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真是蠢死了.”

贰佰柒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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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时，窗外忽然飘起雨丝。

沈妄端着温牛奶走过二楼客厅，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指尖微微一顿。

雨幕中，一道纤细身影撑着黑伞站在那里，虽隔得远，可沈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是顾家的千金，顾清颜。

沈妄：（他不是说解除婚约了吗？）

沈妄：（这是…？）

她好奇地挑了挑眉，索性停下脚步，抱着手臂靠在窗边。

沈妄：（免费的好戏送上门，不看白不看。）

…

雨势越来越大，伞沿下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女人忽然抬手，动作又快又狠，“啪”的一声脆响仿佛穿透雨幕…

紧接着，她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很快消失在雨夜里……

再看严浩翔，还保持着被打的姿势愣在原地，表情看不真切，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僵硬。

可下一秒，他突然把伞狠狠扔在地上，任凭冰冷雨水浇透衬衫，头发湿哒哒贴在额前，狼狈得没了平日的矜贵冷傲。

更让沈妄意外的是，他没回屋，反而走出自家院子，坐在了她家别墅门前的台阶上。

沈妄：“？”

沈妄：（又来这一套？？）

忽然，她觉出严浩翔的视线似朝这边扫来。虽隔着雨幕和玻璃，那道目光却像有穿透力，让她莫名心慌。

沈妄：“应该是错觉吧…”

她小声嘀咕，莫名心虚地拉上窗帘，将窗外雨景和淋雨的身影一并隔绝。

沈妄：“疯了才管他，爱淋雨就淋去吧。”

…

…

忙完事后，沈妄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电视。

屏幕上综艺的热闹笑声没驱散心底烦躁，她又漫无目的地换了几个台。

第三次抬头看挂钟，时针已悄悄走了两个小时。

她起身走到二楼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

雨比刚才小了点，夜色里，严浩翔还坐在她家门前台阶上，和上次一模一样，一动不动，浑身湿淋淋的，看着都冷。

她盯着那道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沈妄：（至于吗？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连身体都不顾了？）

沈妄：“真是蠢死了……”

可这话刚在落下，沈妄却愣了一下。

曾几何时，她不也是这样吗？

为了喜欢的人，不也一样不管不顾，做过许多旁人眼里“蠢得要命”的事吗？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无奈，有生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

楼下，严浩翔已经冷得没了知觉，指尖冻得发僵，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故意淋雨，故意赖在她家门口，故意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赌她心里还剩一丝在意。

之前他试过一次，因为尝过了那一点甜头，让他记到了现在，也让他抱着最后一点侥幸，觉得这个办法或许还能奏效。

他太想见到她了，太想看到她除了冷漠和疏离之外，哪怕只有一点点关心的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