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拆弹
S国爆发战争,执行秘密任务的专家被恐怖分子绑上炸弹。
昏迷前点名要我这个拆弹专家帮忙。
驻馆大使未婚夫为让刚出狱的白月光重拾信心,暗箱操作派她来拆除炸弹。
我不答应偷偷报警,白月光坚持拆弹,最后被当场炸死。
大使馆全员被怀疑通敌叛国,好在我危急关头成功救下专家,这才洗清了罪名。
未婚夫人前表示和白月光素不相识,人后却用白月光的拆弹扳手将我的四肢硬生生砸碎!
“都怪你,要不是你耽误了拆弹时机,婉宁根本不会死!”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让你给婉宁陪葬!”
我在无尽折磨中断了气,死相凄惨。
再睁眼,竟回到了未婚夫坚持让白月光拆弹这天。
……
“你们想造反是不是!我才是大使馆主人,我说让林婉宁来拆弹,敢反对的都给我滚出去!”
外面炮火隆隆,几个常驻代表围着已经昏迷,身上绑着定时炸弹的专家焦急不已。
他们不停的朝我使着眼色,小声的反驳。
“可是,警卫员说过,专家指明了要沈欣怡来拆弹,这突然换人,万一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是啊,现在情况危急,陆专家拆弹经验丰富,还是让他来吧。”
刚出狱的林婉宁不屑的冷哼道:
“专家那是被吓傻了,你们也跟着犯傻?”
“沈欣怡算什么东西,想当年我才是国内闻名的拆弹专家。我出名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玩泥巴呢。”
“我可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海归,沈欣怡连国都没出过,她有什么资格参加国际救援。”
她撸起袖子,挤开围堵的人群冲上去就要拆弹。
为首的常驻代表急得大喊:
“不行,你一个蹲过监狱的杀人犯从来没参加过实际拆弹,怎么配给专家拆弹!”
“这位专家可是s国的重要科研人员,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们大使馆都得上国际法庭!”
我皱紧眉头正要上去劝架,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先被未婚夫陆景川扇了一个耳光。
“沈欣怡,你故意让大家这么说好给自己出名铺路吧。你可别忘了,当初婉宁是为了救我们才进的监狱。”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害得她坐了几年牢不说,现在她好不容易出来了,你还要抢走她出名的机会吗!”
“快点给婉宁道歉,不然我们的婚约立刻取消!”
林婉宁牵住陆景川的手,十指紧扣。盯着我半是安慰半是挑衅。
“唉,算了景川,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懂得感恩的。我学历高技术好,欣怡害怕我取代她的位置也很正常。”
“欣怡你放心吧,我只是不想你闹出人命不好收场,替你拆弹而已。不会夺走你拆弹专家的名号的。”
两人互相对视,眼神拉丝,浓情蜜意的模样像极了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
当年我和陆景川意外遇到歹徒,为了救他我险些丧命。
明明已经把人打晕,林婉宁却出手狠辣直接把人杀死。最后我背上了欠她一条命的人情债,陆景川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她出狱。
这次国际救援,陆景川为了补偿她,竟然要让林婉宁来拆弹。
我站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痛。
定时炸弹的电子机械音不停播报着时间,常驻代表急得满头大汗。
“陆专家你快劝劝你未婚夫啊,拆弹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国际专家点了名的……”
“点了名又怎么样!只要能把人救活,你管救活的人是谁呢。”
“沈欣怡,我真是给你脸了。你要是再敢联合代表们欺负婉宁,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都赶出去,让恐怖分子直接把你们射成筛子!”
代表们吓得脸都白了,纷纷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咽下怒气,一字一句和陆景川解释:
“专家昏迷之前已经说了让我来拆弹,林婉宁坐牢这么多年,她根本不了解现在最新款炸弹的型号。”
“要是出了事,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话音刚落,陆景川气的满脸通红,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你个乌鸦嘴,婉宁还没拆弹呢你就在这诅咒他失败。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跌倒在地,捂着肚子疼的直不起腰。
“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的意思是……你作为驻馆大使,既然决定让林婉宁来拆弹,那就写张证明书。这样专家醒了以后也能知道到底是谁救了她。”
本来还不想写的陆景川听到后半句话,眼睛一亮。
抓起办公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刷刷刷写完了全部内容。
他一手叉腰,一手捏着证明书,嫌弃的开口。
“就你麻烦,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专家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傻逼玩意,拿去吧。到时候婉宁出了名,你可别后悔再跑来拍马屁。”
他把纸张揉成团,猛的砸在我的额头。
“婉宁咱们走,别和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一般见识。咱们赶紧把炸弹给拆了,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名号了。”
林婉宁脸上扬起得意笑容,又指着我开口。
“景川,拆除炸弹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现在时间这么紧迫,你不如让欣怡姐姐来帮我打下手吧。”
“反正她这么想参加,就当给她个机会喽。”
陆景川大手一挥答应下来,指着我的鼻子让她不要客气,随便使唤。
我攥着揉成团的证明书,正要起身,一只脚贴在脸背。
林婉宁不怀好意的踢了踢:“欣怡姐姐,我的脚好像崴到了,你不如你跪着驮我去拆弹室吧。”
她的话刚说完,常驻代表直接开骂。
“林婉宁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让拆弹专家跪着驮你你也配!”
“坐过牢的小贱人还敢这么嚣张!”
他们吵着要去找警卫员给我出气,林婉宁脸色大变。
陆景川动作迅速,直接封锁了出口不说,还趁我不备用椅子砸在我的后腰。
我吃痛下意识往前一跪,林婉宁竟然直接坐了上来。
两只脚还在我张开的两只双手上反复碾磨。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听见陆景川和林婉宁的笑声
“沈欣怡,这是你欠婉宁的。我是驻馆大使,你必须听我的。现在我命令你,好好辅助婉宁完成拆弹工作。”
“欣怡姐姐,谢谢你为拆弹工作做出的贡献。”
仗着有人撑腰,她强行拽着我的头发一路拖行,总算是抵达了专家所在的房间。
旁观的代表们有想冲上来阻止的,陆景川一枪打在地上。
“谁敢阻挠,我现在就枪毙了他!”
我咬着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婉宁驮到了拆弹室,双手红肿,两条手臂止不住的抽搐。
指尖因为遭受长时间的挤压开始发白,背上的女人满意地起身。
看着我的惨状低下身子,掐着我的下巴满是嘲讽。
“沈欣怡,你还算识时务。放心,等我拆弹成功闻名天下的时候,我会让你专职做我的副手。你就专门负责……”
“跪着给我舔鞋,怎么样?”
周围人脸上写满了愤怒,却碍于拿枪威胁的陆景川不敢发作。
“婉宁真是心善,还肯赏你一口饭吃,你还不快点和她说谢谢。”
我没说话。
盯着炸弹上的倒计时,还剩下五分钟。
国际刑警也快要回来,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了。
常驻代表们已经开始着急了。
“林婉宁你快点开始拆弹救专家啊,已经快要没时间了。”
“要是专家救不活,我们都得死在这!”
林婉宁毫不在意的上来搜我的身,我一头雾水下意识的后退,
却被陆景川钳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摸出我的金属探测器夹在指缝中:“这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拆弹秘器?我当是什么好宝贝呢。”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我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那是我从学拆弹专业开始,导师赠送的礼物。
专门用开检测和定位炸弹内部的核爆装置。
我怒吼着伸手要抢:“还给我!要我帮忙,就把它还给我。”
林婉宁站在原地丝毫未动,笃定我的未婚夫会偏袒他,笑的愈发得意。
果不其然,陆景川冲到我面前,拿枪顶着我的脑袋。
黑洞洞的枪口冰凉无比。
陆景川翻了个白眼,冷声道:
“沈欣怡你急个屁啊,婉宁不过是怕你藏了什么危害专家的危险品而已。再说了,人家用眼睛就能自动定位炸弹,才不需要你的这些垃圾辅助。”
我不肯退让,一步步往前逼近,反倒是陆景川慌了,跟着后退。
“你不要命了沈欣怡,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
“我说了,把金属探测器还给我。”
我丝毫不惧的抓住枪身,一把砸在地上。
林婉宁心虚的装作要还给我似的伸出手,我正要接过,他却掉了个方向。
直接把金属探测器扔到了窗外。
“呵,什么玩意,我才不稀罕呢。”
我想都没想冲出门外,顶着漫天的炮火把草丛翻了个遍。
上一世,我给专家进行拆弹的时候,就发现那是最新型的挤压型炸弹。
撬动炸弹芯片最好的仪器就是金属探测仪。要是这时候探测仪丢了,在一片废墟里想找到更好的替代品可就难了。
我的手上,脚上全都是被零散弹片划伤的血痕。
子弹从我的耳边擦过,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震得地面抖三抖。
我忍住疼痛,终于找回了金属探测仪。
常驻代表们找到我,把我团团围住形成包围圈。
一边护送我回大使馆,一边开始替我喊冤。
“沈专家你怎么都不反抗啊,明明你才是陆景川的未婚妻,他却处处帮着别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他们敢这样暗箱操作,欣怡姐姐你不会就这么忍了吧?”
我勾起嘴角:“没事,警卫员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突然,头顶传来砰的一声。
窗户玻璃全都被震碎,正是林婉宁和刘景川所在的拆弹室。
众人脸色一变,我知道肯定是拆弹工作出了问题。
忙不迭安排好其他人先在外面等着,独自进去后发现林婉宁居然连排爆都没做,
拿着剪刀在蓝线和红线之间犹豫不决。
专家半睁着眼睛,嘴角还流着鲜血,显然是即将苏醒。
两人灰头土脸,一看到我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沈欣怡你死哪去了,怎么才回来!马上就要到关键的炸弹拆除环节了,你还不赶紧来拿剪刀剪线!”
“欣怡姐姐,前面最艰难的工作我都已经完成了,我想了想这后面的部分还是留给你吧,毕竟你才是拆弹专家嘛。”
林婉宁和陆景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表面上是担心我会因为被夺走拆弹资格而失去出名的机会。
实际上是想要把功劳独揽,一旦炸弹爆炸,他们可以带着活着的专家离开,功成名就。
而我则是那个不明不白的替死鬼。
见我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他们怒目圆瞪,许久都僵持不下。
倒计时已经来到了三十秒,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专家的警卫员带着国际刑警赶到,不停的吼叫:“拆弹结束了没有!”
炸弹马上就要爆炸,林婉宁和陆景川脸色苍白,连滚带爬跑出门外。
甚至不管尚且还被绑着的专家,吓得屁滚尿流,推搡着叫嚣炸弹有问题。
我摸出金属探测仪,在滴滴滴的警报声中冲到正中央先把专家绑带剪短,咬着牙把仪器放在间隙。
【五、四、三、二、一。】
电子仪器的倒计时在最后一秒终于停止,警报声结束,炸弹因为电路老化起了火。
我背着专家逃出升天,灰头土脸靠着墙壁剧烈咳嗽起来。
国际刑警们涌了上来,确认专家安然无恙后正要开口说话。
却被林婉宁抢了先,她挺起胸脯骄傲开口:“你们不用谢我,救专家是我应该做的。”
“话是这么说,可这次多亏了婉宁帮忙拆弹,要不是她我们都得死在这。他可是拆弹专家,你们国家总统可得好好嘉奖他。”
陆景川厚着脸皮讨要嘉奖,把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专家的功劳夺走。
常驻代表们愤愤不平,接连发声。“你们胡说!分明是沈欣怡专家冲进去拆除的炸弹,你们临阵脱逃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抢功劳!”
“就是就是,真不要脸。”
林婉宁大声反驳:“谁说我抢她的功劳了,我也是从拆弹室一起出来的,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在里面拆除的炸弹!”
国际刑警也犯了难,因为我和陆景川他们确实是同时出了拆弹室。
而烟雾太大,他们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背着专家逃出生天。
我捂着胸口,吸入大量粉尘尚且没有恢复过来,气的浑身颤抖。
“林婉宁你胡说八道,这次的炸弹是挤压式炸弹,你还想着用传统的剪线来拆除,专家差点被你害死!你居然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
“我看颠倒黑白的是你,沈欣怡,你仗着有拆弹专家的名头欺负婉宁也就算了,可现在连她的功劳都要抢。”
陆景川义愤填膺,恬不知耻的把所有的黑锅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一开始我都说了,专家指名要让你来拆弹,你自己贪生怕死不敢上,婉宁不忍心看着专家被炸死这才挺身而出。”
“你不感谢她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把拆弹的功劳全都揽在自己头上。我虽然是你的未婚夫,可我更是驻馆大使,不能包庇你这种无耻小人。”
他走到国际刑警身边,信誓旦旦的表示我故意耽误拆弹工作,险些耽误了救专家的时机,以国际大使的身份提出申请: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通敌叛国的间谍,仗着拆弹专家的身份耽误救治工作,试图挑起两国之间的争端。”
“现在我要求把沈欣怡送上国际法庭审判!”
眼看着我的未婚夫都亲口指认,国际刑警们一股脑的冲上来把我按住。
我的头被死死按压在地上,五官都被挤压的变形。
百口莫辩的我从口袋艰难的掏出证明书,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这是当时、陆景川写的证明……证明书里写了……是他不让我参加拆弹的……”
满是褶皱的纸张被警务员们抢去铺平,可看完内容的他们一头雾水。
因为里面只是写了由林婉宁代替我完成拆弹工作。
陆景川双手环胸,一脸鄙夷:“是你自己怕担责任才让我写的证明书,你怕死还要推卸责任。”
“证明书都写了由婉宁来完成拆弹工作,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