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挖掘深层水源
阳光愈发毒辣，许沫沫感觉自己脱水得厉害，叶子蔫蔫的，果实也没了生气。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连番茄酱都做不了了！”她咬牙切齿，“必须得找到水！”
她还记得那层硬壳下的潮湿气息，那是真正的地下水的味道。可问题是，现在她的根系已经快要断光了，每一次尝试突破，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如果植物有神经的话。
“疼就疼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疼了。”她自我安慰，“上辈子被人挤地铁疼，这世变树还得疼，看来老天爷就是看我不顺眼。”
她开始集中所有还能动的根系，沿着之前那条裂缝继续往下挖。她的主根像是个倔强的小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着那层坚硬的东西。
“你给我裂开啊！”她心里喊着，“你不裂，我就用根给你捅出一个洞来！”
可那层东西就像是水泥浇灌出来的，任她怎么折腾都不为所动。
“真当我是软柿子呢？那你可太小看我了！”她气得枝条都在抖。
她调出脑海里关于“钻地加速卡”的记忆，试图激活这个技能。系统虽然还没完全醒过来，但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意图，竟然发出了一丝微弱的信号。
“你终于醒了点？那就别装死啦，快帮帮我！”她一边在心里大喊，一边拼命调动体内仅存的能量。
忽然间，一股暖流从根部涌上来，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着她往地下更深的地方钻。
“哇！这是真的有用！”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根系速度突然加快，像是有人给她加了个“火箭推进器”。
她趁热打铁，集中火力猛攻那层硬壳。
咚！咚！咚！
一声声撞击声在土壤深处炸响，仿佛唤醒了地底沉睡的未知。
“你别吓我啊……”她有点慌了，“我现在可没空陪你玩捉迷藏。”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得继续挖，不然等着她的只有脱水而亡的命运。
“再来一次！”她一咬牙（如果有的话），猛地一冲！
咔嚓！
一道清晰的裂响从地下传来。
“成功了！！”她几乎要跳起来，“这次是真的裂开了！”
她赶紧把根系伸进去，一股清凉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夏天吹来的第一阵风，又像是冬天喝到的一口热汤。
“救命啊，我活过来了！”她激动得叶子都在颤抖。
水分顺着她的根系迅速往上输送，叶片重新变得油亮亮的，果实也恢复了鲜艳的红色。
“我的宝贝们，你们终于回来了！”她感动得差点掉叶子，“我还以为我得唱首《番茄树的眼泪》了呢！”
可就在她沉浸在重生喜悦中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从水源中传来。
“嗯？这是什么味道？”她皱起叶子，“怎么有点像是……系统的味道？”
她试着深入感知，却发现那股能量和她之前收集的晶体有些相似，甚至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说……系统之所以一直不醒，是因为它在等我找到这个？”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决定先不管这些，先把水分吸收够再说。
“别的都可以慢慢想，活着才是第一位。”她一边想着，一边疯狂吸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喝饱，喝到撑，吸干这片地下水源！”
可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扩大根系范围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震动从地底传来。
“啥情况？地震了吗？！”她吓了一跳。
震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蠢蠢欲动。
“不会吧不会吧……”她心里发毛，“我这是不是挖到了什么东西不该碰的？”
她正想着要不要收手，忽然，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系统检测到深层水源触发，正在进行重启流程……】
“等等！你终于要醒了吗？！”她激动得差点忘了还在震的地底。
提示音没有回应，只是一道模糊的光幕浮现在她的意识中，上面写着几个字：
【请保持连接……】
“哈？还他妈需要保持连接？”她哭笑不得，“我现在都快被震成番茄汁了，你还让我保持连接？”
她只能咬牙坚持，尽量让根系稳住水源，同时祈祷这股震动别把她直接给掀翻了。
震动持续了几分钟，然后缓缓减弱，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呼……总算停了。”她松了口气，“不过系统好像真的在醒了，看来我这一通乱挖还是有用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果实红润、叶片翠绿，整个人……呃，整棵树看起来精神多了。
“看来我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她得意地晃了晃叶子，“没有系统又能怎样？我照样能靠自己活下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那深不见底的地下，一团幽蓝色的能量正缓缓流动，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觉醒的契机。
而她的根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沾染上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话说回来……”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刚才是不是听见系统说话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那个声音没错，只是听起来比以前虚弱很多。
“难道说……系统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状态不好？”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尝试在心里喊了一声：“喂，系统？你听得见吗？”
脑海里一片寂静。
“好吧，看来是还没完全醒来。”她耸耸叶子，“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找到水了，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自己缓过来了。”
她决定先稳定一下当前的状态，等系统彻底恢复后，再好好问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先保住命再说。”她心想，“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能量……以后再研究吧。”
她闭上叶子（如果有的话），安静地吸收着来自深层的水源，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回归身体。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离变回人类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而那股隐藏在地底的神秘力量，依旧静静地蛰伏着，等待时机……
直到一根细小的根须，轻轻触碰到了它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