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帆还未踏出逍遥岛前。
某处地下停车场,众诡集结之地。
黑袍老者挂着笑意,缓缓朝此地走去。
一路上,见着黑袍老者的,有不知情者,面露畏惧,不敢直视。
知晓对方是谁的诡异,即便是破道,眼里都充满了厌恶。
有甚者,直接表露杀意,欲要将黑袍老者碎尸万段。
然而对方一点不当回事。
还乐呵的跟那几尊暴露杀意的诡异对视。
颇有一种:我就站这里了,来打呀我,你们过来呀。
“我快忍不了了。”
“忍住忍住,跟它交手,可能所有诡都得死在这里。”
“从未听闻它出手过,还不懂吗?一出手,就是无诡生还!”
“妈的,可是它那吊样,我真的……”
……
哪怕是破道,都有不少在私下想要杀黑袍老者的。
无论做不做得到,这份心是有的。
黑袍老者可谓是深入虎穴。
当然,好歹身为灭城,自然是不把这些诡放在眼里。
“嘿,老哥,你贤弟来看你了。”
“你,还敢过来。”
断臂判官,在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展露一双猩红的眼眸,若是眼神能杀诡,此刻的黑袍老者,早已死上几百回。
虽说不怕,可为了照顾这股杀意,黑袍老者还是虚伪的后退两步,假装出一脸害怕的模样。
气得周围的诡异皆是上前一步,只等判官一声令下,便要将它撕成碎片。
“嘿嘿,瞧你那冲动劲,我可真担心被你家的小破道们给杀咯。”
黑袍老者从袍中取出两缕气息,手指一弹,直飞判官而去。
啪!
判官理都没理用仅剩的一只手,将其拍在地面上,眼神冰冷得犹如零度寒霜。
“你毁我一只手,还想让我去死?”
黑袍老者顿时脸色大变,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你这帽子扣得太大了,你的手是酒仙卸的,我不仅没有害你,这过程中,我还帮你找了这地下停车场,不够义气?”
“我义你妈!锁气罩放哪里都可以,你放在这地下,竟还让我感谢你!”
一提到这件事,判官就怒火攻心。
能隐匿气息的道具,明明可以放置在深山,也可以放置在海岛,哪怕放置在不知名的小村都行。
偏偏,这黑袍老者,将其丢到地下停车场。
一尊堂堂灭城,在地底下待着,传出去能笑死三尊诡异。
“诶,你就说我帮没帮嘛,再说,我就觉得这地儿安全,它还不是停车场的时候,你可就在这了……”
“我*你*的!以前是牛粪池!”
判官拳头硬的邦邦响,现在就想出去,给黑袍老者一拳。
让它看看,什么叫铁拳版判官。
“啊哈哈哈…咳咳,我患有先天控制不住笑的症状,抱歉。”
黑袍老者甩甩袍子,无奈道:
“可确实怪不得我,十亡夺舍在我的帮助下,你拿到手了,和酒仙的对决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发现的,跟我关系不大吧?”
其实关系很大。
但黑袍老者不说,即便判官隐约猜到,也无法妄下定论。
只是潜意识告知它,自己会被酒仙发现,斩下手臂,定是有黑袍老者从中作梗。
“既然不大,那么你的恨,不能对向我呀,我们是盟友,更是难得的知己!”
“知己,你也配?”
判官嘴上丝毫没有给它一点面子。
神奇的是,黑袍老者早就习惯了这种冷嘲热讽,更恶毒的都听过。
不仅不会记恨判官,还觉得判官终究是斯文了点,都没说几句有特色的粗话。
“你也别管我配不配,我现在可是给你送机会的,首先,我得帮你弥补一下信息差。”
黑袍老者扫了扫地面,直接坐下,因为地下停下场位于负一层。
从现场来看,它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佛祖,坐在莲花上看着被‘压在五指山的泼猴’一样。
判官心中不悦,可也只能忍气吞声,抬头望着那混账。
爽,真爽,诶嘿嘿~
黑袍老者表面不动声色,心里美滋滋得不行。
“能帮你恢复的那土豪人类,他组建了一大座城市,里面啊…有太公,有那赌命的,还有…啧,书生不知道站不站他那边呢。”
书生……
判官脸色一沉。
显然,关于书生,它也没有好的回忆。
见它这表情,黑袍老者更爽了。
有一种计谋得逞,把对方卖了,对方还乖乖数钱的爽感。
“你看,他虽然是人类,结交的诡异,可都不比你弱呢。”
“妈的,如果我这手没断,那些诡异,都不是我对手!”
“……骗骗我就行了,别把自己也骗进去。”
“你说什么!”
“没没没,你最强。”
黑袍老者心中暗叹,这判官是不是对自己全盛时期,有什么误解?
你就是全盛时期……被酒仙砍下手的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黑袍老者严肃地指了指,被拍在地上的气息,说道:
“所以啊,现在你非全盛时期,要想赢,就得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我给你两缕气息,可供你重回王位,只需要V我50。”
“你在说什么。”
“玩个人类的梗,别在意。”
黑袍老者见周围没有也一只诡异笑,顿感无趣,耸耸肩继续说:
“到时候,你拥有它们的诡技,再加上那人类的冥钞,恢复至全盛时期,即便拿不到‘龙的诡技’,你依旧能,抬手灭酒仙,脚踏书生——”
“强娶月狐!”
“我对月狐没兴趣。”
“切,月狐都不认识你呢。”
最后一句,是黑袍老者心里小声说的。
它没想到,这判官都成这样了,都不觉得这是夸大,有一种普信诡的既视感。
不过被它这么一说,判官确实有些心动。
但它依旧犹豫。
因为即便没有黑袍老者相助,它也有自己的底气。
要不然就因为被惹怒,就无脑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是不可能发生的。
若是这么容易被惹怒,又怎会在这里待那么久。
黑袍老者一点也不意外,拍拍屁股起身道:
“话我放这里了,再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并非只夺了那两尊诡异的诡技……”
“你连它也拿到手了,只不过,还不够,这两缕气息,是个保险,自然,一切看你。”
吊儿郎当的它,说出了最深沉的语气和气势,一个回身甩起袍子,像个霸气十足的强者。
判官心里一跳,有种心中计谋被洞悉的惊慌感。
一旁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觉得黑袍老者不爽的诡异,怒斥道:
“说话就说话,你刚坐下做什么!”
“哼。”
黑袍老者发出了一声,自认为很冷酷的哼。
然后不做解释,笔直离开。
离开时还补上一句:
“其实我刚玩了个游戏,就是挑战无诡技仅追命的程度,从你们手中活下来。”
“诶嘿嘿,你们错过了杀我的机会。”
两句话,整片范围的诡异们,皆是红温。
“我真的想杀它很久了!”
“老大,容我们去为你争口气!”
“灭城怎会有这么贱的存在。”
……
周围诡异无能狂怒。
“闭嘴吧。”
判官打断它们这毫无实际伤害的发言,转眼看向被自己拍落的两缕气息。
几番纠结过后,它还是捡了起来,低声道:
“也罢,等我重回巅峰,拿回我失去的一切,它也别想活。”
见判官气势汹汹,周围的诡异皆是面露激动之色,双拳紧握,重重点头:
“定要它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对,定要我血债血偿!”
“……”
周围气势高昂的诡异们,皆是一怔,望着去而复返的黑袍老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只有判官冷眼单望。
“别误会哈,我忘给你这东西了。”
黑袍老者又丢出一支小小的木杖,然后朝众诡异道:
“你们怎么不喊了?”
“我喊你奶个腿,看老子不杀了你!”
在旁忍耐多时的一尊诡异,忍不可忍,一把上前,身子迅速膨胀,囊肿得像个气球。
“喔?区区破道,杀我灭城?”
一提到灭城,囊肿诡异止住脚步,眼神变得忌惮。
是啊,它这次又折返回来,口中的‘游戏’也已经玩完。
如今又怎会是它一尊破道,能杀得了的?
黑袍老者冷眼一凝,嘲笑道:
“你们实力不咋样,眼神也不怎么样,唉…”
说着,缓步走出它们的包围,然后回眸,又是调皮道:
“其实,我还是追命,嘿嘿。”
说完,数不清的诡技轰击在它所站的位置上。
奈何,诡已经跑了。
判官静静望着手中的木杖,眼皮微沉。
“它会因得罪我,而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
……
虫鸣消失后,林帆等人并没有觉得危机消失。
恰恰相反,那一股股莫名而来的心理压力,让大家的步伐越走越慢。
小女孩除外。
她身边围着的将臣和白灵儿,就像是郊游带着小女儿似的,没有一点危机感。
稀薄的雾气,隐约印着酒仙翘二郎腿躺着的马车,相距甚远,原本进逍遥岛时,这个距离是见不到马车的,只能是白花花一片。
或许就是因为逍遥岛没了白灵儿的存在,周围所有影响视线和感官的玩意,都在逐渐消退。
林帆心里一动,果真无法使用权能钥匙,进行远距离的传送。
哒……
“按照约定,你应该不能踏出逍遥岛。”
一道稚气的男声,从一旁传来。
约十岁的少年,两手空空,身穿蓝白相间的现代运动服,可头却绑着古时候的长发。
细看之下,它的身上,有着肉眼难以见到的细小颗粒,‘颗粒’在轻微的蠕动。
“难不成,这位…喝酒,酒仙?是你的朋友?”
它这话说出口,相距百米开外,正躺着悠闲的酒仙,猛地坐起,对着此地大喊道:
“啥?我刚酒醒,不认识啊,我走了哈。”
一下子,距离从一百米,变为了两百米。
酒仙固然与林帆称兄道弟。
但也只是‘酒肉兄弟’,这种两肋插刀,同患难的好朋友行为,自然是做不到。
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我得没危险。
如果有危险,那抱歉,我们先当不认识……
也不怪酒仙真实,林帆自知,双方更多的是合作关系,它能在自身无危险的前提下,替自己卖力,已是最大的付出。
若是连这种闯出云域的大事,都愿意插手,林帆都得怀疑,它是不是另有所求。
十岁少年,轻轻瞥一眼酒仙,明显松了口气,正视白灵儿道:
“既然不是朋友,是不是应该进去了?”
“嫁人随人,嫁诡随诡,我得跟老公回家咯,这娘家就不待了。”
白灵儿甜甜说着,和十岁少年语气中的严肃,格格不入。
老公…
十岁少年愣了片刻,脸色逐渐难看。
“将臣…”
对上将臣那无情的双眸,平淡的气场,以及‘肉身’。
十岁少年表情阴晴不定,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那个…见过移山将臣。”
面对白灵儿,它也敢直言令其折返。
可面对将臣,惧了。
白灵儿为什么会这么疯癫,就是因为将臣,也因此,将臣的事迹,云域可以说是传播最为广泛的。
别说十岁少年,就算是云域里的破道诡异,都听闻过它的传说。
将臣没有说话。
十岁少年硬着头皮,继续道:
“移山将臣,我们全都很敬重您,可以说,您是诡异界不可动摇的大旗,但…这位白灵儿,乃我们云域囚犯,不得随意离开,还希望将臣…能,能找另一个老婆?”
汗流浃背。
说最后一句话时,它都后悔了。
这无异于得罪了将臣,也得罪了白灵儿啊!
妈的,可要我怎么说?
这白灵儿都喊老公了。
不对啊…将臣从未来过云域,也没听它嚷嚷过要寻找爱情。
怎么莫名其妙,就过来了,还那么快就成夫妻。
十岁少年暗暗后悔,早知在将臣入岛之前,自己就该挡着的。
如它预料,不论将臣,至少白灵儿那笑脸已经消失。
眼睛跟藏了数把刮骨刀一般,势必要将这十岁少年,皮筋骨都给刮得分明。
小女孩则是乐呵道:
“就是就是,都不让你出来,你还跟着干嘛,快回去,还有,你才不是我嫂子,我有嫂子也是前面那喝酒的大姐姐!”
哐——
酒坛滚落,酒仙错愕地对上白灵儿那近乎杀诡的双眼。
“不是,这关我啥事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谁稀罕这动不动来一拳,千年说的话凑不出一章的玩意啊。
哦?
它们不是夫妻关系。
而且,看样子,移山将臣对白灵儿并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十岁少年眼神敏锐,瞬间察觉到这好几个角的关系。
首先,那人类小女孩,有什么特殊之处,可以接触将臣而不死,白灵儿也不敢对她有丝毫忤逆。
这酒仙…它应该什么关系都没,就是拉诡过来的车夫。
这样几只毫无关联的诡异,会在这时候凑在一起。
就算是过年窜门,都轮不到它们。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十岁少年目光移向了林帆。
那站在身后,无声注视一切的人类。
“你…是罪魁祸首。”
十岁少年身上的‘颗粒’蠕动,白雾再次变得浓厚,一点点以林帆为中心,围出一个特定的‘白雾圈’。
林帆利用影子,能清晰察觉到……
这不是白雾。
而是一只只细小的白色虫子。
白色虫子一只只将众人团团围困。
十岁少年的眼神逐渐冰冷。
林帆低沉道:
“如今它出来,已经不会因为我生与死,而重新回到这逍遥岛当中,阁下若是想让它回去,可与我无关。”
诡是我请出来的,但往后白灵儿的所有举动,都不受我影响。
这件事实,得向面前的十岁少年阐明。
如果可以,林帆并不想再多的得罪诡异。
自己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即便打算试一试泰阿的威力,也不至于上来就得罪一尊灭城。
“是无关,但你,是个祸害。”
十岁少年轻哼一声,白色虫子们进一步紧逼。
将臣微微靠前,眼神死死锁定十岁少年。
但,没有向前,一拳轰飞它。
林帆心里清楚,它所谓的保护,不是清除一切威胁。
而是在自己受到攻击的时候,才会出手。
也就是说,对方的虫子还没缠上自己,它便不会出手。
这才是最要命。
将臣此行,也就是确保白灵儿不会伤着他们,对于这种团团包围的场面,是一点都不打算多出半分力。
老头是很想跟小女孩说,让其叫哥哥护他们离开。
然而,将臣对人类的厌恶感,不是一星半点。
当着它的面使唤小女孩,无异于当着人老公的面……
十岁少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表情沉得恐怖。
“咳…那个,白灵儿小姐,你这样,大家很难办。”
又是另一道声音响起。
跟十岁少年比起来,它就要显得成熟许多,一个重度宅男的中年男子,稍微缩着身子,小步走过来。
其身上的气息,不过区区半步灭城。
倒也不是说这个境界不强。
只是在此时,显得格外的渺小。
就算是诡影,都不好说太多话,频率从每秒三句,变成了三秒一句。
但它的出现,并没有诡异小瞧。
十岁少年也没有让它别插嘴,只是静静看着。
“对呀…白灵儿小姐,闹起来,对大家都不好。”
另一边,又是走出来,一尊和宅男男子,一模一样的半步灭城。
“再说了,这不是你自己说了,不出来的吗?”
又是一边,还是走出来了,第三尊一模一样的诡异。
三尊同个模子刻出来的半步灭城,就这么颤颤巍巍地站在面前。
不,不止三尊。
林帆眼睛不断瞪大,他注意到……
周围至少还有近二十尊,身材体型相符的——宅男男子!
“奶奶的,这比我影子大将还强?不会是我的加强版吧?”
诡影咂舌,眼里也有着不小的震撼。
老子半步灭城只有本体,而且进阶灭城,大概率影子大将也不能直接迈进半步灭城。
诶…不对啊。
诡影这么一想,顿感不太对劲。
哪怕是灭城,召出这么多半步灭城,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有没有一个见多识广的,出来解释一下?”
林帆在体内和体外,都暗自低声。
可惜,无论是道诡还是红盖头,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蠢萌模样。
唯有酒仙,像是知情。
但当前版本,酒仙是不可能会解释的。
“若是动起手来,这几个人类,归你杀,但要小心,移山将臣,似乎要保他们。”
十岁少年没有避讳,直截了当的明言商量。
宅男男子们,皆是诧异的望向将臣。
“它就是将极北之地,变成万年无诡的将臣?”
“啧…身上的罚纹,就是天罚吗?喔…可是这身躯也不像是诡异的。”
宅男男子想不通,是十岁少年补充道:
“永罚尸身,不可小觑。”
“喔…原来世间真有‘尸身’存在。”
宅男男子眼里闪过畏惧,但并没有因此退缩。
即便知道,将臣要保,它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这两尊灭城,就是云域三毒剩余的两尊吗?”
林帆趁着它们商量之际,问起白灵儿。
老子半步灭城只有本体,而且进阶灭城,大概率影子大将也不能直接迈进半步灭城。
诶…不对啊。
诡影这么一想,顿感不太对劲。
哪怕是灭城,召出这么多半步灭城,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有没有一个见多识广的,出来解释一下?”
林帆在体内和体外,都暗自低声。
可惜,无论是道诡还是红盖头,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蠢萌模样。
唯有酒仙,像是知情。
但当前版本,酒仙是不可能会解释的。
“若是动起手来,这几个人类,归你杀,但要小心,移山将臣,似乎要保他们。”
十岁少年没有避讳,直截了当的明言商量。
宅男男子们,皆是诧异的望向将臣。
“它就是将极北之地,变成万年无诡的将臣?”
“啧…身上的罚纹,就是天罚吗?喔…可是这身躯也不像是诡异的。”
宅男男子想不通,是十岁少年补充道:
“永罚尸身,不可小觑。”
“喔…原来世间真有‘尸身’存在。”
宅男男子眼里闪过畏惧,但并没有因此退缩。
即便知道,将臣要保,它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这两尊灭城,就是云域三毒剩余的两尊吗?”
林帆趁着它们商量之际,问起白灵儿。
“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三毒呀,云域……又不止那三小诡。”
白灵儿为林帆的短见,感到不屑。
“再说了,哪里来的两尊灭城?”
宅男男子,不是灭城!
白灵儿这话,无疑让林帆悬着的心,顿时落下。
虽然不知道宅男男子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同时拥有这么多同实力的身躯。
可根据白灵儿所说,它并非灭城,也就是说,诡影,有一战之力。
算上道诡红盖头,自己未必会败。
有了底气,林帆心里已经悄悄握住泰阿。
在这种心态下,或许就能发挥出泰阿的锋芒。
“所以,我们这是要打?”
白灵儿显得娇小无助,一脸佯装害怕,躲在将臣靠后的一旁。
传递出一种:老公,我怕的肢体语言。
“不是打,只是将这祸害的人类铲除,再想办法,请你回去。”
十岁少年万分忌惮面前的白灵儿。
可也不急着出手,很乐意陪它闲聊一二。
白灵儿也不急,就是站着装娇嫩可爱。
林帆察觉到问题所在。
它们在等。
等更多的支援。
十岁少年必定不是白灵儿的对手,可它依旧敢拦在前面,便是说明,有什么能让它反败为胜。
唯有增援。
“走!”
林帆趁着它们对谈间隙,毫无征兆的下令。
小女孩也拉着将臣的手,要它快点走。
关于她和将臣,即便走得慢了点,也没有任何诡异,敢波及到丝毫。
那可是极北之地的‘凶手’,谁敢去触及底线。
“走去哪啊…说不实话,我从没对人类下过手,今天算是要脏手了——哈?”





