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财神到
陆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确定了火焰鸡的能力的应用方式闪避特别是在遭受严重伤害瞬间的闪避不仅能无伤还能反向袭击对手这种技巧好像叫弹反来着,陆逊越来越觉得火焰鸡像是一个游戏玩家了之前是文字读条游戏现在是魂类游戏身上的熔岩盔甲能抗几次攻击但盔甲碎裂后她就失去了所有防御除了疯狂闪避外没有别的手段。给罗罗和小伊设定了长达十年的时光屋后陆逊回到了研究所中思考一会吃点啥顺便想想该怎么把死皮赖脸坐在桌旁的王金以及她的宝可梦们丢出去,王金也注意到了陆逊的眼神她轻咳一声“一会有场晚会我需要一位知识渊博之人作为我的顾问。”陆逊扫了一眼手中捏着破坏死光和瞬间移动的沙奈朵以及一系列战阵的妖精小队陷入了沉思。
陆逊最后还是被拖到了那该死的晚会中好在他的存在感低得离谱他超讨厌这种环境虚伪的谎言骗局以及复杂的思潮不停地往他脑子里注入不重要的事情王金有问过陆逊他为什么讨厌这种宴会陆逊只叙述了自己对前世的总结“前线的士兵只要听从指令厮杀就行顶多就是将领要和对面进行博弈稳定军心提升士气。而后方政客要考虑的就多了他们要争名夺利、抢占军功、勾心斗角、乱甩黑锅、寻找替罪羔羊顺便打压异党以及把功高震主的家伙丢进绞肉机。”鬼知道他是从多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的远离政坛和商场甚至是交流圈已经成为了他的直觉和求生本能。
陆逊穿着和平时没有区别的衣服坐在角落搜寻着美食随便观望一下外面那蔚蓝的水池以及其中自在遨游的宝可梦这里是龙宫全世界唯一一座深水酒店水深超一百米可以随意观看各种水深宝可梦其中绝大多数美的发慌,陆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直觉在一个劲的在机遇和危机两者之间反复横跳大多数状态下这两玩意是并存的但陆逊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他的实力只要不直面世界之外他无法理解的至高神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他都有一战之力。
远处一名穿着袍子的男人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细看就像是某种阵法在其中演化但演算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他轻轻的合上双眼擦去眼角因为演算失败而反噬出来的鲜血,一名通灵师提着酒杯走了过来“很少见你遭到反噬,袁。”卦师摇了摇头“这世间不存在没有代价的事物平时不怎么受伤只是因为我没有触碰到那些代价而已。”通灵师笑了笑试图沿着卦师的视线看看什么东西能让这位老对手受伤但被卦师用右手遮住“不要乱看会死人的。”卦师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
陆逊没有抬头他只是摆了摆手对那位老友打了一个招呼“这都敢乱看不要命了,或许他身上带着一丝国运吧。”陆逊现在身上挂着的东西多到他自己都需要在旧日忆梦中寻找很久才能数全其中国运对自己人的特攻不容小视(类似于封建时代皇帝对其他臣子的威压。),这场晚宴除了现在陆逊所在的大厅外还有一处地方那是这座酒店真正吸引人的地方一处赌场理论上来说华夏是不允许这种东西开设的但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霍霍他们还是挺有趣的而且这座酒店有其他地区的人投资华夏的法律懒得管他们只要这地方不要把无辜者卷进去就行。
卦师注视着全大厅的财运其中赌场方向有一个非常夸张的旋涡不停地抽取着其他人的财富另一边还有一只巨手捏着自己的财运顺便帮她的合作者稳住了身上的财运他无奈的揉了揉眼睛他前世怎么就没想过把王金绑过来当个吉祥物呐,哪怕她什么也不做就往那一站叶昭曼最大的依仗就会消失好在现在把她拉到自己这边也不亏一旁的通灵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男人有些不太对劲,袁。”卦师顺着通灵师的手指看去发现她指的人是叶昭曼“他的运气太好了从始至终都没输过,而他身旁的那些人也不太对劲这座酒店中不应该出现失去理智的赌徒精神状态稳定装置没有问题我刚刚确定过了。”
陆逊也注意到了这座酒店中无声无息间被提高了数倍功率的镇定装置但他不在乎逍遥诀令他拥有一个接近完整世界的空间他往其中一躲就没有外界的东西能干预他的意志如果不放心那就把自己和外界隔了开来实在不行直接自杀用机械控制身体,王金立刻用虚拟人格接管身体婉拒了周围的商人快步走向陆逊这里唯一值得信任的只有陆逊只要自己不背叛,陆逊略带嫌弃的往旁边移了移王金身上喷了香水很浓让他的鼻子很不舒服比常人更加敏锐的嗅觉让他更喜欢纯真的味道比如天然的花香。
陆逊抬手接过卦师丢来的酒杯里面的酒水哪怕跨过了半个大厅接近两个篮球场对角线的路程也没有一滴溅出他看了看卦师又看了看在赌局中大杀四方的叶昭曼略微思索就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这是我最后一次进赌场了。”说完就把酒杯丢了回去,卦师左手接住酒杯但也导致他的整只左臂被撕裂所有关节全部脱臼肌肉大多被拉伤一旁的通灵师很懵作为高级酒店这里使用的超能力抑制装置完全是上一代军用品也就是说那个人完全凭借着肉体力量和技巧爆发出了连卦师都无法抵抗的力量卦师看了看自己断裂的左手很无奈“看来下次不能找他帮忙了,老大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啦。”
陆逊从一位侍从手中接过了一枚筹码随意的把玩着一旁的卦师视角中赌场中的运势被陆逊抽走了一大半而介媒就是他手中那一枚筹码他都不敢想象这枚筹码会在赌局中炸出多大的水花,王金也跟着陆逊走进了赌场讲真的她并不喜欢这里她第一世就差点被她爹抵给赌场但陆逊都进来了她也不好在外面呆着把身上带着的零花钱全部取出换成筹码后就跟着陆逊,陆逊随意的走到叶昭曼所在的赌桌前看了一眼赌局然后把筹码按在了自己直觉中价值最高的点上陆逊对于宝物的直觉在赌场中几乎是个外挂他不仅能看见这一局那些地方能赚钱还能看见那些地方能赚更多钱。
王金要做的很简单梭哈不停地梭哈陆逊到哪她跟到哪而陆逊只是在不停地丢筹码最简单的行为却让叶昭曼喘不过来气陆逊一出手他就会输什么千术概率心理学都没用就算他用老怪物们留下来的能力也看不清未来,陆逊本身是空命他往那一坐世界就会产生异变举个例子一把枪的效果是必中当它指向陆逊时这个必中就不那么准确了陆逊主动干预的情况下那枚子弹根本就打不到他无论是哑火还是炸膛总之现在的陆逊在赌局上大杀四方,对陆逊来说最困难的不是赢而是输他必须得把自己身上的因果保持在一个恰好的状态要是他赢得太多这个赌场里被叶昭曼夺走气运人估计得上天台吹风了为了社会的稳定他还得把这些钱还回去所以陆逊现在就个财神爷无论是对王金来说还是对赌场里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