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糙汉,老公后悔
重回八零,家里少了半桶油,我便歇斯底里闹离婚。
人人都说我无理取闹,有个爱我如命的知青老公还不知足。
就连沈泽良也指责我作精:
“你至于吗?就因为家里少了半桶油就闹离婚。”
“本来我还想和你一辈子呢,可你连半桶油都舍不得!这婚没法继续了,太让我心寒了。”
他签了字,假惺惺说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复婚。
我果断离去。只因前世我没计较这半桶油。
他便借着送油日日和小寡妇厮混,更是纵容她往我嘴里灌油。
我和腹中胎儿被活活憋死。
五年后,我和沈泽良在民航飞机等候室碰见。
看着我满身油污,手里捧着脏小孩,沈泽良不禁皱了眉: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犟种,都怀了我孩子了,还在斤斤计较那半桶油。”
“你服个软,我就原谅你。”
我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抱起打翻油桶乱玩的儿子。
孩子的机长爸爸还等着吃我亲手榨的花生油呢!
1.
“许千诺,你为了吸引我注意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别以为你跟踪我带着儿子过来卖油,我就能原谅你五年前犯的错误。”
突如其来的陌生男人对我一顿苛责。
我气得当场发飙,哪来的疯男人?
“你谁啊,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怒不可遏,几乎咬牙。
“许千诺,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大半乘务员闻声赶来,我还以为是老公派来的人来接我。
懒得和他扯皮,谁知乘务员黑着脸朝我走来。
“这位女士,我们这是飞机等候室可不是菜市场,您不能在这卖油。”
我连忙开口:“你误会了,我不是卖油的,我等我老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打断。
乘务员那眼神明显不信我:
“就您这身打扮还说不是卖油的?平常卖卖就算了,今天也不飞航班,我们这里要举办飞机模型研讨会!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闻言,沈泽良嗤笑出声。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还说不是故意来这见我的?”
乘务员惊愕,“沈建模师,您和这位卖油女士认识?”
沈清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再说垃圾。
“我前妻,就为了半桶油跟我离婚,还偷偷留了我的种!”
“卖油卖惨,求我原谅呢。”
见状,乘务员更嫌弃我了:
“真够贱的,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沈老师的眼!”
“能贱成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这才认出衣装革领的男人,是我五年前的知青老公沈泽良。
曾经他穷的响叮当,如今竟然摇身一变竟成了飞机建模师。
怀里搂着个搔首弄姿的小女人。正是我家前院的小寡妇徐娇娇。
前世我见她可怜,日日给她家里送粮票,乐善好施的知青老公更是偷偷往她家里送油。
我感天泣地遇到个好老公,甚至把自己做的飞机模型图纸分享给他。
谁能想到他俩早就因为半桶油搞到了一起将我害死……
可我重活一世,根本没把模型图纸分享给沈泽良?!
看来沈泽良也重生了!2.
见我不说话,沈泽良看了眼脏兮兮的儿子,嫌弃的奚落我。
“我儿子跟着你都受苦,我心疼死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当妈的。”
“就你这犟脾气,哪像娇娇柔情,指不定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无赖!儿子给我和娇娇带。”
呦,这是把儿子认成他的了。
我直接被气笑。
他也重生了,知道我怀着孩子走的。
可他五年来不闻不问,见到儿子才知道心疼。
早干嘛去了!
可惜,我和他的孩子早就死了。
死在前世他和徐娇娇忘情深拥。
死在他明知灌油会死也要听信许娇娇灌油能清胃。
死在就算我拼命求饶护着孕肚,他也只轻笑说:
“装什么装?肚子不是被油撑大的吗?你怀没怀孕我能不清楚!”
可他明明都知道,知道我怀孕还要那般对我……
好在重活一世,我走前就打掉了孩子。
思绪回笼,我语气平静。
“沈泽良咱们已经离婚五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孩子也不是你的。”
3.
此话一出,沈泽良瞳孔短暂颤抖。
“你说什么?!他不是我的孩子!”
但他看了眼躲在我身后四、五岁的小男孩。
沈泽良噗的笑出了声。
“无理取闹五年差不多得了,我一看儿子就是我的,差点就被你骗了。”
“你故意尾随我带着孩子卖惨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原谅你吗?”
“我告诉你,我沈泽良从不吃回头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徐娇娇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规劝我。
“千诺姐,你就服个软,泽良哥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都念了你五年了。”
我笑了。
他的五年就是对我不闻不问。
他的五年就是把徐娇娇带回家。
他的五年就是窃取我的模型。
他的五年就是重逢对我劈头盖脸的指责。
原以为我的离开,他还会因为爱我有半分愧疚。
我还是太天真了,没想到他这么厚颜无耻。
我自顾自的收拾儿子打翻的油桶,只想快点离开去找心心念念念我的老公。
谁知徐娇娇啊的尖叫一声。
好死不死的踩在油渍上。
沈泽良几乎本能护着徐娇娇,猛地将我撞倒在地。
冲我怒吼:“你怎么还是这么过分,性子跟个泼妇似的。亏我还想着你给我生了儿子原谅你!”
徐娇娇红着眼指着破了皮的手背。
“千诺姐,我也是为你和孩子好,你怎么这么对我……”
我明明看到徐娇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沈泽良全然不知。
他只看到徐娇娇再晚点就愈合的伤口。
根本看不到我膝盖血淋淋。
四岁的儿子什么都不懂,他也会蹲下身子护在我身前,给我吹吹。
“坏蛋!别碰我妈妈。”
沈泽良更气了,脸色铁青。
“你这小孽障,都被你妈教坏了。跟我回家。”3.
沈泽良拽住儿子的胳膊,要带走他。
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踉跄起身,朝沈泽良大喊:
“沈泽良,这根本不是你儿子!我早就在五年前打……”
徐娇娇给乘务员使了眼色,我的嘴巴立刻被捂住。
她假惺惺跑到我儿子面前,语气温柔。
“小朋友,你别哭了,我和你爸爸都不是坏人。”
“以后我当你妈妈好不好?我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小弟弟呢。”
实则她掐了我儿子的胳膊。
儿子本能的咬了一口徐娇娇。
徐娇娇却抱着肚子呻吟。
“唔,我的肚子好痛……”
沈泽良气急,把我儿子当皮球踹了出去。
儿子后背撞到了地上,硬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
眼前一幕让我差点晕过去。
一瞬间,我气血攻心,理智全无。
上前就甩了沈泽良一巴掌。
沈泽良脸色黑成煤炭,朝我放狠话。
“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小畜生,随你,天生就有暴力倾向。”
“你和儿子,我都不要了!”
他撂下话,火急火燎抱着徐娇娇转身离去。
我脸都黑了,两个神经病。
我有老公,谁稀罕他要?
顾不了那么多,我赶紧带我儿子去老公为我准备的救助室。
4.
哪成想还未进去,就听到徐娇娇的浪叫。
前一秒还在捂着肚子装疼。
现在却两腿跨坐在沈泽良身上搔首弄姿。
“呜呜呜,咱们这样会伤到宝宝的……”
“怕什么!只有强者才配当我的孩子。他要是活不下去,只能说他不配。”
透过门缝,徐娇娇朝我露出胜利者挑衅的笑容。
我赶紧捂住儿子耳朵,进了一间屋子给儿子就医。
好在儿子没什么事,只是在摔倒时候咬破了舌头才会吐血。
我正给儿子上药。
沈泽良抱着徐娇娇忘情接吻,一时不察撞开了我的门。
看清里面是我,沈泽良恼羞成怒,气得把裤腰带抡到我脸上。
“谁让你进来的,这可不是你一个下等人来的地方。”
“我都说了我和你没可能了,就算你给我生了儿子也没用,你至于一直胡搅蛮缠吗?”
我右脸火辣辣的疼。
还没反应过来。
一群乘务员进来看到我在这间房里,瞬间慌了神。
“这可是傅机长的房间,你这脏兮兮的女人跑着干嘛!”
“傅机长可是有洁癖的,要是让他知道有人进了他的领地,没咱们好果子吃。”
“臭卖油的,沈老师都不要你了,你能不能别那么贱?”
沈泽良瞥了我受伤的腿,眼底流露出转瞬即逝的心疼。
他扔给我一管药膏。
“快滚,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破药膏,我看都没看一眼。
这里是我老公的地盘,他的就是我的,我凭什么要走!
“你们快把这对晦气的母女扔出去。”
可沈泽良都发话了,乘务员推搡着我。
儿子险些被他们从楼梯上推下去。
“快点滚,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赏你一管名牌药膏就不错了。”
“贱女人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儿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尿了。
“你这小畜生,怎么那么恶心。”
我则被几个人压着。
我彻底怒了,脱口而出:
“我老公是飞机长傅京辰!这可是他儿子,我看你们谁敢动他。”5.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
几个乘务员面面相觑,肆无忌惮的脸上露出迟疑。
很快,一阵刺耳的哄笑几乎掀翻屋顶。
众人对我一顿冷嘲热讽。
"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
"卖油婆说自己是傅机长夫人!"
沈泽良一把拽过我的衣领,眼中满是厌恶。
"许千诺,五年不见,你撒谎的本事倒是见长。"
他凑近我耳边,声音里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以为随便编个名头就能唬住我?傅京辰是谁?民航总局最年轻的机长,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就是!"
徐娇娇扭着腰走过来。
她高跟鞋故意碾过我的脚尖。
"傅机长可是出了名的洁癖,上次有个空姐碰了他的杯子都被开除了。”
“要是知道你这种满身油污的女人冒充他妻子,你就死定了。"
我抱紧瑟瑟发抖的小诺,仇恨凝聚在我眼里。
前世被灌油而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徐娇娇也是这样。
一边假惺惺地说灌油清肠胃。
一边和沈泽良按着我的手脚。
"沈老师,傅机长真的往这边来了!"
一个年轻乘务员慌张地跑进来。
"说是要接他夫人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