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我们的时光1221

我走在大路上,任大雨在我头上任意的浇着我,任意的抽打着我,我相信今天的这场雨有两种含义:第一是为了给何津饯行;另一个则送给悲伤的亚平宁半岛,我无数次的甩着已浇湿的长发,我看着上天,它是那么的阴郁,我也不知道现在在我脸上流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我看着前面朦胧的路,一个劲地往前面冲着,不停地喊着,突然,我看见何津站在了我的面前,穿着一身让人害怕的黑衣服,他不停的向我招着手,我不停地追着他,而他则离我越来越远,我看见了他在对我笑,一种特别纯真的笑,‘童童,我走了,我走了’我听见他在对我告别,只见越飞越高、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我哭着喊着他,突然,我一跤跌落过去,眼前漆黑一片…

  “童童,童童”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只觉得眼前的事物都那么的耀眼,茜子正在轻轻的摇着我

  “我…我在哪里?”我的头感到很重

  “在医院呀”茜子坐在了我的旁边“你怎么会昏倒在喜子的网吧门口呢?”

  “哦”我缓缓的坐了起来

  “而且还昏迷了一天一夜,你都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茜子紧紧地抱着我

  “何津呢?”我问着茜子

  “他…他不是死了吗?”茜子紧张的看着我

  “哦”我亲了一下茜子,又平静的躺在了床上。

  我知道,这不是梦,如果这是梦该多好呀!我突然少了一个好兄弟,身边感到了无比的失落,我死死的看着发白的天花板,感觉何津仍活在我的身边,仍能听到他的笑声;仍能与他一起去打架、去喝酒、去踢球,这一切就好像发生在了昨天,特别的快,犹如电影一般,软弱的泪水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没有去擦它,仍它肆意的流着,让它肆意的去感染着自己的感情,人,活的是为了什么?我突然想起几年前看来一部港片,它上面的一句话我特别想送给正在往天堂赶路的何津

  有很多人为民主而流血;有很多人为自由而流血;而还有很多人他们也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流血…

  

《流星》—悟

  暴露了内幕真相,消极的放弃抵抗!——郑钧《赤裸裸》

  ‘义’字当前,为兄弟,为朋友两肋插刀,拜把子,喝血酒,这些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美德,就在一瞬间也许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已不是‘义’是老大的年代了,现在的爷爷是‘钱’,只要拥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整个世界,古语中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到了今日一些无所事事得闲人则把这句话改了一下,说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唉…不知‘义’字的老祖宗关二爷看到这一幕,是否也会晚上抱着被子暗暗哭泣呢?

  人有时候活的真的很假,刚开始,社里面的人还一礼拜去看一次果皮,过了不久则成了一个月去看一次,而到现在呢,除了景玉还常常忆思他的少年,则再没有人提起果皮,感觉果皮突然是从这个世界上真空蒸发了一般,轻轻的来轻轻的走

  ‘十一’长假把人放的真的很疲惫,连着五天一直重复着三件事情:吃饭、睡觉、打电脑,也许在这三部曲中,有时也会夹杂一些像啪啪这样的激情小曲,枯燥无聊困惑无奈受伤

  “童童哥,明天我想去看一下果皮,我感觉我们已经很久没去了”何琦坐在我的旁边和我对战着‘帝国时代’

  “哦”我专心致致的盯着屏幕“行呢呀,明天早上来我房子叫我”何琦是何津的亲弟弟,他的身上无时无刻的闪现出他哥的影子

  “给果皮买些什么呢?”第二天我们很早就出发了

  “买上几条烟,再买一些水果吧”这天我把老娘的车开了出来,副驾驶上则坐着何琦,我让茜子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到街上大购物去,我觉得这个场景不太适合她

  “嗯,也行”何琦递给我一根烟,上关监狱离市区不远,不一会儿我们驱车就到了,第一眼见到果皮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比起三个月前来见他时,消瘦了很多,眼睛感到特别的恍惚,飘忽不定,头一直低着,连胡子也跟着出来去增添他脸上那一份沧桑,很明显,他老了很多,我刻意的把眼泪抹了回去,真的不敢想,这一年都不到,消极则把一个人摧毁成了这个模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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