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能坏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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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而且…”

目光扫过他那紧绷的脸，沈妄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她故意放慢了语速。

沈妄：“程鑫吻技比你好，身材也比你好。”

沈妄：“跟他比…你差多了。”

严浩翔：“！”

男人平日里总是冷冽的神情，

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自小就是旁人眼里的天之骄子，能力、家世、样貌从没落过人后，连长辈提起都要夸一句别人家的孩子，何时受过这种“比人差”的评价？

沈妄将严浩翔这副模样尽收眼底，方才因他“故意捣乱”升起的火气，才稍稍散了些。

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恢复了平淡的疏离，甚至没再看他。

沈妄：“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

…

时间划分——

夜色漫上来时，城市的霓虹依次亮起，车流在大道上形成流动的光影。

今晚，沈妄还要参加一场商业晚会。

——

走进会场，她接过服务员端来的香槟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场内攒动的人影。

还没找到要见的合作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先撞入眼帘…

刘耀文一袭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他被两位老总围在中间，面前的酒杯早已空了好几只，

又有人笑着给他满上，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沈妄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沈妄：（我记得他酒量并不怎么好…）

她下意识地想走过去，没走几步，又停下了。

脑海里闪过上次的不欢而散，指尖瞬间攥紧了酒杯。

沈妄：（啊，差点忘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沈妄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另一边。

却没注意到身后，刘耀文的视线一直牢牢锁着她的背影，那目光早已没了往日的内敛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人的偏执。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他才收回目光，再一次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

…

宴会过半，沈妄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隔间，就看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刘耀文。

他大概是刚从酒局里脱身，领带松了半截，衬衫领口沾着酒渍，眼神却异常清醒，直直地望着她。

沈妄一顿，她想侧身绕开，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酒后的烫意，力道却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刘耀文：“沈妄，”

刘耀文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

刘耀文：“之前在医院，是我错了。”

刘耀文：“我们…可以谈谈吗？”

沈妄愣住了。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话关系会一直冷下去，却没料到他会主动道歉。

她抬眼看向他，发现他眼下的乌青很重，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很久没休息好了。

原本到了嘴边的嘲讽，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想起了那本笔记本…

能把她的样子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沈妄：“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