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成功说服众植物
阳光毒得像是从天上往下泼火。
许沫沫的叶子蔫得快贴到土里了，枝条软得像泡过水的面条。她感觉自己的根仿佛被放进了熔炉，每伸出去一寸都像在铁板上煎自己的命。
“这土不是土，是地狱的灶台！”她心里哀嚎，“再这样下去，我这番茄树怕是要直接变成果干。”
但她没打算认命。
她还记得上一章末尾那棵“半死不活”的豆苗——那家伙居然还有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片菜园里，还有活着的植物！只是它们太虚弱，太绝望，太没动力，就像她刚变成番茄树那会儿一样，只想躺平等死。
“不行，我得再试一次。”她咬牙（如果植物能咬牙的话），“单打独斗我已经试过了，差点被蝗虫啃成筛子。这次，我得拉几个队友。”
她决定继续尝试，缓缓将根须探入泥土，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滚烫的区域，像在玩一个超级难的“避开地雷”游戏。
一开始，还是老样子，啥都没有。
“你们是真死了，还是装死啊？”她心里嘀咕，“再不回应我，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她试探性地往左挪了一点，又往右探了一点，终于，她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终于有回应了！”她激动得叶子都在抖，“这货还没死！”
她赶紧加强信号，试图唤醒这株植物。
可刚连接上几秒钟，她的根须就一阵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电了一下。
“嘶——疼死我了！”她赶紧断开连接，叶子都快抖碎了，“这不是植物，是植物界的电鳗吧？”
小草在旁边轻轻摇了摇叶子，像是在笑她。
“你别笑，我这是为集体做贡献！”她不服气地嘟囔，“我要是能唤醒它们，咱们就能搞个植物联盟，一起对抗高温、害虫，还有……还有……”
她突然卡壳了。
“还有啥？”她自问。
“还有……还有……”她想了想，“还有隔壁那盆仙人掌！它老是仗着自己不怕热，整天对我们指手画脚！”
小草叶子抖得更厉害了，像是憋着笑。
“你别笑！”她瞪着小草，“我这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她调整策略，不再盲目触碰，而是集中残余的能量，向感知范围内最“有潜力”的植物缓慢靠近。
终于，她找到了那棵豆苗。
“你还活着吗？”她通过根系震动传递信息。
豆苗的根须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太棒啦，有进展了！” 她兴奋极了，“我叫许沫沫，现在是一棵番茄树，之前差点被蝗虫啃死，还被蚜虫当下午茶，现在系统还罢工了，我快成植物界孤寡老人了。”
豆苗没回话，但它的根须轻轻动了动。
“你是不是也在等别人拉你一把？”她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我也一样。但如果我们不团结，最后只能一个个被高温烤熟，或者被虫子啃光。”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你看我，本来是个普通人类，结果一觉醒来成了番茄树。一开始我也崩溃，也想放弃。但后来我学会了用系统，学会了用技能，学会了和你们沟通。我活下来了，而且，我还想活得更好。”
豆苗的根须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被她说动了。
“所以，别放弃。”她低声说，“我们还有机会。”
豆苗终于回应了，虽然微弱，但清晰。
“我愿意试试。”
“太妙了，成功联络上了！” 她差点从土里跳起来，“你是第一个！”
她趁热打铁，扩大沟通范围，开始尝试联络其他植物。
但过程并不顺利。
“你们别装死了！”她一边伸根一边喊，“我知道你们还活着！”
有的植物回应了，但态度消极。
“我快死了，顾不上你。”一株向日葵虚弱地回她。
“你都快死了，还顾得上自己？”她急了，“我们不合作，最后都得死！”
“可我连根都快缩回土里了，怎么帮你？”向日葵说。
“你不用帮我，你只要发现危险，提醒我们就行！”她立刻提出方案，“谁发现危险谁提醒，咱们先建立个信息共享机制！”
向日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回了她一个微弱的信号：“我试试。”
“太好了，第三个伙伴正在加入！” 她激动得叶子都快掉下来了，“第二个！”
她继续联络，继续说服。
有的植物虽然愿意帮忙，但真的太虚弱了，连根都动不了。
“你别急，慢慢来。”她安慰它们，“我们先建立联系，等你们恢复一点，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她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能量几乎见底，但她还在坚持。
终于，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成功联络到了第三株植物。
那是一株玫瑰，虽然满身是刺，但生命力顽强。
“你想加入我们吗？”她问。
玫瑰沉默了几秒，缓缓回她：“我愿意。”
“奇迹发生了，我们终于有三个成员了！” 她差点哭出来，“三个了！我们有三个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联络下一株植物时，她的系统界面突然轻微闪烁了一下。
“啥？！”她愣住了，“系统你终于醒了？”
但系统没回她，只是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归于沉寂。
“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心里一动，“是因为我们开始合作了？”
她没时间深想，因为她的叶子已经开始卷边了。
“我得歇会儿。”她喃喃道，“不然我这番茄树真要变成果干了。”
她缓缓收回根须，叶子轻轻晃动，像是在向小草示意。
“我们……成功了。”她低声说。
小草轻轻摆了摆叶子，像是在回应她。
空气中，一阵微弱的震动悄然扩散，像是某种无声的讯号，正缓缓传向远方。
她的叶子轻轻垂下，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菜园深处，某处地下，一股沉睡的能量，正缓缓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