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于永夜中复仇

王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现在陆逊身上的污染基本上被遮盖住了那种来自灵魂的恶心感消失了当然她也是有极限的陆逊那对奇怪的眼睛还展露在外,当陆逊带着王金走进另一个房间时乙亥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敲了敲自己僵硬的腰“小子你就不知道尊重老年人吗?乱放杀意干嘛。”陆逊没有理他坐在地会星面前“那么地会星先生让我们来谈谈你所谓的赌皇斋是什么鬼东西吧。”地会星尴尬的扫了一眼王金“那个这位小姐没和你说过我们吗?”王金摇了摇头她双手撑桌一股高位者的气场回荡在房间中“我为什么要和他说你们这种根本就没必要存在的组织,况且我们以前签订过契约吧赌皇斋的一切人员禁止接近我和我的人。”

地会星陷入了沉默而陆逊则是翻出了几本法典“好了现在让我想想该怎么用法律弄死你丫的。”一旁的乙亥嘴角抽了抽这话要是给那些营销号听见的话估计又要有一大批人喷他们滥用职权给别人开后门了“不好意思陆逊先生我希望您能先了解一下赌皇斋,这样您才能更好地把我送进去。”地会星的语气有些变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陆逊交流。陆逊看了一眼王金他身旁对赌皇斋这个组织有所了解的只有她,(你觉得乙亥这种绝对高位的人会被允许加入一个法律之外的组织吗?)

王金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陷入思考“让我想想该从哪开始讲好了呢。”她的右手开始敲击桌子过了大概几秒钟她才再次开口“用你那扭曲世界观能理解的话来说赌皇斋大概就是一个由一群有些权有些钱但追求刺激的人所找的裁判所组成的团队,然后这个团队主要的任务就是替对赌者判断输赢以及替他们执行赌注的收取工作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你在赌皇斋中赢下来的东西他们都会给你搞到。不过嘛能进去的大多是些社会败类赌注也五花八门有奢侈品也有人权甚至是某个人未来一段时间的人生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败类自相残杀所以你这种唯一一个奢侈品还是我送你的家伙基本上接触不到。”

陆逊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翻法典身后的托尼非常贴心的搜索着地会星的罪证地会星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试图让这间审问室中的人注意到他“陆逊先生我觉得做为不属于普通人的我们有时候是无法用那种法律制约的。对我们来说法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咳咳。”乙亥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他再怎么像是一个闲散的老头也无法掩盖他的本质华夏秩序维护者十二地支之一亥猪所以地会星再怎么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他也绝对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这是造反。

陆逊叹了口气将法典放在一旁“很好看来你们不打算把法律放在眼里,那么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地会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极端的安全感从陆逊身上传来但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几乎是在他点头的瞬间他的手变成了一滩而陆逊手中捏着刚刚从法典一角撕下的纸张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地会星直接陷入昏迷“既然你放弃了遵守用来守护智慧生命体所构成秩序的法律那我们就来遵守最底层的自然法则吧,作为弱者的你没有在我面前反抗的资格。”王金默默地移了移自己的椅子陆逊的枷锁被解开了。

地会星想说点什么但陆逊的眼神让他闭上嘴“首先你威胁了我,其次你在我的面前践踏了伦理道德当然我不在乎你违不违反法律我只在乎你选择违反规则所以你要付出代价,最后你打算伤害我的家人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应该知道家人被威胁对一个人来说根本就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你得死。”地会星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眼神有些难看但他还是选着问一下“那么你为什么敢当着政府工作人员的面说这种话。”乙亥直接转过身去示意自己无所谓“原因?很简单不是国家向我妥协放纵我做违规的事而是我再向国家妥协尽可能的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生活。”

陆逊只要存在就是在挑战秩序和法律所以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会缩在自己的研究所中进行研究,地会星还想说点什么对他这样的赌徒来说只要还有一线可能他就要去尝试“先生作为一名赌皇斋的工作人员我们是有保护协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嘴就被陆逊给缝上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一切规则和秩序都是有绝对的暴力在替它背书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强者才是制定规则的人,所以不要试图用规则去约束强者。”

陆逊在洗手台上清洗着自己的手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小习惯了第一次杀人后他洗了很久都没能将手上的血味洗去后来每次手上沾了血后他都会洗手虽然他知道自己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路卡利欧小心翼翼的绘制着诅咒的纹路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他好久没画这种灭门诅咒的符文了当最后一个符文完成后路卡利欧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看向陆逊“主公可以开始了。”陆逊蹲下将手摁在核心上一股怨念顺着地会星身上的因果开始猎杀首先是赌皇斋的工作人员然后是会员本人等这些主犯都死干净后他们的家人将会受到牵连减寿疾病加身都将会变成常态。

王金看着陆逊完成那被他命名为诛九族的诅咒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陆逊说话“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总会出现这样的组织那为什么还要摧毁它们呢,打破平衡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陆逊随意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怎么做而已,那些家伙再怎么出格也绝对不会撕破明面上的和平这是共识至于那些毛头小子赌皇斋的结局就是他们最好的模样。”王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好吧就像你说的那样做什么不需要理由只有不做什么才需要理由。”

陆逊蹲在天台上看着周易带着陆缘回家但他没办法和她们一起回去他就像是主动跳入棉线团的蠢猫在把身上的棉线解开前他没有自由可言一旁的王金端着一份冰淇淋思考着未来该怎么走,当冰淇淋被吃完后王金也没有留在这的理由了所以她决定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觅食对王金来说食物就是生命只要自己体内还有能量就可以保证自己的存活但王金离开楼梯后遇上了乙亥。王金看着窗外的风景向后移动“别这么不高兴吗小姑娘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乙亥极为罕见的没有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或许只有这时旁人才会想起这家伙是华夏权利顶端之一的亥猪不是在巷口卖糖葫芦的邻家老爷爷。

王金四下打量着这间房间凭借强大的听力和空间感知能力她可以确定这个环境绝对不一般看似光滑且纯白的墙壁里有嘈杂的电流声空间也被拉直这时一扇门从墙上打开一个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的气势很可怕,这份可怕的气势在他从衣服中翻出一本印着伊布笑脸的笔记本时一扫而空当然这是因为陆逊那边也有这样的笔记本他习惯用对应宝可梦封面的笔记本去记录训练计划就在王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王金女士现在我希望您能以顾问的身份对陆逊先生现在的精神状态进行评价。”这段话中的生疏让王金想到了一个可能“辰虎先生作为陆逊的心理医生我可以确定他还没崩溃,毕竟他要是崩溃了可不会像这样温良无害。”慕黑思考了一会然后把手中的笔记本收了起来他严肃地看着王金“王金女士你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那边单面镜后面的工作人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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