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祝他生日快乐.”（加更）

贰佰壹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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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有些恍惚。

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拥抱能当生日礼物”的。

可看着宋亚轩抱得有些紧绷的肩膀，她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僵硬地回应着，连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磕绊。

沈妄：“啊…行、行啊。”

宋亚轩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沈妄僵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缓解自己的尴尬，闷闷地开口。

沈妄：“生日快乐，亚轩。”

…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城郊精神病院。

宋亚轩手里紧紧攥着一束刚买的玉兰花，花瓣上还沾了点小细珠。

那是母亲从前最喜欢的花，每次开花，母亲总会摘几朵插在客厅的玻璃瓶里，说这花干净，看着心里敞亮。

为了今天的见面，他还特意换上了女装。

他怕，怕母亲看到他男装的模样会烦躁。

——

护工领着他走到活动室，远远就看见母亲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身形比上次见时又消瘦了些。

宋亚轩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将玉兰花轻轻放在母亲手边的小桌上。

宋亚轩：“妈，我来看您了。”

女人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是一片恍惚，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没有停留，也没有任何波澜，显然是没认出来。

宋亚轩的心沉了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宋亚轩：“妈，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雅萱啊。”

他盯着母亲的眼睛，期待能从那片混沌里看到一丝光亮。

可女人只是眨了眨眼，伸手碰了碰那玉兰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细碎的呢喃飘进耳里。

.：宋母：“花…好看…”

宋亚轩喉间发紧，强压下眼底的酸涩，蹲在母亲面前，笑着指了指玉兰花。

宋亚轩：“您喜欢就好，我下次再给您带。”

他陪着母亲坐了许久，大多时候是他在轻声说话，说些小时候母亲带他种玉兰花的事。

直到夕阳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宋亚轩知道该走了。

他站起身，犹豫了很久，还是蹲回母亲面前，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

宋亚轩：“妈，今天是我生日。”

宋亚轩：“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对我说一句…”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宋亚轩：“生日快乐吗？”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他等了很久，久到指尖都有些发凉，最终只等到母亲茫然地转了转头，又重新望向窗外。

没有回答，

连一句模糊的呢喃都没有。

…

…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他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沈家。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道清脆又热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晶珍（沈母）：“哎，你是来找小妄的吧？”

林晶珍（沈母）：“外面风大，别站着了，快进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