每天都是老三样,抽烟、喝酒、跳野舞,都快跟德云社于谦的抽烟、喝酒、烫头差球不多了,后面的学习就是越来越一塌糊涂,于是便被我爸送到了技校,想的是混上几年后,他再想办法把我安排进水利局,他的设想是好的,但现实是骨感的,因为我又遇到了一个可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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