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庆佘年8
石凯:事发当日,我正在庭院中习武,在途中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是一只信鸽。信鸽的腿上就绑有字条,血迹是鸽子的血迹,臣发现它时它已经受伤了。
周峻纬:已经…中箭吗?
石凯:不不不…并没有。
周峻纬:只是受伤。
石凯:对。
郭文韬:还有就是你蒙眼睛的那个发带,这地方有一个耳朵。
蒲熠星:给我看看,我研究一下。
蒲太医接过照片看了一下。
蒲熠星:我来解释一下,耳朵是郝家的家徽。
姒星河:哦对,蒲太医也是郝家人。
石凯:所以凯侍卫你是郝家人?
凯侍卫沉默。
郭文韬:还有在你的一个盒子里发现了七幅画。第一幅是在我们庆佘二年,有一个女人非常地不开心,在湖旁哭泣;还是庆佘二年,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但她还是在哭泣;庆佘三年的时候,这名女子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婴儿,她还在哭泣;又过了三年,在庆佘六年的时候,这个孩子逐渐长大,但他的母亲依然在哭泣;庆佘十一年的时候,孩子已经逐渐长大了,跟他的母亲一样高;十五年,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母亲,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是十二岁了;在庆佘十八年,也就是他十五岁的那一年,他的母亲已经没有出现在画面里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就是郝贵妃和太子?
姒星河:这是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石凯:在我幼年时期,我就成了一个孤儿,患有眼疾而流落街头。此时,上天派下一位仙女来拯救我,就是郝贵妃。郝贵妃将我带上郝府去休养,又把自己头上的发带用来包裹住药草给我医治眼睛,这根丝带我一直留到了现在。
姒星河:哦,所以你就一直珍藏了。
石凯:对,庆佘二年的时候,贵妃要被选入宫当妃子了,但是臣是一个下人,并不能陪伴与妃子左右,从此就只是远远地画下这个像,来记录她的一些事情。
郭文韬:所以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
石凯:这些画是我画的。
石凯:庆佘十八年的时候,郝贵妃郁郁而终,我就心里面暗自许诺,一定要好好保护太子,因为他是我恩人的孩子。后面就是经过我的努力,就是成为了太子的贴身侍卫。
郭文韬:所以你对太子是忠心耿耿。
石凯:忠心耿耿,我对郝贵妃也是忠心耿耿。
姒星河:贵妃一直在流泪。
蒲熠星:贵妃之泪可是为阁下而流啊?
石凯:不不不,臣只知道,在她进宫的当天就已郁郁寡欢。
【凯凯这是五竹的剧本啊】
【我还以为要认亲了】
【太子: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当我爸爸!】
【阿蒲好入戏】
韬提司又拿出一幅画的照片。
郭文韬:那这幅画也是你画的吗?
唐九洲:你好爱画画啊。
姒星河:退休之后可以进军画坛了。
石凯:不是。
郭文韬:这幅画你乍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女子,但是当我打开这幅画轴之后,我闻到了在画卷的上方有淡淡的酒香味,而在侍卫的桌子上我看到了有一壶清酒。我联想到是否这个酒能够与这个画产生什么反应,我就倒了一杯酒上去,出现了字迹。
姒星河:啊?这么厉害?!不愧是你,要不你能当提司呢!
众人情不自禁给他鼓起了掌。
韬提司被她直白的夸奖说的耳朵一红,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郭文韬:咳咳……以下的内容,皇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太子。
这话一出,众人都坐直了身体,一听就是有大瓜啊。
郭文韬:一怨甄相负心薄幸,二怨吾儿不得与其生父甄相相认。
唐九洲:我不是太子?
郭文韬:皇上您还好吗?
姒星河:皇上用不用给你来一瓶救心丸?需要休息一下吗?
周帝一整个打受大击,连连摇头。
周峻纬:来!说!我看我还能承受多少!
姒星河:皇上头上的都是草啊。
郭文韬:三怨湖国魏将军之后人凯侍卫,家族跌落孤苦伶仃。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世,以及你到底知道太子的什么秘密?
姒星河:这可真是连续剧啊……
石凯:这幅画像是郝贵妃的遗物,就在昨晚,当时我在喝酒,我喝的有点麻了……
唐九洲:哈哈哈哈哈哈哈
姒星河:哈哈哈哈哈哈
严肃的现场瞬间破功,蒲太医为了维持人设,袖子遮脸笑得颤抖。
石凯:喝大了,就是把酒不小心洒在了画上,字迹浮现出来。我当时也是震惊不已。我得知了太子的身世,还有她死去的原因,我觉得郝贵妃隐瞒了我的身世,我想的是要替我的恩人报仇。
周峻纬:所以从昨夜醉酒之后你对甄相起了杀机?
石凯:是甄相的辜负,导致她郁郁寡欢,以至于她生下太子还是在郁郁寡欢。我是起了杀机但是我并没有实行,因为我是当晚才知道。
郭文韬:但你今天可有一天时间。
姒星河:对啊。
石凯:今天一天臣一直在宫外守候太子。
蒲熠星:就是你有机会有时间,但是你没有去做。
石凯:是有时间,但是我没有做,我一直在那等候太子。
姒星河:那有人能证明你没离开太子宫殿吗?
石凯:太子能证明。
唐九洲:哎,我可不能啊,因为你在外面,我在屋里。
石凯:我今天真的没离开过。
众人对他的阐述持怀疑态度。
周峻纬:韬提司现在最怀疑的人是谁?
郭文韬:太子这边的话,因为凶器很有可能是出自他之手,所以我暂时更怀疑太子一点。
姒星河:完了,太子心碎了。
唐九洲:韬,你不爱我了吗韬!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韬提司冷漠脸。
周峻纬:那接下来……星谋士来说一下吧。
姒星河:好的。
星谋士拿着证据走上前。
姒星河:我搜的是蒲太医的房间,首先,在晾晒药材的架子下面发现了一方手帕,身在深宫,心念郎君,然后旁边绣了两只大眼睛鸳鸯,一只白色的一只咖啡色的。
蒲熠星:这手帕确实是咖妃的,但是是我误带出来的。
姒星河:哦,诊脉用的是吧?
蒲熠星:不愧是谋士,没错,太医府有令,给宫中嫔妃问诊的时候,把脉时不能直接接触,必须隔着一方手帕。
蒲熠星:咖妃有身孕了,前几天在下给咖妃望闻问切的时候,用的正是这张手帕,放在下发现误带了咖妃的手帕回来正要去归还时,看到了这上面的字,所以我知道了这个秘密。
周峻纬:我看看那手帕。
周峻纬:你这哪是白色的鸳鸯,分明跟我一样长着绿毛。
姒星河:哈哈哈。
石凯:大概不是您哦~
周帝转头就看到了一身绿色的韬提司,在韬提司浑然不觉的看证据时,收获了周帝一顿打。
郭文韬:你干嘛?!不是我~~
【哈哈哈哈,韬韬风评被害】
【韬韬委屈】
【咖妃鱼塘挺大啊】
【咖妃这点事人尽皆知】
【实不相瞒,我是咖妃】
【不是我~韬韬人间波浪号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