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我们的时光1820
“侯三还没找到?大哥,他是一个人,哪怕他是一只猴,他也好歹有三五寸吧,难道他能变成一根猴毛还是一根猴屌,老大,你和马小明都出去多长时间了,再不回来你们都可以在那里娶个云南女人做媳妇了吧”齐刀疤觉得现在就跟个客服或者电话营销员一样,每天就是重复给皮老兵、康夫以及兰姑娘打电话,此时此刻他就正在给皮老兵打电话,可皮老兵一直含含糊糊的回复着他,要么说何天豪给的信息不准;要么说找到了侯三住的房子,但这小子一直都没回来;要么说好像发现侯三的踪迹了,现在还在抽丝剥茧,为了这个破事,齐刀疤还破天荒的上网查了一下德钦县的地图,德钦县也就七千多平方米,县中心几个小时就能转完,就算加上下面的六乡两镇,几天功夫也就差不多了,再说了你皮老兵还是侦察兵出身,难道找这么个小毛贼比找蓝军的舌头还难吗?他这么一说还把皮老兵说急眼了,虽然侯三不比什么蓝军舌头,那老子也不是什么公安警察吧,侯三拿的那些钱干净不干净,难道大家心里没个底?这样的事只能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要不然侯三来个鱼死网破,你可是在大后方享清福的呢,我们这些一线的人不都要被吃瓜落,临了临了皮老兵还丢下一句话,说他啥活都不干,就知道催催催,以后没事别瞎催,事办成就回去了,说完连给齐刀疤回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就把电话挂了,还把齐刀疤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光是听皮老兵那几句又臭又长的车轱辘话也能忍忍肚子疼,可康夫那边是让他更郁闷,除了电话打通后,从第一句开始就是各种发牢骚之外,还有一个诉求就是要钱,说是带着几个兄弟姐妹满世界跑路,最可怕的是鸡仔和单国还在春分里面困的呢,其实这一切都是康夫给齐刀疤编的嘴子,那天梅小青跟黄莺莺她们前脚走了以后,蓬松坎就给单国他们安排了另外一辆车,从别的进出车口送走了,康夫的想法是不要怕麻烦,绕上一大圈,把可能会跟踪他们的狗仔都甩掉,所以兜兜转转几个人在辽宁省葫芦岛市等着和单国他们集合,当然他们几个集合后,后面会发生什么故事,我们后面再说,但现在康夫每次接齐刀疤电话的时候就是不停的叫苦和哭穷,总之齐刀疤说什么,他都要把话绕回来说没钱,反正就是伸手要钱,多了几万也可以,少了几千也行,不管怎样苍蝇蚊子都是肉,在康夫这边受了委屈,齐刀疤就想从别的方向给自己找补回来,他打电话跟何天豪要钱,这话还没说两句呢,就换来了何天豪一顿抱怨,说春分现在不仅养着单国和鸡仔,而且兰姑娘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你什么工作都没做,就想要东家掏钱,这个确实说不过去,所以兄弟,麻烦你方便时催一下兰姑娘,他那个扣不解开,后面的扣就都还是盘着的,何天豪的苦衷给你原原本本说了,你再咄咄逼人要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只好说他会催着兰姑娘尽快把事搞定,不给何主任平添别的不必要的麻烦
挂了何天豪的电话,气还没倒匀,就马不停蹄给兰姑娘打电话,他那边倒是安静,不是关机就是占线,好不容易打通几次,都是兰姑娘身边的心腹接的电话,给的理由就是兰姑娘最近不知怎么了,身体各种不舒服,老是莫名其妙的发烧或感冒,他问暗杀师杰的事怎么样了,那边的回话就是兰姑娘已经安排好了,布下了天罗地网天天有人跟踪师杰,就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直接把师杰暗杀了,兰姑娘的心腹说话也客气,说齐老大你也知道,杀人不是个小事,一点一滴一步一行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错,所以你也别着急,只要我们这里一搞定,立马就给你汇报,这好了,人家这么一说,齐刀疤还真不好意思催了,其实兰姑娘哪是什么身体不舒服呀,他明明就是拿上了钱,把电话号码直接换了,老的号就留给了他的心腹,让她过段时间再把这号销掉,这段时间先把齐刀疤稳一稳,现在另一个主要工作就是把C市的姑娘慢慢的全转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