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智斗鸟儿护果实
红果在阳光下轻轻晃动，仿佛被叶片稳稳地遮挡着，只在微风拂过时偶尔露出一点诱人的光泽。
许沫沫的根系还因为刚才那场惊险操作微微发颤。她现在一想起麻雀俯冲下来的画面，枝干就忍不住抖两下，仿佛它还在天上盘旋没走远。
“你朋友救了我一命。”葡萄藤的声音从地底传来，有点沙哑，像被风吹旧了的风铃，“不过我觉得它不会就这么放弃。”
“我也觉得。”许沫沫用叶片遮住红果，心里已经绷紧了弦，“那只鸟眼神贼溜，一看就是惯犯。”
话音刚落，头顶果然又传来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
“来了来了！”她差点把叶子夹成一团，“这次它不是一个人来的！”
几只体型不同的鸟儿在菜园上空盘旋，像是在开会讨论怎么下手。一只灰斑鸠飞得最低，歪着脑袋盯她那颗红果，嘴都快流口水了。
“不行不行，这回不能靠运气。”许沫沫迅速用根系震动给葡萄藤传递信息，“咱们得整点战术。”
“你有啥主意？”葡萄藤问。
“我记得系统以前提到过一些驱鸟方法，比如声音干扰或者视觉震慑。”她回忆道，“咱可以试试别的办法，不一定非得靠气味。”
“那你打算怎么整？”
“我有个想法！”辣椒突然插话，“我可是出了名的‘辣味炸弹’，但这次我们换个方式——我可以制造高温反应，让它们不敢靠近！”
“太好了！”许沫沫激动得差点把自己晃倒，“那你赶紧准备一下！”
“放心，只要我一激动，整个小区都能感受到我的热度。”
辣椒深吸一口气，根系开始释放热量，周围温度明显上升，连许沫沫都感觉有些燥热。
“行了，我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辣椒得意地说，“谁要是敢靠近，保证让他热得站不住脚。”
“薄荷呢？”许沫沫继续联系角落里的野薄荷，“你能释放清凉气息对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平时都是用来提神醒脑的……”薄荷有些犹豫。
“现在是驱鸟专用！”许沫沫果断下令，“你就当是在做一场大型香氛表演。”
“好吧。”薄荷叹了口气，开始释放出一阵阵凉意盎然的气息，混着辣椒的热浪，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冷热交替的混乱信号。
“好家伙，这感觉……”葡萄藤低声说，“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夏天还是冬天了。”
“这才刚开始。”许沫沫调整叶片角度，让风吹过时发出低频的嗡嗡声，“我来制造噪音。”
“你这是要搞交响乐啊？”葡萄藤惊叹。
“没错，这就是植物界的‘驱鸟交响曲’。”
鸟群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它们原本还在盘旋，此刻却开始焦躁地扑腾翅膀，互相叫唤，似乎在商量是不是该撤退。
“有效果了！”辣椒兴奋地抖动着枝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庆祝这场胜利。
“别高兴太早。”葡萄藤提醒，“鸟类可聪明得很，说不定一会儿就能适应。”
“那就加码！”许沫沫立刻决定升级策略，“我们再加点东西。”
“比如什么？”薄荷问。
“比如……声音！”她灵机一动，“葡萄藤，你不是说你见过一种植物能模仿鸟叫声吗？”
“对啊，我还记得它发出的声音特别像幼鸟求食，结果一群老鸟全跑过去喂饭去了。”
“完美！”许沫沫眼睛都亮了（如果番茄树有眼睛的话），“我们也试试！”
葡萄藤开始尝试用藤蔓摩擦周围的竹竿，发出类似幼鸟“啾啾”的声音。
“听起来不太像……”薄荷小声嘀咕。
“没关系，重点是干扰它们的判断。”许沫沫解释，“鸟类对同类声音非常敏感，哪怕稍微有点像，它们也会产生反应。”
果然，鸟群听到这串奇怪的“啾啾”声后，纷纷停下盘旋的动作，开始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来源。
“成功了！”辣椒兴奋地抖动叶片，“它们好像被我们搞得晕头转向。”
“别急。”许沫沫冷静分析，“它们还没走呢。”
鸟群确实还没完全撤离，只是在空中徘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冒险一试。
“这时候就需要最后一击。”葡萄藤提议，“我们可以制造一点视觉干扰。”
“怎么做？”许沫沫问。
“用叶子反光。”葡萄藤说，“我的藤蔓上有层蜡质，阳光一照就会闪。”
“妙啊！”许沫沫立刻配合，“我也来！”
她调整叶片角度，让阳光透过叶面反射出去，在空中形成一片片跳跃的光斑。
鸟群彻底慌了。
它们本来就在混乱的气味、噪音和温度变化中失去了方向感，现在又被突如其来的闪光刺激得眼花缭乱，终于承受不住，纷纷振翅飞走了。
“赢了！！”许沫沫几乎要喊出来，“我们真的赢了！”
“不敢相信……”薄荷也松了口气，“我们居然真的用植物的方式打败了一群鸟。”
许沫沫看着天空渐渐恢复平静，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原来，我真的可以做到。”她轻声说，“即使没有系统提示，也能想办法保护自己的果实。”
葡萄藤轻轻缠上她的根部，像是在给她一个拥抱。
“你不是一个人。”它说。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成为一棵番茄树，并不意味着孤立无援。只要愿意沟通、愿意合作，植物之间也可以建立强大的联盟。
而她的红果，依旧安然无恙地挂在枝头，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等着。”她对着红果说，“等你成熟那天，我就一定能变回人类。”
正当她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阵微弱的震动从地下传来。
“嗯？”她低头感知了一下。
“怎么了？”葡萄藤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可能是错觉。”
但她还是隐隐觉得，土壤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而这场植物与鸟儿的较量，也许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
……
红果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应她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