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驱虫喷雾大显神威
她刚把那只老鼠熏跑，背上突然一阵刺痒。
“哎哟！谁在我身上挠痒痒？”
想甩叶子，可根扎土里动不了。只能靠那点感知，琢磨到底是啥玩意儿又来找事。
系统突然冒出来：“警告，蚜虫又来了，数量比上次多三倍。”
“哈？！”她差点呛到自己，“不是吧？上回好不容易才赶走它们，这回还组团回来？还加成？”
“叮咚提示：您还有‘强力驱虫喷雾’没用，请问是否开启？”
“开啊当然开！”她激动得忘了自己是棵树，“我都快成虫子的自助餐了！”
界面一闪，熟悉的轮盘弹出来，这次直接出现一个绿色按钮：“强力驱虫喷雾——剩余次数：1次。”
她毫不犹豫点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浓烈气味从树干里冲出来，像是杀虫剂、薄荷油和大蒜汁混在一起的味道。
“哇哦！比我上次放的还猛！”她有点得意，“估计蟑螂闻了都得晕过去。”
果然，趴在她叶片上的蚜虫全炸锅了，一个个像被烫了屁股似的，疯狂跳开。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味？”一只胖蚜虫边逃边喊，“我以为这儿是有机农场！”
“别说了快跑！”另一只瘦的扯着嗓子叫，“这树有毒！”
转眼间，虫子全散了个干净。
她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我还能当化学武器使！”
系统依旧冷静：“建议控制喷雾频率，避免能量过度消耗。”
“你这话听着真像我妈唠叨我打游戏氪金。”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就是毒舌。”
正说着，旁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会吧……又有新家伙上门？”
她集中注意力一扫，发现菜园东边栅栏旁，一只灰老鼠蹲在地上，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
“怎么又来了？”她皱眉，“刚才那只不是已经被我熏跑了嘛？”
系统提醒：“此个体为新目标，未与前次重复。”
“合着你们还搞连锁店？”
老鼠眯着眼盯着她，眼神里透着贪婪。
“这味道虽然呛人，但底下果子看起来挺甜的……”它自言自语，“反正那树已经放了一波毒气，估计一时半会不敢再用了。”
说完，它开始往番茄方向挪。
“好家伙，你还挺聪明！”她暗骂一声，“但我现在可不止一种手段。”
她立刻调集剩下的喷雾，集中往果实附近释放，同时晃动枝叶制造声响。
“啪嗒！”
一片叶子掉下来，砸在老鼠面前。
“哎呀！”老鼠吓得往后一跳，“这树还会扔炸弹？”
紧接着，空气中弥漫起更浓的异味，老鼠鼻子一酸，眼泪都快出来了。
“完了完了，这不是普通树，这是妖怪树！”
它头也不回地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她心里一阵爽快：“看你还敢来偷吃我的番茄！”
系统淡淡补充：“当前环境已清理，建议保持警觉。”
“你就不能说句恭喜我成功击退敌人吗？”
“我只是评估结果。”
“你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番茄，两个小果子挂在枝头，红彤彤的，像两盏小灯笼。
“你们可得争气点，等你们长大，我就有希望恢复人形了。”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脚下一阵干裂。
“呃……不太妙。”
系统提示：“土壤湿度下降至临界值，建议尽快补水。”
“补？我拿啥补？”她苦着脸，“我又不能打电话送水。”
“叮咚！新增任务提示：请于日出前完成露水收集，以维持短期水分平衡。”
“露水？你是认真的？”
“数据表明，在夜间温度下降时，空气中水汽凝结为露珠的概率为83.6%。”
“……你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意思是你可以靠叶子接露水。”
“原来如此！”她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植物界的开源节流嘛！”
说干就干，她开始调整叶片角度，尽量让每片叶子微微凹陷，像个小小的碗。
“来吧来吧，快点下露水吧。”她在心里念叨，“我可是等着救命呢。”
夜色渐渐深了，风也凉了一些。
果然，没过多久，她感觉叶片表面慢慢变得湿润起来。
一颗颗露珠悄然凝聚，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成了！”她兴奋不已，“我居然靠自己接到了天然矿泉水！”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露珠引导进茎干，缓缓输送到根部。
“舒服了……”
系统提醒：“当前水分储备可维持至明日中午。”
“够用了！”她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没有头），“至少今天晚上我能睡个安稳觉了。”
就在她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动。
“嗯？又来？”
她抬头一看，发现一只黑影蹲在她上方的枝桠间，尾巴一甩一甩的。
“猫？！”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只猫显然也被那些露珠吸引住了，正伸出爪子，想去碰叶尖上的水滴。
“哎哟喂！你这个毛团子是不是闲得慌？”
猫歪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这棵树还挺能长，还能自己下雨？”
然后它舔了一下叶子上的水珠。
“喵呜～”
下一秒，它的表情变了。
“咳咳咳！！这水怎么这么臭？！”
它赶紧跳下树，一边甩脑袋一边狂奔而去。
她笑疯了：“哈哈哈哈！看来我这露水都被喷雾污染了，连猫都不敢喝！”
系统依旧面无表情：“建议下次调整喷雾分布范围，避免影响露水品质。”
“你这是怪我没规划？”
“我只是提出优化建议。”
“你这嘴啊，毒死我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
她看着满天星斗，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原来当一棵树也没那么糟。”她轻声说，“至少我还能保护自己，还能努力活下去。”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番茄，轻轻晃了晃叶子。
“明天继续加油吧。”
风中，她的枝叶轻轻摇曳，像是在对自己挥手告别。
但她知道，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