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莲花楼角丽谯6.灵山识童
方多病和萧秋水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江湖轶事聊到剑法招式,越聊越觉得志趣相投。
得知对方也要去灵山派,两人当即拍着桌子约定结伴同行,连称呼都从“方少侠””萧兄”变成了“病弟”“水兄”,热络得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辛湄酒量浅,只喝了小半杯酒,便觉得头晕目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莲花自始至终都在喝茶,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心里盘算着,等方多病和萧秋水醉倒,就去后院找妙手空空,用银针刺穴唤醒他。
萧秋水:“病弟,等你有空一定要来浣花剑派找我!”
萧秋水喝得酩酊大醉,脸颊通红,拍着方多病的肩膀大声说。
萧秋水:“我们一起闯荡江湖,惩恶扬善,让那些坏人都闻风丧胆!”
方多病也醉得不轻,舌头都有些打卷,却还是用力点头。
方多病:“好!水兄!一言为定!”
眼看两人终于醉倒在桌上,头靠着头,呼噜声此起彼伏,李莲花这才松了口气。
可他刚起身,萧秋水却突然直起身子,迷迷糊糊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憨直。
萧秋水:“花兄,以后你要是再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就去浣花剑派找我,我罩着你!”
李莲花:“……谢谢你。”
萧秋水:“不客气。”
萧秋水咧嘴一笑,随后便又“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睡死了过去。
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伏在桌边的辛湄。
见她眉头微蹙,许是趴着睡不舒服,他犹豫了片刻,终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子很轻,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他的脖颈,有些痒。
他将她轻轻放在里间的床上,正准备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她抓住。
下一瞬,辛湄手臂一勾,缠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她吻得很轻,带着酒气的柔软触感让李莲花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回吻,直到辛湄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抚上他的脊背,他才猛然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小心翼翼地推开她,又替她盖好被子,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几乎是落荒而逃。
李莲花走后,辛湄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辛湄:“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
方多病与萧秋水是被风火堂的人弄醒的。
从那些人口中,二人方才得知,李莲花竟与妙手空空是一伙的,他们从头到尾都被骗了。
二人当即跟着风火堂的人追了出去,只可惜李莲花轻功卓绝,几番追逐下来,终究还是让他跑了。
无奈之下,几人只能先赶往灵山派。
刚走到灵山派附近,便看到一群人围在街角,对着墙上的告示指指点点。
方多病挤进去一看,只见告示上写着“灵山识童”四个大字,下面的字迹工整清晰:寻找一名家住城西南、辛丑年四月初六生、右脚底有一莲花痣的少年,若有相符者,速与灵山派联络,重金酬谢。
只不过令众人惊讶的是这些特征与旺福分毫不差。
方多病与萧秋水本就为查清灵山派掌门王青山之死而来,当即决定借此事由,一探究竟。
…
灵山派后门,李莲花被一名壮汉推搡着出来,模样颇显狼狈。
“还不快滚!”何乌有厉声呵斥。
李莲花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却还不忘讨价还价。
李莲花:“哎,虽说你们掌门已逝,可他欠我的五两银子总不能赖账吧?”
李莲花:“你们做徒弟的,好歹把账结了啊!”
李莲花:“……再者说,好歹相识一场,让我进去单独拜一拜他,总不过分吧?”
“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我数三个数!一、二、三——”何马有语气愈发凶狠。
李莲花:“我走!我走!”
李莲花连忙后退几步,生怕真挨上一拳。
“砰”的一声,何乌有重重关上后门。
李莲花挠了挠头,转身欲走,却迎面撞上一人。
抬眼望去,方多病手持长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莲花心中暗叫不好,转身便跑,却被一旁的萧秋水拦住了去路。
方多病:“好巧啊,李神医。”
方多病:“我还以为寻你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天道好轮回,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